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中,溫雪的聲音極爲虛弱,聽起來有氣無力,似乎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她艱難的說道:“張……策,來……來……我家!”
張策心中一驚,他是知道溫雪有心髒病的,并且親眼見她發作過,所以一聽這聲音就感覺到不對勁。
“我馬上過來,等我幾分鍾!”張策也不多說,和李飛鴻打了個招呼後,撒腿就跑。
李飛鴻看出張策有急事,也沒多問,隻不過臉上露出濃濃的擔憂,心想,希望不是什麽太大的禍事。
張策開着他那輛嶄新的蘭博基尼,一路上風馳電掣,也沒挂斷溫雪的電話,就一邊和她說話,一邊開車。
要說張策哄人的本事還是有一手的,他甚至都不用思考,一些葷段子和内涵笑話,自他嘴裏說出來,就跟那些事都是他親身經曆一般。
沒辦法,現在的張策就怕溫雪昏過去。作爲一個心髒病發作的患者,昏過去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況且溫雪現在就她一個人住,身邊沒有人陪伴,有時候張策想想都覺得恐怖,萬一自己的手機打不通,又或者救護車沒那麽快趕到呢?
五分鍾後,南城旺角别墅區。
門衛看到一輛蘭博基尼要進來,連詢問都沒有,直接就放行。
張策沒有鑰匙進入溫雪的别墅,眼睛一瞥,看到别墅二層陽台的窗戶是開着的。
他也不怕驚世駭俗,身形一動,三步并作兩步走,然後就宛如電影中的蜘蛛俠一般,借助小小的着力點,用幾秒鍾就攀上了二樓陽台。
從窗戶進去,正是大廳。
目光掃視一圈,張策發現了茶幾邊躺在地上虛弱的令人心疼的溫雪。
“溫雪,你怎麽樣了?”張策這會沒有開玩笑的心思,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溫雪臉色蒼白,氣息微弱,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睛。可她張了張嘴,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張策也不避嫌,直接把她輕輕抱起,盡量減少震動,以免她氣息更加不穩定。
進入溫雪的卧室,一股淡淡的馨香撲鼻而來,令人神清氣爽。
卧室的裝扮讓張策略微有些分神,除了一張大床,還有一張桌子一個櫃子,而其它并沒有想象中那種布娃娃什麽熊遍地的場景。
讓張策分神的是四周的牆壁,竟然全是照片,而且各種各樣的都有,不少照片甚至讓張策有噴鼻血的沖動。
這妞……
張策目瞪口呆,不過眼下還是處理她本身的問題要緊。
剛才抱着她的時候,張策已經讓小蘭子檢測過她的身體,短時間内還不會有巨大問題,這也得虧她電話來得早。
把溫雪輕柔的放在粉色床單上,張策先去浴室弄了條毛巾,然後用溫水沖了一下,回到房間便把毛巾蓋在溫雪的額頭。
因爲來得及,張策根本沒時間去買銀針,而上次的銀針早就随着路虎車沉沒于那條大河中。
“滴滴滴……”
“醫療功能開啓,使用成功,扣除能量值十萬點!”
唰!
一道隻有張策和小蘭子能看到的綠光閃現,而後沒入溫雪的胸口。
張策曾經多次設想,怎樣才能在給溫雪治療心髒病的時候占足便宜,然而真正到了這一刻,他根本沒那個心思。
細思一番,張策覺得是時機不對。如果溫雪在正常情況下接受他的治療,憑他那三寸不爛之舌,他自信能把溫雪唬的一愣一愣的。
但是現在溫雪在病發期間,他就算再禽獸,也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約莫十幾分鍾後,溫雪的睫毛顫了顫,再次睜開雙眼。從她的氣色來看,此時是好了不少。
手機系統傳來提示,治療成功,張策眼睛一亮,同時也松了口氣。
“張策,我……我沒事了?”溫雪的語氣還是有些虛弱,不過她現在更多的則是疑惑。
這家夥不是要脫衣服還要針灸什麽的嗎?怎麽這就好了?
剛才她雖然有氣無力,可還是能夠感受到,張策的手隻是抓住自己的手臂,便有一股暖暖的熱流傳達到自己身上,很舒服。
“事大條着呢,這隻不過是初步治療,不過美女校長您也别擔心,有我在,任何病魔都将不堪一擊,當然,前提是你得聽我的!”張策開始恐吓。
溫雪将信将疑,要不是這家夥有先治療好自己媽媽的例子,她是一萬個不放心讓張策過來的。
而且剛才她确實感覺好了很多,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體太虛弱,想起身都不行。
“那好吧,你說我該怎麽做?”溫雪柳眉微蹙,咬了咬銀牙。
幽暗的燈光下,溫雪蒼白的臉色此時卻有一抹紅暈,也不知道是因爲氣色好轉,還是因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羞澀。
張策熱血沸騰,重點來了啊!
他看着眼前一身粉色睡裙的溫雪,此時她平躺着,胸前頗具規模的宏偉鼓鼓的,一看就很有料。
張策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那……脫了哦?”
“什……什麽?”溫雪倏的睜眼,眸光淩厲。
張策撓了撓後腦勺,硬着頭皮扯犢子,“美女校長,您放心,都說病不忌醫,我不會亂來的!”
“不行!”溫雪嚴詞拒絕。
“唉,那就沒辦法了,你現在的情況,隻是得到初步治療的結果,以後說不定還會複發的,萬一下次我不在……”
“好了,你……你幫我吧!”溫雪也知道剛才自己的抗拒完全是出自本能,現在聽張策這麽一忽悠,頓時信了大半。
“額……”張策已經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最少能說半個小時,結果沒想到才冠冕堂皇的說了個開場白,人家就同意了。
這種感覺很不爽,但他很喜歡!
不過嘴上張策卻遲疑道:“美女校長,這脫衣服,還是您自己來吧!”
“我……”溫雪一滞,臉色愈加紅潤,“我現在沒力氣。”
“那好吧,失禮了!”張策表面一本正經,心裏樂開了花,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估計都要高歌一曲表達自己的興奮。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徹,氣氛微妙。
兩人誰都沒再說話,溫雪甚至是閉上眼睛,不敢直視張策。
而張策也沒有表面那般鎮定,此時兩隻手都在顫抖,内心緊張的讓小蘭子鄙夷不已。
她冷不丁說:“張策,你現在心跳頻率已經超出人類範疇,小心暴斃!”
媽蛋,怎麽把這丫頭給忘了?張策一哆嗦,手不經意間就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溫雪猛然睜開美眸,眼神充滿殺氣和憤怒。
張策如墜冰窖,渾身不寒而栗,趕緊讪笑道:“美女校長,你别緊張,你一緊張我也跟着緊張……”
“哼,你最好不要亂來!”溫雪冷哼一聲,說完又閉上眼睛。
張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又罵娘,對小蘭子默念道:“我的姑奶奶,趕緊去休眠吧,這畫面少兒不宜!”
“我活過的年月,比你吃過的米飯還多!”小蘭子不屑的撇撇嘴。
“……”張策語噎,當下心一狠,要看是吧?讓你看個夠,這樣也刺激!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嗤啦一聲,把溫雪上身的睡衣扯下……
“竟然不是真空的!”張策很遺憾,但同時也激動不已,太誘人了,他十指不停的如彈鋼琴一般上下起伏,猶豫着該怎麽下手。
叮咚!叮咚!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别墅門内突然傳來門鈴聲。
呼啦!
溫雪條件反射的起身,一張臉紅霞遍布,呼啦一聲,睡衣穿上,把她包裹的嚴嚴實實。
“小雪,小雪快開門啊,你現在還好嗎?能不能聽到媽媽說話?”樓下傳來一個令張策無比尴尬的聲音,正是溫雪的媽媽楊美琴。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