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的情況,就算是鍾老爺子沒動手,張策也要動手了,他可以不管鍾家與黃家的家事,但黃天威脅他,那就是作死!
隻不過鍾家能出面解決,那樣最好不過,也省了張策自己動手。
大多時候,張策甯願做一個看客,他雖然不怕麻煩,可也不想平白招惹麻煩。
黃天最後被兩個警衛拖死狗一般拖出去,他除了哀嚎之外,什麽話也不敢說,因爲他相信,鍾老爺子絕對敢一槍崩了他!
剩下的其他人一個個雙腿發顫,噤若寒蟬!
黃慧母子和錢森,他們更是臉色煞白,一個個喉嚨發幹,看向老爺子的眼神,充滿驚懼。
老爺子氣定神閑,他往那把五四手槍的槍口吹了口氣,然後就猶如摩擦情人一般溫柔,輕聲道:“老夥計,你還是那麽犀利啊!”
這一幕看起來很滑稽,可除了張策之外,在場卻沒有一個人敢笑。
張策朝鍾志旺打了個眼色,然後又看了看老爺子。
鍾志旺頓時從失魂落魄中回過神來,他給老爺子搬來一張椅子,輕聲道:“爸,您坐!”
老爺子淡淡點頭,原本犀利的眼神,看向鍾志旺的時候,多了一絲柔和,同時也有一些複雜的意味。
坐下後,老爺子也不說話,隻是目光來回掃視,就好像俯瞰天下的帝王一般,看着眼前一群瑟瑟發抖的人。
噗通!
第一個跪下的是鍾宇龍,這腦殘玩意每次變臉比翻書還快,一看情況不對勁,第一個就認慫了。
他連滾帶爬的來到老爺子面前,抱着他一條腿,哭喪道:“爺爺,我……我知道錯了!”
嘭!
老爺子面無表情,一腳踢出。他老當益壯,那力道簡直生龍活虎,竟是一腳把鍾宇龍給踢到了門口,發出重重的嘭的一聲。
“我鍾家,可出不了你這樣的不肖子孫!”老爺子面無表情,聲如洪鍾,震得人耳膜都發疼。
鍾宇龍趴在地上就好像一條死狗一般,直到這時候,他才知道什麽叫做絕望。
他剛才可以指着鍾宇龍的鼻子破口大罵,但對于鍾老爺子,就算誰借他一百個膽子,這家夥也不敢說半句他的不是。
這就是鍾老爺子在鍾家的威勢,沒有誰敢忤逆他的隻言片語,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因爲他就是鍾家的天!
黃慧渾身痙攣,隻覺得天昏地暗,身體一個勁的抽搐。
“我……老……老……老爺……”
“你什麽也不必說,我鍾家從此沒有你這号人,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帶着那小畜生趕緊滾!”老爺子霸氣凜然,眸光如人。
黃慧腦子裏頓時就轟的一下,這……這算是淨身出戶嗎?
她不死心的說道:“老爺子,我爲鍾家也……”
“你帶給我鍾家的隻有恥辱,沒有任何功勞,因爲你所有的苦勞,都是爲了你自己的利益與陰謀!”
老爺子打斷她,淡淡道:“滾吧,記得今天之内,把從我鍾家拿走的東西,全部如數奉還!”
“你也不要有其他心思,老頭子隻要還活着一天,你們跟我講拳頭,我會跟你講法,你要是跟我講法,那老頭子就跟你動刀槍!”
“老爺子,您這是要把我們母子逼上絕路啊!”黃慧哀嚎不已,她并不認爲這是老爺子氣頭上的話。
恰恰相反,老爺子一向說一不二,既然他這麽說了,就一定會這麽做。
這是真的淨身出戶啊,她甚至都不敢藏有僥幸心理!
忽的,黃慧似乎想起了什麽,她狼狽的連滾帶爬的來到鍾志旺身邊,抱着他的大腿道:“志旺,志旺,你救救我,幫我求求情,我還是愛你的!”
鍾志旺眉頭一鎖,他确實有那麽一瞬間心中松動了一下,但隻要想起剛才那事,隻要想起自己給别人養了十幾年兒子,他的一顆心就徹底冰冷。
“走吧,以後别讓我再見到你!”鍾宇龍轉身,留給黃慧一個落寞而孤寂的背影。
黃慧神情一滞,緊接着全身松軟,癱坐在地,目光變得空洞無神。
萬念俱灰,隻因一招棋錯,滿盤皆輸啊!
是他……
黃慧陡然看向張策,如果她覺得自己還有希望的話,那肯定就是這個年輕人了!
張策心有所感,并且似乎知道黃慧的想法,他當即聳聳肩道:“别說話,我愛莫能助!”
心裏,張策則冷笑不止,他也就是看黃慧是個女人,不然的話,對于她這種行爲,早他媽忍不住動手了!
做人做到這個地步,在張策看來,那根本都不配稱之爲人!
黃慧頓時絕望,眼淚嘩嘩的,然而在場衆人,卻沒有一個同情或者憐憫她。
因爲少數人是看不起她那種行徑,多數人則自身難保,哪還能顧得上她?自身能逃脫一劫都要天天燒高香。
最後黃慧和鍾宇龍都被拖走,老爺子有言,眼不見爲淨……
之後就是處理錢森他們了,關于這點,張策并不感興趣,他在老爺子開口之前,先一步說道:“老爺子,這邊沒事的話我先走一步,改天再來叨唠!”
“诶,小張,你這就見外了吧?”老爺子故作不滿的瞪了眼張策,而後又朝鍾志旺招了招手,“志旺,吩咐下去,今天我要宴請小張,他可是我們鍾家的功臣!”
張策苦笑一聲,“您老先處理事情吧,現在老爺子您的身體比一頭牛還壯實,所以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改天也一樣,我又跑不了!”
“嘿,我就喜歡小張你這性子,那行吧,讓志旺送你一程,改天老頭子親自下廚,一定請你吃頓飽飯!”
老爺子說着,興趣所緻,還不忘唏噓道:“想當年老頭子我在炊事班幹活的時候,那可是人人稱贊,最後被老總看上,我也就跟着做了他的親衛兵……”
老爺子說起往事,整個人眉飛色舞,唾沫橫飛,一番話下來,差不多就半個多小時了。
張策倒是聽得津津有味,可那些鍾家高層和部分旁支管事人就苦逼了。
他們擔驚受怕,也不知道老爺子到底會怎麽處置他們,所以一個個都度秒如年,受盡煎熬。
老爺子發現這點後,頓時也沒繼續說下去的心情,他臉色一沉,朝鍾志旺打了個眼色,鍾志旺立即會意,恭恭敬敬的陪着張策離開。
兩人一走,老爺子的目光頓時又變得銳利,他第一個看向錢森,銳利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尖刀,狠狠的紮在錢森的心髒中!
錢森噗通一聲跪倒,“首長,我有罪……”
其他人見狀,也一個個争先恐後的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鍾老爺子面無表情,聲音洪亮,“你們這些人,吃裏扒外,勾結外人觊觎我鍾家的基業,這次要不是老頭子我命不該絕,早就……”
“……”
……
從鍾家四合院出來,張策手裏多了一張金色卡片。
根據鍾志旺所說,這卡是老爺子暗中吩咐他交給自己的,似乎怕張策不明白這張卡的價值,爲此,鍾志旺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張策聽完也覺得蒙,至尊客卿?
鍾志旺告訴張策,持有這張卡的人就代表他是鍾家的至尊客卿,不管到了鍾家的哪個地盤,見卡如見老爺子。
這就跟古代的尚方寶劍一樣牛逼啊!
張策沒想到老爺子這麽看重自己,與之相比,之前那一個億的天價欠條算個毛!
要知道,鍾家的财富絕對達到上百億,他有了這張卡,除了不能幹預鍾家家族的内部事務等之外,其權限絕對是隻手遮天。
因爲這張卡代表的不僅僅是财富,它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