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奔馳,引擎蓋被張策一拳砸下,瞬時間,一個宛若鐵錘砸下去的凹坑呈現出來,震驚全場。
多大仇怨?多大的憤怒?才能造成這樣一拳的力道?明明那個男子看起來并不強壯。
“吓死寶寶了,這還是人嗎?”
“不可思議,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力量?”
“不會是天生神力,項羽再生吧?”
“哦,賣狗的……”
路人和停車的司機們紛紛驚呼,原本那些要過紅綠燈而被阻攔的司機還想破口大罵來着,看到這一幕也愣是選擇了閉嘴。
他們想象,如果是自己的車被他這麽一拳砸下來,那還能好嗎?
除了前排看到這一幕的之外,後面喇叭聲不絕于耳,許多司機都不明真相,還探出頭罵罵咧咧。
不過前排的人圍觀,他們很快也察覺到不對勁,所以不一會,司機們紛紛下車,也看到了這駭人聽聞的一幕。
奔馳上的男人滿頭霧水,他下車後咆哮道:“你他媽誰啊?憑什麽砸老子的車?”
“砸你車算什麽?老子還揍你呢!”張策義憤填膺,一個健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領,就好像提小雞一般,單手把他舉起。
砰!
緊接着,張策就重重的把他往奔馳引擎蓋上一扔,發出砰的一聲,宛若晴天霹靂炸響,又一次驚呆所有人。
暴力,這個詞已經無法形容他們對張策的感官。
不止如此,張策把他砸的七葷八素後,還撸起袖管上前,拳拳到肉一陣痛扁。
他每次出手,原本看起來瘦弱白皙的手臂,都莫名的帶給人一種充滿震撼性的力感。
不少人爲那個男人感到肉疼,更有不少現場的女人,都忍不住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兄弟,差不多得了吧?多大仇啊?”
“是啊,大兄弟,你還年輕,把人打死了,你也毀了!”
“小夥子,快停手吧,警察就快過來了!”
“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而且影響不好。”
“……”
有第一個出口相勸的,慢慢的人群越來越多。
張策一陣無語,他記得自己每次幫别人出頭的時候,怎麽就不見有人出手相助呢?
這次衆人也就是不知道這男子的真面目,還以爲是自己錯了,這也沒什麽,偏偏自己這麽暴力,他們咋就不怕?
難道自己長得就像一個老實人?
他也沒回應群衆,而是救起奄奄一息的男子的衣領,狠狠朝他臉上又給了一拳,吐出兩個字,“人渣!”
然後他轉身,衆人刷的退後,與他保持一段距離。
在衆人詫異和不解的目光下,張策打開車門,從車上牽出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正是明明,他長得眉清目秀,看上去有種天然呆,煞是可愛。
“偷看媽媽的叔叔,你幹嘛把我從車上拉下來?”明明不滿的嘟囔着嘴。
他天真的話語,卻讓群衆腦洞大開,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呈現在他們腦海。
不一會,衆人就義憤填膺的看向張策,難道這家夥綠了人家,還把人家給揍一頓?
“明明,明明……”正在這時,一個踩着高跟鞋的少婦小跑過來,到了張策近前的時候,高跟鞋歪了下,然後她就摔倒在地。
不過她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狼狽,爬到明明面前後,含淚狠狠抱住了他。
“明明,你吓死媽媽了!”少婦摸着他的小臉。
明明看到媽媽哭,似乎也慌了,他支吾道:“媽媽不哭,那位叔叔說要給我買泰迪熊,我……我不要了就是,媽媽你别哭。”
張策滿頭黑線,這熊孩子,還泰迪熊呢?被人拐了都不知道。
這時候,群衆也是感覺到不對勁,事情好像并不是他們想象的那般,一時間,唰唰唰,目光都一緻看向引擎蓋上那鼻青臉腫的男子。
那個男子似乎清醒了不少,他看到明明的媽媽後,頓時大驚失色,眼珠一轉,竟是奪路而逃。
“跑?你往哪跑?”張策一手扯着他的衣服,嘩的一下,那人販子倒也滑溜,留下衣服繼續跑。
可是張策怎麽可能讓他跑了?論速度,十個人販子也不一定及得上身體高級改造過的他。
所以當張策出現在人販子面前的時候,那人也停下腳步,他惡狠狠的盯着張策,叮的一下,倏地從身上拿出一把彈簧刀。
“呀……”不少路人紛紛後退,吓得臉色蒼白。
“小心……”明明媽媽也看到這一幕了,立即提醒張策。
張策不爲所動,冷笑道:“麻痹的,還敢拿刀,真當你是根蔥了?”
說話的功夫,張策不退反進,然後就在衆人目瞪口呆中,他一個帥氣的回旋踢,一腳快若閃電踢在人販子持刀的手臂上。
咔擦!
很清脆的骨折聲響徹,緊接着伴随人販子的慘叫聲,現場人群嘩嘩圍了過來。
“這個是人販子?太他媽嚣張了,還敢持刀行兇!”
“小兄弟,剛才我誤會你了,對不住!”
“把這王八蛋打死,最惡心這種人!”
“比殺人犯還可惡!”
“揍他……”
“……”
亂了,現場徹底亂了,一群義憤填膺的路人上前,對着那人販子拳打腳踢。
不多一會,本來就奄奄一息的人販子,就這麽蜷縮在地上抽搐不停。
“幹什麽幹什麽?快住手!”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不一會,現場來了一大群警察,把現場包圍的水洩不通。
緊接着,一個國字臉、寶相莊嚴的中年男子上前,帶着一幹人維持秩序,把憤怒的群衆分開。
看到地上生死不明的人販子,中年男子眉頭一皺,問道:“怎麽回事?”
張策就在人群面前,他看了眼這中年男子,還是老熟人,上次教訓鍾宇龍那傻逼的時候,就是這個中年男子領隊而來的。
張策看了眼他的胸牌,叫陳銘,嗯,很正義的一個人民好警察。
他站出來聳聳肩道:“一個人販子,大夥氣不過,把他揍了一頓,就是這麽個事!”
“警察同志,這種人就該打死!”
“對,槍斃!”
“不死不足以平民憤啊!”
“殺……”
群衆的憤怒遠不止表面這般,看來這些年人販子猖獗,确實引起公憤,親眼見到這樣的人渣,不少人都幾乎失去理智。
陳銘眉頭一皺,朗聲道:“大家不要吵,這件事我們警察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如果他真是人販子,自有法律制裁他!”
此話一出,除了個别年輕人還嘀咕幾句之外,其他人很快安靜下來。
陳銘探了下人販子的鼻息,還有半口氣。
“受害者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吧!”陳銘起身,看向美豔少婦。
美豔少婦點點頭,然後就四下瞄了眼,咦?剛才那個小夥子呢?哪去了?
不止是她,其他人也發現自己注意力被警察吸引的時候,剛才那小夥子已經消失不見。
“好人呐,做好事不留名,堪稱道德模範!”有人驚歎。
啪啪啪!
不管怎麽樣,群衆還是送上熱烈的掌聲,他們相信,哪怕剛才那小夥子已經走遠,也絕對可以感受到他們發自内心的尊敬。
警察來得快去得也快,至于剛才動手的群衆,警察們并沒有追究責任。
畢竟法不責衆,加上剛才人販子還持有兇器,沒把他打死算是輕的。
少婦臉上閃過複雜神色,她是真心想感謝張策,不過很可惜,張策已經離開,無奈,她隻能跟着警車去警察局做筆錄。
而衆人要找的張策,此時則回到剛才的街道,開上車,一路哼着小曲,朝一個大型家具城而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