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穎欣那機關槍似的一頓追問,張策恨不得一躍跳過護欄,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不過想想這裏是七樓,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今晚月色不錯,我在窗戶曬月亮,然後不小心摔樓下了,欣姐,你管的有點寬了啊!”張策左顧右盼,不敢直視林穎欣的眼睛。
林穎欣不願意這麽放過張策,扯皮了好久,最後張策扯到房租的問題上,林穎欣才成功被他轉移注意力。
承諾明天交齊今年所有房租,林穎欣這才滿意的放他一馬。
要說張策也是心裏苦,一晚上的時間,他現在是車也沒了,現金也沒了,銀行卡和手機等等都丢了!
沒辦法,看來隻能明天找于騰凱他們幫忙走關系,快速找回除了車子之外的一切。
……
與此同時,歐洲一家豪華别墅内,神秘黑袍人站在窗口,手裏拿着一部衛星電話。
“失敗了?”神秘黑袍人嘶啞如機械般的聲音響徹。
“頭領,兩槍未能擊中目标,他好像率先知道了我的位置!”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聽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語氣冰冷,不含任何感情。
“嗯,我知道了,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随時等候命令!”神秘黑袍人的情緒沒有絲毫波動,淡淡點頭。
“是,頭領!”
電話挂斷,神秘黑袍人揭開窗簾,外面依然下着暴雨。
“13号和飛鷹都失算了,那個年輕人果然有問題!”他喃喃自語,一雙金色的眸子忽明忽滅。
說着,他又拿出那部對講機似的通訊機器,按了下其中一個按鈕,語氣淡漠的說:“啓動c計劃!”
“什……什麽?頭領,真的要這麽做嗎?”那邊傳來一陣驚恐的聲音。
“嗯?”神秘黑袍人語氣一變,音量加重道:“你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對不起,頭領,是我失态了,我這就去辦!”那邊說話的人惶恐到了極點。
神秘黑袍人點頭,“嗯,這件事不容有失,出了錯提頭來見!”
“是……頭領!”
通訊器挂斷,神秘黑袍人那雙金色的眸子又變得明滅不定,自語道:“主人,已經決定啓動c計劃了,您什麽時候才會出現?”
……
夜已深,張策卻翻來覆去的根本睡不着。
回想今晚的遭遇,他還有許多疑惑不解。比如趙虎他們的出現,和狙擊手有沒有關系?
他覺得不太可能,倒不是他看不起趙虎,而是如果趙虎請了狙擊手狙殺自己,根本沒必要自己抛頭露面。
如此一來,就隻有巧合了,一方要狙殺自己,一方則在路上堵自己,機緣巧合之下,張策才幾乎車毀人亡。
不過好在他命大,立交橋下是一條河,加上有小蘭子爲他撐起一個能量罩,才不至于溺水而亡。
并且因爲這次遭遇,他不再對能量值節省,該用的一定要用,就比如身體改造,經過中級改造,說他現在是現實版的超人也不爲過。
要殺自己?誰啊?是那個小蘭子上任主人的仇人嗎?也不對啊,如果是他,按照小蘭子的說法,隻要稍微動點手段,自己就必死無疑。
“張策,趕緊睡吧,就你那豬腦袋,怎麽可能想得清楚?”小蘭子歪着頭,撇撇嘴道。
“……”媽蛋,熊孩子!
張策睡了,第二天一早便起床,打電話叫醒還在與周公他女兒會面的于騰凱,讓他走關系幫自己快速補辦銀行卡和身份證等等。
于騰凱對擾人清夢這種行爲是相當的深惡痛絕,不過在知道對方是張策後,卻拍拍胸脯說沒問題。
末了他又問張策出了什麽事,張策一愣,“你不知道?”
電話那邊,于騰凱滿頭霧水,“什麽鬼?昨晚喝完酒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道你幹嘛去了?”
張策皺眉,打開電視調到本地頻道,果然沒有特别報道什麽。
對方不但來曆神秘,而且手段利索,竟能封鎖消息,看來那個殺手的背後,潛藏着一個很大的勢力。
張策一瞬間想了很多,嘴上他卻對于騰凱說:“哦,沒事,就是昨晚喝醉了,把車給開到河裏,馬勒戈壁的,還好老子命大,被人救了!”
“卧槽,不是吧?”于騰凱從床上跳起來。
張策想着法随便敷衍過去,而後說自己人沒事,于騰凱這才放心,然後一再保證,上午就幫他把事情辦妥。
挂了電話,張策歎了口氣,倒不是他不相信于騰凱,而是怕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他們,也隻是徒增煩惱。
說到底,對方是沖着自己而來,張策并不想連累到其他人。
中午的時候,于騰凱如約而至,爲他把身份證等東西全部弄到手。
這一刻,張策又感歎了,這世界多數機構,果然有錢人都能使用特權。
就這一套手續,不提其它的,光是身份證,張策覺得如果自己去辦,沒一兩個月,估計想都别想。
去了一趟銀行,取出幾萬塊現金,張策出來後拍了拍于騰凱的肩膀笑道:“走,我請你吃飯!”
張策難得大方了一回,畢竟于騰凱爲他也算跑了一上午,對于他這個富家公子來說,确實夠兄弟了!
于騰凱欣然同意,心想,張哥這鐵公雞,總算是拔下一根毛了。
“去悅華酒……”
“西河路有家大排檔,口味不錯,咱們去那吧!”不等于騰凱的提議全部說出口,張策就作下決定。
于騰凱悲憤欲絕,鐵公雞就是鐵公雞,哥們爲你辦理這些東西,也花費好幾萬好不好?
肚子都敞開了,你丫的跟我說吃大排檔?于騰凱想死的心都有。
不過沒辦法,張策決定的事情别人很難改變,所以他隻能跟着去大排檔,并且張策下午還要他陪同去買輛新車呢。
這麽算來,張策突然又覺得自己并不富裕,畢竟用過了五百來萬的車,現在再讓他買二三十萬的,他根本看不上眼。
動不動就幾百萬,張策覺得自己幾千萬也不多……
大排檔裏,經過門口的時候,那大空調呼呼的一吹,張策享受的幾乎要閉着眼睛了。
不過一進入裏面,他頓時就感覺很不舒服,太熱了,隻有那大鐵風扇呼哧呼哧的吹,而且吹來的還是熱風,相當難受。
但張策好歹是屌絲出身,很快就适應過來。倒是于騰凱罵娘的心思都有了,他嚷嚷道:“老闆,熱死了!”
“老闆熱不死,你要是再嚷嚷,我估計很有可能會真正熱死!”張策哈哈大笑。
于騰凱還是很不滿的嘀咕,張策又安慰了幾句,讓他将就點。
“張策?”忽然一個聲音傳來。
張策回頭一看,頓時皺眉,他面無表情道:“嗯,張倩,你也來吃飯啊?”
堂姐張倩,一向和自己沒聯系,特别是經過上次在叔叔張澤才家,與大伯一家子翻臉的事情之後,張策對于大伯一家子,早就如他所說,老死不相往來。
倒是最近張策聽說大伯和大娘,經常會來他們家串門。
可是張策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爲他表現出不俗的财氣之後才換來的結果,所以對于這麽勢力的一家人,他根本沒有任何好感。
和張倩同行的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妹子,不過看起來很高傲。
她見張策對張倩愛搭不理的,頓時輕蔑的撇撇嘴,“倩倩,這就是你那個堂弟?呵呵,果然如你所說的那樣,純屌絲一個嘛!”
“燕燕,你别這麽說,其實……算了,我們去那邊吃飯吧!”
張倩有些急了,她之前确實跟閨蜜說過張策的壞話,後來張策發達,她也沒跟閨蜜解釋過,畢竟這種事很丢人。
現在閨蜜不知情,要是和張策鬧起來,最後隻會自取其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