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策的壓迫下,青年沒能拿出一個億,卻把身上值錢的和卡裏的錢全部給了他。
全部加起來,合計有三千萬左右。
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随身就帶有三千萬左右的資産,有時候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
但是遇到張策這樣的“強盜”,算他倒黴!
不止如此,張策可不是什麽善茬,當即從車上拿下紙筆,讓青年寫了一張一個億的天價欠條。
青年表示不服,張策幾巴掌下去,他頓時老實了。
而且張策還煞有介事道:“馬勒戈壁的,别說老子敲詐你,以我的賺錢速度,手上如果有七千萬,一天翻一番都不是事,這三千萬算你交的利息還是少的,别他媽找抽!”
青年攥緊拳頭,一言不發,就這麽眼睜睜看着張策把欠條收起。
不過在他心裏,那欠條也就是一張白紙,他是不可能兌現的,所以這時候他選擇了隐忍!
嘟嗚……嘟嗚……哒哒……
就在兩人交接完成,青年差點内褲都不剩的時候,現場一陣警報聲傳來,緊接着四五輛警車下來一大群警察,把現場包圍的水洩不通。
“怎麽回事?現場是誰報警,另外誰對執法人員動手了?”警察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子,滿目威嚴,估計膽小的被他一瞄,就算沒幹壞事,怕也心虛不已。
然而青年看到警察,就好像打了雞血一般,剛才還焉了吧唧的,現在就變得生龍活虎。
他大聲嚷道:“救命啊,殺人了,綁架了,敲詐了啊,快,你們快把那小子抓起來。”
“嚷什麽嚷?”中年男子眉頭一皺,看到現場兩輛豪車相撞,頓時頭大不已。
他當警察多年,一看這情況,就明白兩人肯定都大有來頭,不過對執法人員動手的,難道是那個青年?
警察看向張策,上下打量,可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這人眼熟,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我是鍾宇龍,我爸叫鍾軍,我爺爺……”
青年自報家門,在警察面前,他沒有任何的敬畏,反而就好像那些人是他的家仆,認爲隻要報出自己的名号,就可以随意指使。
中年男子蹙眉,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打斷道:“夠了,先告訴我怎麽回事,現場有知情人嗎?”
“你們……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知道我們鍾家在京都的勢力嗎?你們頭呢?讓你們頭過來跟老子對話!”自稱叫鍾宇龍的青年又開始叫嚣了。
中年男子也怒了,他可不像剛才那交警那般古闆,聞言立即朝兩個警察打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上前後一左一右架着鍾宇龍,把他扣的死死的。
鍾宇龍氣急敗壞道:“混蛋,你們敢對老子動手,老子明天,不,今晚就讓你們全體丢飯碗!”
“哼!”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我們的飯碗是人民給的,丢不丢不是你說了算,我們的宗旨就是報效國家,服務社會,不管你有什麽來頭,現在不是你撒野的時候!”
“如果你再阻礙我們執法,那我們隻好采取強制手段,清掃一切敢于以身試法的障礙,還群衆一個朗朗乾坤!”
這段話出來,現場叫好聲一片,掌聲雷動,經久不絕。
就連準備看好戲的張策,也不禁對這位中年男子刮目相看,同時也在心想,若是我大天朝的警察,都如此明事理、幹正事,天下大同豈是奢望?
“放肆,你們都跟老子對着幹是吧?好好好,給我手機,我要打電話,我現在就要打電話!”鍾宇龍雙目噴火。
中年男子瞥了他一眼,道:“我們執法,公正嚴明,不存在對着幹還是向着誰的問題,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接下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會全程錄音。”
“如果你涉嫌诋毀我們執法人員的名聲,我們将保留起訴的權利,同時,如果你真有冤屈,我們保證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走一個壞人!”
中年男子的每一句話,都顯得滴水不漏,不給人鑽空子的機會,鍾宇龍憋得面紅耳赤,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因爲遇到不給他面子的,他背後就算有再大的靠山,眼下也無計可施。
這時張策笑吟吟上前,對中年男子道:“警察同志,我有這小子剛才所有的犯罪證據,請您過目!”
說着,張策把手機大大咧咧的交給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從手機上看到一段視頻,視頻中,鍾宇龍如何闖紅燈造成交通事故,之後又如何蠻不講理的對交警動手的一幕幕,全部都被記錄在視頻裏。
而張策出手的畫面那些,則一點都沒有,就算現場群衆有部分人拍攝下他後面動手的畫面,最後那些人也發現自己的手機莫名其妙就壞了,重啓都做不到。
這一切,自然是小蘭子的功勞!
中年男子看完視頻後,隻覺得胸膛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燒!
“光天化日之下,連執法人員都不放在眼裏,我真沒想到,在我們治安如此良好的京都,還會有你這樣的人!”中年男子回頭,看向鍾宇龍的目光充滿煞氣。
鍾宇龍脖子一縮,然而他嘴上還是叫嚣道:“一個不長眼的東西而已,打了就打了!”
“你……”中年男子眯着眼,若不是身份不允許,說不定他也會和剛才的張策一般,對這逼崽子一頓揍。
鍾宇龍不知所謂,繼續道:“對,這段視頻我承認,但那混蛋也對我動手了,還敲詐我三千萬現金,逼我寫下一個億的欠條,這事你們管不管?”
“嗯?”中年男子眉頭一皺。
鍾宇龍就好像抓住了他的把柄一般,頓時反咬一口,“好啊,怪不得你一來就對我指手劃腳,原來你們蛇鼠一窩,麻痹的,你們牛逼,有種别讓我家人知道,不然我非弄死你們不可!”
“傻逼!”就在這時,張策上前,一張臉和鍾宇龍貼的很近。
鍾宇龍心中一寒,想起之前張策的暴力手段,頓時不敢再說什麽。
張策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又調出一段錄音,當着衆人的面播放出來。
這段錄音,正是之前鍾宇龍在張策脅迫下,自己打臉說出的那些話。
“那是你逼我說的!”鍾宇龍臉紅脖子粗,硬着頭皮迎上張策的目光。
張策淡然一笑,“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各位走過路過的大哥大姐,叔叔阿姨還有弟弟妹妹們,大家說說,我剛才有逼迫他嗎?”
“沒有!”
“沒有!”
群衆的聲音整齊劃一,就好像早就商量好了一般,沒有一個不同的聲音。
鍾宇龍恨欲狂,“馬勒戈壁的,你們一群賤民,眼睛都瞎了嗎?”
“夠了!”張策倏的冷眼盯着他,一字一頓道:“你若還想玩,我張策奉陪到底!”
鍾宇龍接觸到張策的眼神,不知道怎麽,就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死神扣住,随時會要了他小命一般。
這種感覺讓他不寒而栗,不由自主的便低下頭,不敢與張策對視。
而就在這時,那中年男子忽然眼睛一亮,問道:“這位先生,您叫張策?”
“額……是啊!”張策一怔,他從中年男子眼中看到狂熱。
“您是來自商海市?”
“對啊,怎麽?”張策又是滿頭霧水,自己名氣有這麽大嗎?
“原來真是您,剛才我就覺得眼熟,隻是不敢相認!”中年男子上前緊握張策的手,晃了晃道:“失敬,失敬,歡迎我們的國民英雄來到京都!”
“……”張策無語了。
但這時候群衆卻騷動了,國民英雄,這個年輕人,難道就是……
一時間,群衆的眼神都變得狂熱。
人怕出名豬怕壯,張策這時候總算感受到出名的煩惱,因爲衆人的眼神,讓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