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拳場出來,張策說不出的舒爽,五個億啊,換成現金,都能有一座小山那麽高吧?
其它幾個公子哥雖然對錢隻是一個概念,但真正自己賺到那麽多錢,依然喜不自禁。
不過和張策相比,他們卻要少很多。因爲張策那一份,其中就有饒相一定要他收下的兩個億。
對此,張策稍微婉拒了一下就沒再推辭,因爲他也看出來了,這筆錢如果不收下,饒相和他之間會産生間隙。
有時候,朋友之間并不需要多說什麽。
饒相本來有意宴請他們,但張策一看時間不早,于是第一個委婉的推脫,後面于騰凱他們見狀,自然也跟着張策離開。
“改天再聚!”張策丢下這句話給于騰凱他們之後,就一個人開車離開。
現在的他沒心思花天酒地,有了五個億,他的計劃要盡快進行。
不過小蘭子卻提醒他,說:“張策,這五個億先不要捐出去,到時候你參加加姐的慈善晚會,如果有我需要的拍賣品,或許你會用到!”
“嗯?”張策先是一陣疑惑,接着又點點頭。
因爲之前小蘭子就說過,加姐的慈善晚會,說一定有張策感興趣的東西,他不去便會後悔。
再根據小蘭子的推測,如果确實有這樣的可能的話,張策還真要把錢留下來,不然到時候就算有他需要的拍賣品,沒錢拍也不是辦法。
“知道了,看哥對你這丫頭多好?什麽時候你能對哥好點?也不要求太高,就那個樂紅中的那種輕功一樣的功法,免費給我一份便感激不盡!”
張策循序善誘,“在我們人類當中,這叫投桃報李,也叫知恩圖報,丫頭啊,好好跟哥學着點!”
小蘭子扯了扯嘴角,最後吐出兩個字,“白癡!”
“……”張策滿頭黑線,口水都說幹了,想占她點便宜都不行。
吱……嗤嗤……
正郁悶着,張策拐彎進入一個十字路口,前面竟然出現車禍,害他一陣緊急刹車,趕緊停下。
“什麽鬼?”張策郁悶,從西區回市裏,就這一條路可走,因爲另外一條道正好在檢修中。
無奈之下,張策隻好下車,往車禍現場那邊走去。
現場是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和一輛桑塔納出租車相撞,張策隻覺得那輛瑪莎拉蒂眼熟,走近一看,嘿,這不是那天玄珠寶行的總經理尚夢茹的車嗎?
此時在瑪莎拉蒂的旁邊,則是一個中年男子,他輕輕拍打着瑪莎拉蒂的車頂,要裏面的人下車。
張策瞄了眼現場,這事還真不怪别人,是瑪莎拉蒂逆行,把人家的車給撞了。
遠遠的張策便看到車内的人正是尚夢茹,隻不過她現在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嗯,就好像喝醉了一般,迷糊不清。
“妹子,你開瑪莎拉蒂的,應該不差錢吧?這事你賠我一點損失,或者報交警叫保險公司都行,但你倒是下車給我一個答複啊!”
說話的中年男子正是桑塔納的司機,一個跑夜班的的哥,他現在滿臉愁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張策上前後,笑道:“哥們,咋的了?”
的哥看到張策,又瞄了眼後面的蘭博基尼,神色頓時變得恭敬,笑道:“這位老闆,您給評評理!”
“這場車禍本來可以避免,不過這輛瑪莎拉蒂的車主好像喝醉了酒,居然逆行,差點把我吓尿了,還好車禍不算太嚴重!”
頓了頓,的哥苦着臉道:“但我一個出租車司機也不容易啊,這事不盡快解決,我這一晚上工作全耽誤了!”
張策對此深感同情,看了眼車内神志不清的尚夢茹,心想,算了,上次她也算幫了自己的忙,今天于情于理也不該把她丢下。
拿出五千塊錢,張策遞給的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師傅,别擔心,這錢算給您的賠償,車子自己開去修一下!”
“這……這是?”的哥是個老實人,頓時猶疑不決。
張策指了指車上的尚夢茹,對的哥道:“這我朋友,剛打電話讓我來接她呢,沒想到出現這樣的事,真是對不住了!”
的哥半信半疑,但看張策滿臉真誠,加上晚上還沒開張,所以也沒心思想其它的,連連道謝後,拿着錢離開了。
“喂,美女,開門啊,怎麽喝成這樣?”張策敲了敲車窗。
沒反應,想了想,張策從自己車上拿了根鐵絲,而後以他那強大的身體協調性,動用了一點“技術”,很快就把瑪莎拉蒂的車門打開。
不過打開車門張策就傻眼了,因爲尚夢茹忽然撲到他懷裏。
“投懷送抱嗎?”張策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差點讓他幹嘔。
這妞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會喝成這樣?張策瞠目結舌,看來叫醒她是不可能的了,怎麽辦呢?
帶回城中村吧,林穎欣那老女人還指不定怎麽看自己呢!
“算了,哥們好人做到底,把你送酒店去住一晚!”張策滿臉無奈,把尚夢茹從車内扶出來。
“你……你是誰?我……我要喝酒!”尚夢茹迷糊着眼,醉眼迷離。
“我是……”張策一下子不知道怎麽說,幹脆胡扯道:“我是你男朋友啊,現在送你去酒店,然後開房!”
“酒……我要酒!”
“酒店當然有酒了,還有床呢,你要是實在寂寞,想我張策也是大帥哥一個,就便宜你了!”張策越說越沒邊。
可惜尚夢茹現在喝的神志不清,不然的話,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瑪莎拉蒂被張策開到路邊停放,回到蘭博基尼後,見尚夢茹已經躺在後座,時不時還發出微弱的鼾聲,他心中松了口氣。
晶港酒店,張策對于開房時那前台妹子怪異的眼神視而不見,眼觀鼻鼻觀心的付了押金拿到房卡後,就抱着尚夢茹上樓。
這是張策第二次來這家酒店了。
第一次是陪沐子曦的那一晚,這一次好巧不巧的,依然是那個房間,但卻換了一個女人。
尚夢茹穿着一身黑色長裙,此時毫無形象的躺在大床上輾轉反側,時不時說着些沒頭沒腦的話,令張策苦不堪言。
“美女,先說好别吐啊,吐了我可不招呼!”張策對于上次沐子曦嘔吐的場面還留有心理陰影。
幸好,尚夢茹喝醉酒之後的模樣,雖然比沐子曦更能折騰,但一個多小時過去,倒也沒吐。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
張策沒想留下,就怕明早尚夢茹醒過來之後,跟自己發生誤會。所以他又呆了會,見尚夢茹沒有其它反常後,便掩上門離開。
回去的路上,張策卻莫名的煩躁,按理說,他現在坐擁五個億的資産,該高興才是。
“丫的,老子這輩子遲早死在女人身上!”張策暗罵一聲,車頭一轉,往回開。
回到晶港酒店,張策蹬蹬蹬上樓,打開房門,然而床上卻沒有了尚夢茹的身影。
張策臉色大變,不可能啊?自己才剛剛離開一會,她能到哪裏去?
而且房門還是關着的,沒有房卡别人也進不來,那尚夢茹這妞哪去了?
“美女?尚夢茹,尚小姐?”張策試着喊了幾句,依然沒反應。
他眉頭一皺,進房間查看一番,最後目光定格在衛生間那邊。
會不會……
張策心中一動,加快腳步過去,輕輕打開衛生間的門,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令他幾欲噴鼻血。
就見此時的衛生間裏,一個全身清潔溜溜的女人,躺在沒有水的浴缸上,狹長的睫毛時不時的顫動,嘴裏還喃喃喊着:“水……我要水……”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