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帽子揭開之後的人,不是張策又是誰?
這家夥從後台把加姐請來助興的一名鋼琴師,以金錢和武力雙重攻勢支開,并換上一套黑色燕尾服就這麽登場。
“我尼瑪啊!那是張哥!”
“這逼裝的滿分,哥們不怕他驕傲!”
“丫的,太他媽能裝了,等會下台敲打敲打他!”
“你丫是他對手啊?這家夥文武雙全,耍的你不要不要的,要敲打你上!”
台下有一桌,正是于騰凱等人,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在猜測台上那人是誰呢?心想要是自己有這麽牛逼,還怕今晚泡不到妹子?
結果一看是張策,一個個頓時目瞪口呆。
現場的客人們沉默了片刻後,突然就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又讓張策再來一曲的,也有女富豪說多少錢買他一夜……
其中,就有之前包了那演唱“分手快樂”男明星的女富豪,她說一百萬讓張策跟他走。
那名男明星羞憤欲絕,馬勒戈壁的,老子放下身段陪你這個老肥婆,你他媽還挑挑撿撿,實在是欺人太甚!
而對于此類的話,張策自然不會搭理。
“是他?”加姐柳眉微顫。
她端着一杯紅酒,旁邊一個客人說了兩次敬她,她都沒有注意到,隻是盯着台上的張策怔怔出神,害那名客人羞臊的面紅耳赤離開。
溫雪這一刻心裏說不出的感覺,感動?還是哭笑不得?又或者是忐忑?
她剛開始沒認出是張策的時候,就心有所感,覺得那首鋼琴曲是爲自己演奏,如今張策現出真容,這個答案呼之欲出。
“這家夥是向我表白嗎?”溫雪心中想到,同時又不禁回憶那晚張策救自己的場景,以及張策走後,媽媽楊美琴和自己的一番關于張策的談話。
四目相對,張策這時候少了平時的吊兒郎當,臉上多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緊緊吸了一口的香煙,被他随手一彈,正好落在桌上的一個煙灰缸中,這一手,自然又引起不少女人的尖叫。
在男人們羨慕嫉妒恨,女人們期待過後又無盡失望的目光中,張策緩緩走向溫雪,直到她面前才停下。
“美女校長,能請你跳一支舞嗎?”張策很紳士的伸出右手,微微彎腰,另一隻手則放在身後。
“哇,好浪漫,爲什麽女主不是我?”
“因爲你長得醜!”
“你麻痹,死肥婆,别以爲你肉多我就不敢跟你撕!”
“草你爹的,醜八怪你罵誰胖呢?”
“……”
現場兩個女人對撕,算是給眼前這一幕增添了一段有趣的插曲。
“就知道張哥不見兔子不撒鷹!”
“胃口真大,怪不得他對冰際高中念念不忘,原來是觊觎人家女校長的美貌!”
“你們這是吃不着葡萄就嫌葡萄酸,張哥的牛逼,你們能模仿得來嗎?”
“草,四眼,說的好像就你能一樣!”
于騰凱幾個公子哥遠遠的看着張策,酸溜溜的以互噴的方式來排解内心的羨慕與無奈。
久久不曾聽到溫雪的回應,衆人都不禁整齊劃一的看向她。
張策有些急眼了,他連道:“美女校長,這麽多人呢,給個面子吧!”
“噗哧……”本來心裏還有些緊張的溫雪,聞言頓時忍俊不禁,被張策苦逼的臉色給逗笑了。
張策呆滞,就說嘛,這女人不笑,簡直暴斂天物,那是人民的損失,是國家的損失,更是他張策的損失!
“好,我答應你!”溫雪今天莫名的開心,她也發現自己真正放開之後,竟然會如此輕松惬意。
“這就對了!”張策狂喜,欺身上前,摟着溫雪的小蠻腰,随着廳内舒緩的音樂聲,翩翩起舞。
“張策,你手老實點!”溫雪驚呼,怎麽也沒想到張策會來的這麽突然。
“嗨,我也是第一次跳舞,沒什麽經驗,有些緊張!”
“你是新手?看不出來!”
“哦?這說明我很有天賦!”張策臉不紅氣不喘,絲毫不爲自己剛剛花費十萬能量值,從小蘭子那兌換的跳舞技能而害臊。
……
今晚的慈善晚會畢竟不是張策的主場,所以經過了剛才的一幕後,除了少數人還在談論,多數人都逐漸恢複之前的社交。
比如加姐,她蒙着面紗,雖然一直與人敬酒招呼客人等等,但她卻滴酒未沾,除了不方便的原因之外,也是因爲今晚還有任務要做。
沒再去關注張策,加姐召來大熊幾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麽,然後大熊他們幾個便分散開。
而後加姐就朝一個門口擺放着“未經允許不得入内”牌子的房間,她拿出一部衛星電話,撥了個号碼出去。
“讓遊輪前往公海!”
“是,老大!”
“……”
交代完,加姐又撥打另外一個電話,“飛鷹,我這邊已經準備就緒,稍後慈善拍賣會開始,你那邊怎麽樣了?”
“放心吧,早已安排好一切!”一個冰冷的聽不出男女的聲音傳來。
“希望如此!”加姐淡淡點頭。
她與飛鷹之間,并沒有上下屬關系,兩人都是聽從神秘黑袍人的命令行事。
而且要不是因爲命令,他們也不會有這一次的合作,更不會因爲這次的合作而産生間隙。
因爲之前定下的五個目标人物,如今已經幹掉三個,可結果并不理想,他們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挂斷電話,加姐在房間内的書架上按了一本書一下,接着就看到房間内地面上出現一個暗門,裏面漆黑一片,她面無表情走了進去。
下了一段台階後,裏面的場景浮現。
一個被手铐腳鐐限制了自由,渾身是血的男子被兩個黑西裝大漢架着,另外一邊,則是手裏拿着一個老虎鉗的大熊。
“馬勒戈壁的,這小子嘴真硬,指甲蓋都拔光了也不說!”其中一個大漢破口大罵。
大熊冷着臉,正要說什麽,卻發現加姐進來,他立即恭敬道:“老大!”
“嗯!”加姐輕輕點頭,“拷問的怎麽樣了?”
大熊心中一凜,額頭浮現一行細密的汗珠,“老大,這小子嘴硬的很,根本盤問不出什麽!”
“知道了!”加姐轉身。
大熊等人一陣愕然,什麽時候老大這麽好說話了?
就在這時,加姐腳步頓住,“殺了,二十分鍾後讓他沉屍海底,不要留下任何線索,記住,是任何線索!”
大熊渾身一顫,連忙應是。
等加姐一走,那兩個壯漢立即看向大熊,一人道:“熊哥,這種事讓我們動手就行!”
“對啊,熊哥,您先歇着,很快就好!”另外一人附和。
“不用!”大熊面無表情,接着,在兩人愕然中,他陡然暴起,一拳打在其中一個大漢的腦袋上,那大漢至死,也沒明白大熊爲什麽要這樣做。
“熊哥,您……”另外一名壯漢驚駭欲絕,有心逃跑。
然而這個密室出口隻有一個,大熊獰笑道:“别怪我不厚道,老大已經說了,不留任何線索!”
“所以,去死吧……”
“……”
加姐從房間出來後,目光掃視一圈,看到正在跳舞的張策和溫雪後,她把目光定格在張策身上。
“張老師,你隐藏的夠深,可惜……”加姐低聲自語,話說到一半,輕輕搖頭。
那邊的張策心有所感,回眸看到加姐注視着自己,頓時朝她咧嘴一笑。
加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示意,而後就收回目光,轉身邁入舞台。
拿起話筒,加姐的聲音響徹遊輪内部,“各位,下面我們将舉行一場慈善拍賣會,請大家做好準備!”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