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新郎官趙德柱人影全無,反而上來一個與趙家有過節的張策,這所謂的訂婚典禮,多麽諷刺?
“張老弟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666,哈哈,整個商海市,我饒相就服他!”
“趙氏集團這是造了孽了,怎麽會惹上這個煞星?”
“草了個dj的,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這臉打的,我他媽都替趙總臉疼!”
“……”
張策一露臉,現場嘩然,在這個圈子裏,他們可以不認識那些大官、大腕,可他們不能不認識張策啊!
遊輪一事,張策大出風頭,現在他的名聲雖不能說在商海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隻要稍微關注點時事的人,就不會不認識他。
尚夢茹笑哭了,原本已經哀大莫過于心死的她,破涕而笑,這家夥太能鬧,怎麽就鬧到這裏來了?
不管張策的舉動是不是因爲自己,尚夢茹都爲此感動,但很快又變得擔憂,這家夥把事鬧這麽大,趙氏集團不跟他拼命才怪。
她側臉看着張策,臉上還挂着風幹的淚痕,笑吟吟道:“流氓,這回你玩大了!”
“訂婚之後,我可就是你的新郎官,玩大了又怎麽樣?今晚我還要與你入洞房呢!”
“呸,又不是結婚!”
“咦?那你可算是承認我們訂婚了?”張策眼睛一瞪。
“我呸,臭流氓,你想得美!”尚夢茹面紅耳赤,這混蛋居然當着大夥的面調戲自己。
不過她卻沒發現,此時的自己心境圓滿,似乎一下子跳脫了那命運的枷鎖一般,輕松而灑脫。
主位上的趙啓全氣的渾身都在顫抖,他旁邊的尚存良則驚愕、彷徨,感覺天要塌下來了。
“放肆,你是怎麽進來的?”趙啓全不愧是能創造趙氏集團的存在,很快就鎮定下來。
張策回頭,笑眯眯道:“當然不是飛進來的,好歹我也是新郎官,總不能讓新娘子一個人完成訂婚典禮吧?”
“你……”趙啓全好不容易平複下來,被張策這麽一說,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我孫子呢?我孫子在哪?”
“孫子,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張策滿臉無辜。
“……”衆人無語,這家夥那“孫子”不是順着趙總的話而說吧?看他表情就知道,肯定是罵人的!
趙啓全不淡定了,他朝四周看了看,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慌張跑到他面前,氣喘籲籲的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趙啓全聽完,臉色微不可查的一變,一雙原本渾濁的眸子,陡然精光暴射,唰的看向張策。
張策怡然不懼,就如玩世不恭的花花大少一般,笑眯眯的迎上趙啓全的目光。
“好,好,好!”半響後,趙啓全咬牙切齒連說三個好,并且還伴着有節奏的掌聲。
然而僅僅一霎,他就語氣一變,陰沉無比的說道:“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不是我想怎麽樣,是你們趙氏集團想鬧哪樣?嗯?”張策不答反問,眸光懾人。
“難道你就不想爲你今天的行爲,作出一個解釋嗎?”趙啓全久經風浪養成的那股氣勢散發,分毫不讓,與張策争鋒相對。
“解釋?哈哈……”張策哈哈大笑,滿臉嘲諷,“當你們以勢壓人,欺我同村手足的時候,你們怎麽不給我一個解釋?”
趙啓全臉色微變,“張先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況且那事,我那不成器的孫子已經給你們公開道歉過了!”
“好,這事算扯平,那我們來說說前幾天的事!”張策不溫不火,“前幾天,我承包的工程差點發生人命,而幕後主使就是你那不成器的孫子趙天宇,你可承認?”
“胡說八道,我孫子已經出國了,怎麽可能會幹出這樣的事?”趙啓全臉色微變,嘴上則一口咬定是張策污蔑他。
張策也不生氣,隻是淡然道:“怕是出國治療吧?不過我不怕告訴你,普天之下,能治好他的不超過一手之數,而我正是其中一個!”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他們都是商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昨天張策廢了趙天宇一事,目擊者衆多,他們又怎麽會不清楚情況?
蛋碎了都能治好?張策也太牛逼了吧?
不過想到之前的病毒事件,衆人又不禁釋然。是啊,如果說誰還能有這麽好的醫學水平,張策無疑是其中一個。
“你傷了我孫子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趙啓全的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張策聳聳肩,“算賬?好,我今天就跟你算算賬,大家請看!”
說着,張策忽的轉身,唰的一下,酒店上方原本的大屏幕上,忽然出現一幕幕宇德俱樂部的場景。
趙啓全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大變,猛朝那西裝革履的男子看去,可那人卻搖搖頭,一臉懵逼狀。
畫面中,趙氏兄弟和小刀商量怎麽對付張策,再到後面他們綁架溫雪的過程等等,全部記錄在内。
而這些,對于小蘭子來說,想要把當時的監控錄像找出來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别忘了,她可是曾經揚言,如果她想,完全能把全世界銀行系統摧毀,甚至把全世界銀行的錢轉入到張策帳号。
可想而知,科技這一方面,小蘭子是多麽恐怖。
不過這也有一定的要求,隻是趙氏兄弟比較變态,包廂原本就安裝了攝像頭,平時行一些龌蹉事而記錄下來,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欣賞。
這就給了小蘭子可趁之機,直接滲入到他們系統中,獲取一切的資料,挑選出對張策有利的證據,然後就摧毀了宇德俱樂部所有監控系統。
可以這麽說,趙氏兄弟完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兄弟倆簡直無法無天,那包間被綁的女人雖說打了馬賽克,但肯定跟張老弟關系很好,以張老弟的暴脾氣,沒弄死他們算是仁慈了!”說話的是饒相。
“敗類啊,這種人就該死!”
“此等行徑,真是禽獸不如,不行,下次不能讓我家那兔崽子和他們一起玩了!”
“……”
現場其他人也再一次炸開了鍋。
如果說之前還有人覺得張策無理取鬧,從而替趙啓全感到臉疼,那麽現在,衆人幾乎都倒向了張策這邊。
趙啓全氣急攻心,怒不可歇,然而一時間卻不知道說什麽好。身後那中年男子還想扶他,結果卻被他一巴掌給打的團團轉。
“廢物!”趙啓全罵了一聲,接着又看向張策,“姓張的,不要欺人太甚,我孫子已經被你廢了,這件事到此爲止吧!”
“嘿,你個老不死的東西,原本我尊你是個老人,跟你講道理,可我發現,這并沒有什麽卵用,因爲你講道理講不過,就開始倚老賣老了!”
張策怒極反笑,“既然這樣,那咱們講講别的,你兒子綁架我未來老婆,我今天隻是以牙還牙,這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說明白點,老子今天就是搶老婆來的,不服你他媽讓人來打我啊!”
說着,張策還極其霸道的把尚夢茹給拉到身後,整個人往前一站,那股無可匹敵的氣勢釋放,大有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
“阿大!”趙啓全怒喝一聲。
“董事長,我在!”剛挨了一巴掌的中年男子立即連滾帶爬的上前。
趙啓全狠狠的看了張策一眼,而後小聲對阿大說着什麽。
然而這時候張策似乎看穿了趙啓全的心思,笑道:“老不死的,别白費力氣了,你請來那些對付我的人,現在就沒有一個能站着!”
頓了頓,張策接着又道:“另外,還是多擔心擔心你另外一個孫子吧,别一把年紀了,最後卻白發人送黑發人,還斷了你們趙家的香火!”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