秦烽沒有答話,而是靜下心來感受前方的氣息流動,靈魂之力鋪散而開,滲透每個角落。
“嗯?”
秦烽目光微微一凝,剛才那麽一瞬間,他竟然感覺到,破舊院落周邊的裂紋,竟然在移動。
再仔細感受一下,裂紋的确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小幅度的移動和扭曲,隐隐之中,透露出詭異的氣息。
“走吧,我們也進去看看。”
秦烽帶人進去院落,裏面都是廢棄的房屋,周圍有着很多人走動,越是往深處走,竟然發現,這看起來并不大的院落,裏面竟然有着無盡的房屋,道路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詭異。
“這裏還真是有些奇怪。”
連鵬連連驚歎,在荒域北部,他也僅僅是在遠古遺迹之中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流荒閣的護閣大陣,也是有着同樣的功用。
隻是,那些都是強者留下來的,真正後天能夠布置出來,幾乎就沒有見到過。
然而這裏,卻是遇見了。這裏絕對不是遺迹,那隻能是一個解釋,在這裏布置這紋陣的人,有點奇特。
奇特,并不一定是強悍,紋師的确有着種種變幻莫測的能力,但是如果是正面戰鬥,卻不一定非常強。
當然,若是把這紋陣也當做是一種手段的話,能夠讓人迷失甚至走不出去,那也是極強的了。
若是那紋師再和秦烽一樣,有着強大的戰力的話,要在這紋陣裏面殺人,就更加可怕了。
秦烽也是笑着,剛一開始,他也是覺得,修複斷劍的報酬,的确有些虛高,但是來到這裏,這種念頭倒是減弱了許多。
這紋陣的存在,明顯就是過濾一些人的,如果連這關都闖不過,那斷劍,估計也續接不了。
那劍的品階,或許真的不低。
秦烽低歎,随後走到牆壁之上,指尖猶如流動的長河一劃,就如那牆外看家的裂紋扭動。
撕拉。
空間好似被撕開一般,一縷縷清風夾雜着幽香,撲鼻而來。
“走。”
秦烽帶着幾人走進了裂縫之中,消失不見。
“我,我去,發生了什麽事情,不不見了。”
本來跟在秦烽身後的人發出驚恐的聲音,瞬間不下于數十道目光彙聚而來,剛才那裏的确有着幾人,隻是現在,真的不見了。
“或許,這裏的入口,就在那裏。”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影掠來,出現在秦烽之前的地方,但是無論他們折騰,也沒有出現剛才的情況。
“剛才那人,是荒域北部的秦烽吧,能夠位列七大王者的人物,還真的是不能比啊。”
有人垂頭喪氣離開,但是對于秦烽這個人,卻更是好奇起來。
嗡。
空間一震顫動,好似水紋被劃開,幾道人影,便是憑空從空間牆壁走了出來。
秦烽,連鵬幾人,紛紛出現在一片竹林間。
竹海,莎莎作響,竹葉,漫天飛舞。
安靜的天地,沁人心脾。
而在他們前方,竹海的空地之上,有着約摸兩百道身影圍在中間,看到他們到來,不少人也是朝着這邊望了過來,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卻都極爲默契的沒有出聲。
秦烽和連鵬幾人,也是慢慢走過去,沒有搞出什麽聲響。
一柄藍色的斷劍,倒插在土黃的地面之上,旁邊,是斷裂半截的劍尖。
縱然隻是一眼看去,都是能夠感受到,一股淩厲至極的劍勢如淩遲般而來。
這劍的品階,決然不低,起碼,是聖器,而且,是極爲淩厲而狂暴的聖器。
因爲在斷劍之中,感受到了無匹的雷霆之力,仿佛可以誅殺一切淫邪。
十餘道人影,正圍在那斷劍的周圍,并沒有着急出手。
剩餘的人,都是相隔較遠,好似同心圓将他們圍了起來。
這些人一些和是連鵬一樣,随着别人進入的,也有一些是接續斷劍失敗,不想離開的。
他們都想知道,到底是誰,能夠将聖器接續。
聖器啊,那裏面镌刻的紋陣,應該聖紋師才有這樣的能力,堪比通幽境的強者。卻比通幽境強者,少無數倍。
“秦烽,你看。”
連鵬目光看向那十餘人之中,一身素裙的女子還有一名俊美的青年。
他們的頸脖之上,分别有着三劍和九層宮塔的徽記。
那女子,是赤瀾劍宗的人,而那青年,是靈溪塔的人。
在這裏,竟然遇到了敵對的勢力。
當初秦烽血洗天玄門的時候,就曾經将赤瀾劍宗,靈溪塔,虛月之城的人一個不留的轟殺。
所以,已經将對方列爲敵對勢力。
說起來,荒域北部,在九州之中,還真是一個盟友都沒有,倒是不知不覺惹了一堆的勢力。
周圍赤瀾劍宗和靈溪塔的人,見到秦烽等人的到來,體内的氣息,也明顯是振蕩了一下,眼眸之中的冷光,瞬間如箭矢一般朝着他們洞穿而去。
就算秦烽化成灰,他們都認得。
感受到赤瀾劍宗和靈溪塔那凜冽的氣息,周圍的人,也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目光。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的很啊,聽說這秦烽将赤瀾劍宗,虛月之城,靈溪塔進入荒域北部的人,都是盡數擊殺了,魄力不小啊。”
“這個自然,若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做,誰希望自己的故土,被别人侵占呢。”
“話雖然這樣說,但死去的那些幾乎都是他們的精銳啊,穆研和韓方武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
“放心吧,穆研和韓方武都是聰明人,現在是不會動手的。”
“嗯。”
秦烽的實力擺在那裏,那穆研和韓方武都不過冥回境前期,自然不會是秦烽的對手,所以暫時不會輕舉妄動。
“我們也坐下看看吧。”秦烽走到一處,靠着一根青竹,坐了下來。
他也是想看看,其他勢力的這些天才,究竟能夠強橫到什麽程度。
許久之後。
韓方武走了出來,去到斷劍之前,“還是我先來吧,若是不行,也省心浪費時間了。”
手印相結,一縷縷靈力交織着脈紋,好似水波一般,朝着那斷劍的劍柄按去。在接觸的瞬間,從斷劍内部湧動的雷電,刹那間就是朝着韓方武凝聚的脈紋撕裂而去。
噼裏啪啦。
縱然隻是斷劍,那雷電依舊非常可怕,不過韓方武作爲靈溪塔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修煉的功法和武學都不弱,隻是稍稍退守,便是将些雷電鎮壓了下來。
然而,這僅僅是第一步而已。
更難的,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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