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李家的大廳内,都因爲張策的這一跺腳,而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沖進來的警衛們,一個個嚴陣以待,如臨大敵。
但是他們再怎麽戒備,也難以掩飾眼神中的驚恐與畏懼!
這個男人,簡直堪稱恐怖,實在是太恐怖了,居然能一瞬間讓他們連反應能力都沒有就失去了武器。
這種能力,驚世駭俗,他們别說親眼所見,連聽都沒聽說過。
李家的人驚呆了,那個李厚德也緊跟着瞳孔一縮,他七老八十的,什麽大場面沒見過?可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根本看不穿。
土雞瓦狗,确實,與張策這恐怖的能力比起來,那些警衛就是土雞瓦狗,甚至都不如!
張策冷冷的掃視一圈衆人,最後目光定格在李厚德臉上,他嗤笑道:“就你李家這點力量也想阻攔我?哼,不堪一擊!”
“你……”李厚德老臉憋得通紅。
“我要來便來,要走便走,這天下之大,還沒有誰能攔得住我張策的腳步!”張策霸道的一面展現出來,“至少,你李家還不夠格!”
不夠格!
在這之前,那些敢于這樣說李家的人,現在墳頭草都兩丈高了,但張策這麽說,他們卻無言以對。
“我能救你一命,也随時能取了你的性命,這京都還不是你李家一言堂的地方,相信你死了,會有很多人笑的!”
張策瞥了眼李厚德,見他雖怒卻不敢辯駁,輕蔑道:“同樣的話回敬給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在我面前倚老賣老的人,都死了!”
說完,張策便立即轉身,留下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給衆人。
而那些警衛,看起來似乎都在等待李厚德的命令,但當李厚德一言不發的時候,他們卻無不是暗中松了口氣。
沒辦法,剛才張策帶給他們的壓迫力太強大了,讓他們根本生不起半點與之爲敵的心思!
而且李家也真正感受到張策帶給他們的威脅,那絕對是一種能毀滅他們李家的力量。
試想剛才張策恐怖的身手,要是他真的想對李厚德怎麽樣,那他們李家失去了主心骨,後果無疑是非常可怕的。
就好像張策說的那般,他們李家也有對手,李厚德要是垮台了,那些對手不落井下石就奇怪了!
李鵬是衆人當中最爲難的一個,他明知道張策是高人,卻萬萬沒想到爺爺會有這樣的心思。
這也導緻他剛才一臉焦急,卻又不知道向着那邊,最後隻能幹瞪眼。
但是張策沒事,他暗中還是松了口氣,所以看到張策離開,他立即就跟了出去。
“張先生……張先生,您等等!”李鵬小跑着上前。
張策斜眼瞄了下他,沒好氣道:“怎麽?你也要攔我走出李家?”
“張先生說笑了,我……我是來給您道歉的!”李鵬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他無意中接觸到張策的目光,從他眼中看到冷漠,心裏頓時一咯噔,暗道,老爺子這回真是老糊塗了啊,怎麽把這尊大神給得罪了?
爲了彌補,李鵬立即從身上拿出一張金卡,“張先生,這裏面是兩個億,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我李鵬的一點心意!”
“呵呵……你李家的東西,我可不敢亂拿!”張策嘲諷道。
李鵬心中苦澀,他賠笑道:“張先生别誤會,這是我李鵬的個人資産,跟李家沒有關系,隻希望今天的事不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友誼!”
張策深深看了他一眼,見他滿臉真摯,沒有半點做作,心想,這小子還算懂事,得,一碼歸一碼,對事不對人,把他和李家分開對待就是!
想到這,張策也不客氣,把那張金卡收下後,淡淡道:“這算是你請我來李家的診金!”
“張先生說什麽就是什麽!”李鵬的姿态放得很低,他很清楚,日後如果自己能掌權李家的話,眼前的張先生,絕對會是他的貴人。
和李厚德不一樣,李鵬交友甚廣,本身又能隐忍,而且他目光長遠,從張策身上看出他恐怖的人脈和個人實力。
所以他明白,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李家跟他硬來,那隻會傷筋動骨,卻不一定能拿張策怎麽樣。
可與張策成爲朋友的話,那好處自然不用多說,就好像陳老爺子那邊,張策基本就沒收對方什麽好處。
也由此可見,張策這人交友交心,對于外在的物質追求,并不高。
這種人,隻要你待他以誠,他就不會虧待你,甚至會對你更好!
張策對李鵬點點頭,表示他這樣的态度讓自己很滿意。
臨走時,還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高深莫測道:“好好經營,以後這李家,是你的天下!”
李鵬聞言大喜過望,看着張策離去的背影,更是深深鞠了一躬。
在他心目中,張策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有他那句話在,李鵬心裏緊繃着的那根弦,也終于是松了下來。
……
離開李家,張策的心情依舊不是很好,馬勒戈壁的,他就感覺自己日了哈士奇一般。
本來嘛,要不是自己動手的話,單憑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根本解決不了李厚德那老頭的毒。
救了他一條老命,還敢倚老賣老的威脅自己,這比忘恩負義還要過分,要不是有所顧忌,張策說不定當時就大開殺戒了。
嘟嗚……嘟嗚……哒哒……
剛回到公路上,張策就聽聞公路上到處警車飛馳,耀眼的警燈在大白天裏,也讓人聽着心中不安。
他皺着眉頭,又出什麽大事了?這裏可是京都啊,治安全華夏第一,要是在古代,那就是天子腳下。
可是這幾天怎麽就一點都不平靜呢?不是這個問題就是那個問題,搞得人心惶惶。
“你們知道嗎?華清大學出大事了,有一大夥恐怖分子潛入其中,劫持了三十多個人質!”
“什麽?到底是怎麽回事?”
“嗨,我也是聽我一個在官方工作的親戚說的,你們還記得前幾天的津天市銀行大劫案幕後主謀吧?原來這人……”
說話的是一個的哥,因爲過道都被警車占用,所以好幾個司機都在探頭交流。
張策也被逼停在路邊,通過那幾個司機的對話,他從中知道了一點信息。
原來這次事件,又是那銀行大劫案的幕後主使幹的,隻不過這人喪心病狂,居然把主意打到華夏國的頂尖學府華清大學那了。
不對……
張策猛然瞪大眼睛,華清大學?他立即拿出手機,撥打溫雪的号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系統聲音,讓張策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華清大學……華清大學……”張策默念了好幾聲,而後眼中一道精光陡然爆射。
緊接着,他一腳油門到底,布加迪威航頓時猶如離弦之箭般,快速飛馳在公路上。
不少警車試圖阻攔,但張策的車技出神入化,又豈是他們能攔得住的?
警車上的警察們看張策前進的方向正是華清大學那邊,頓時各方通報,說有一輛來路不明的布加迪威航朝華清大學而去。
但是警察們很快就接到上頭的一個命令,讓他們對那輛布加迪威航放行。
事實上,他們不放行也沒辦法,草他大爺的,哥們隻來得及通報,那家夥早沒影了好吧?
而與此同時,在華清大學門口的一輛軍用悍馬車上,一個短寸頭男子手裏拿着對講機,嘴角浮現一抹微笑。
此人正是龍組楊修,他自語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張先生,這回你可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