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霓虹燈一閃一閃,街道兩側的混子們,似乎都明白,原本的暴力街區,今天好像要換主人了。
張策步步緊逼,山崗澤恩根本無路可退,他現在唯一的依仗便是懷裏的明明,所以他抱得很緊。
明明吃痛之下,一癟嘴哭了,顯然他也意識到自己很危險,抱着自己的人是壞蛋。
“把他給我,饒你一命!”張策語氣淡然,就好像發号施令的君王,那種不容置疑的口吻,霸氣側漏。
山崗澤恩臉色蒼白,他從張策的眼神中感受到濃郁的殺氣,這種殺氣令他不寒而栗,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心思。
但是把小孩還給他,真的能換來平安嗎?不,華夏人那麽狡詐,他不會放過自己的。
想到這裏,山崗澤恩歇斯底裏道:“不,華夏人你不能過來,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弄死這小孩!”
嘩!
山崗澤恩這話一出,街道兩旁的混子們都嘩然了,他們萬萬沒想到,曾經不可一世的山崗澤恩,暴力街區的土皇帝,居然淪落到用小孩來威脅人的地步,可見他此時是多麽的可悲?
張策什麽也沒說,但他依舊一步一步往前,山崗澤恩見此,臉上閃過驚慌,也不知道爲什麽,原來對他的死忠,此時都站在一旁看戲。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給老子上啊!”山崗澤恩咆哮。
但是他原先的下屬們,都紛紛别開頭,好像沒聽到他說的話一般,氣的山崗澤恩暴跳如雷。
“華夏人,你不要過來,你敢過來我真的會弄死他!”山崗澤恩狀若瘋狂,滿臉猙獰,把明明高高舉起。
此時隻要他一個念頭,估計就能把明明摔死!
“八嘎,山崗閣下,勝者爲王敗者爲寇,男子漢大丈夫,輸了就是輸了!”
“對,不能拿小孩的性命作爲你克敵制勝的籌碼!”
“你的武士道精神呢?”
“放下那小孩,山崗閣下,這條街已經不是你的地盤了!”
“……”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支持張策的聲音越來越多,其中尤爲是那些小太妹,她們崇拜強者,不分國籍!
張策的強大,早已征服了她們,所以這時候,她們是最支持張策的。
這些小太妹,每個人身後都或多或少有那麽一兩個身份地位頗爲出衆的混子罩着,所以她們支持張策,實則帶動不少人也跟着支持他。
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這些混子們,本來就低頭不見擡頭見,誰能沒點關系戶啊?
“放了他,我不追究你的責任!”張策再次出口。
他這話并不是忽悠山崗澤恩,因爲相對于山崗澤恩,他更恨比企谷八幡這個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幹出來的好事!
張策把這話說完,目光緊緊盯着山崗澤恩,隻要他一有不對勁的舉動,張策就會不顧一切的開啓儲物空間,把他和明明收進裏面。
到了那裏,就是張策的天下,他想讓山崗澤恩死,他就不能活,他想讓山崗澤恩活,他就死不了。
但還是那句話,不到萬不得已,張策是不會這麽做的。
在張策的氣場壓迫下,山崗澤恩也從張策眼中看到了真誠,同樣也有嚴肅與殺意,各種複雜的情緒湧現,一時間,他開始猶豫了。
就好像之前說的,他已經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他被那種奢華無度荼毒了心靈,他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因爲他眷戀這花花世界。
所以但凡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想就這樣死,他要活下去,哪怕比不上以前,但活着就是希望啊!
“你保證我的安全?”山崗澤恩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不會爲難你,但你要爲之前對付我朋友的行爲付出代價,你得向他道歉,并且彌補他的損失,僅此而已!”
張策眯着眼,“把孩子給我,一切有的商量,不給我的話,我告訴你,你依舊傷害不了他,不但如此,你的下場會比死更慘,不信我們走着瞧?”
說到最後,張策的眼中已經不是隻有殺意那麽簡單,還有另外一種複雜如戲谑般的玩味,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但是山崗澤恩信了,或者說他已經無路可走,隻能這麽做了。
因爲如果之前還有跟張策博弈的籌碼,那麽現在在本條街混子都支持張策的情況下,他所有的籌碼,都将不堪一擊。
拿孩子威脅張策?那隻會讓他死得更慘,他雖然失去了對抗張策的勇氣,但他并沒有失去看人的本領。
直覺告訴他,張策還有手段沒出,這種手段對他來說絕對是緻命的。
而山崗澤恩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爲正是靠這種直覺,他才能趨吉避兇,打下這麽一片基業。
當然,從今往後,這片基業跟他卻是沒有什麽關系了,誰叫他得罪張策這個煞星?那隻能說他倒黴,徒做嫁衣!
“該死的比企谷八幡,老子活下來一定要弄死他,都是他惹的禍!”山崗澤恩内心憤怒的想到,行動上,則小心翼翼把明明遞給了張策。
張策把明明抱在懷裏,他嘴角上揚,一抹邪魅詭異的笑容浮現,伸手勾了勾明明的下巴,笑道:“真乖!”
“叔叔真厲害!”明明這回說的是真心話。
張策樂壞了,這小家夥,總算知道大哥的厲害,再沒那副熊孩子樣,可以的,很強勢!
“叔叔,要不你做我爸爸吧?”明明語不驚人死不休。
張策一個趔趄,滿頭黑線道:“明明,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你媽聽到,她會生氣的!”
“哦!”明明似懂非懂的皺了皺小眉頭,随後又疑惑道:“爲什麽呀?人家小朋友都有爸爸,明明就沒有,而且媽媽一個人好孤單的!”
張策一怔,這個問題他沒法回答明明,隻能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笑容和煦,以示安慰。
這時候山崗澤恩已經不顧尊嚴和臉面,跪在高天溯面前各種求饒道歉了,高天溯逼格高漲,也沒管傷勢,就穩當的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好不惬意。
他有樣學樣,點着一根雪茄,而山崗澤恩則是拿手當煙灰缸,替他兜着煙灰,把高天溯這厮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嗨!”高天溯每每彈一次煙灰,山崗澤恩把煙灰接到手上後就重重“嗨”一聲,點頭哈腰。
張策在那邊遠遠看着高天溯裝逼,也不說話。
這小子之前還說自己在暴力街區有多高的地位,尼瑪,自己才離開那麽一小會,就被人吊打,這都叫什麽事?
不過這小子今後想在島國混,張策還是決定給他創造一些機會,就比如今天這事,雖然危險,但也不能說不是一個契機。
是的,張策準備除了那輛奧迪q7之外,再送高天溯一份大禮,這禮物,便是整條街區。
這和華夏國不同,如果是華夏,張策自當不會讓高天溯與這些人接觸,但這裏是島國,這些都是合法存在。
隻要不做太過分的事,官方是不會對他們動手的,而且在島國,黑勢力還能參與一些官方選舉,說不定這小子走運……
好像沒可能,這貨畢竟是華夏人,但饒是如此,也足以令他以後過上小日子,至少找幾個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女憂過活還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裏,張策緩緩走到舞台前方,不過他正要說話,現場忽然一陣騷動,隻見幾個小太妹,架着一個鼻青臉腫的男子朝台邊走來。
“華夏國的勇士,這是比企谷八幡,他得罪了您,我們幫您把他逮着了!”
說話的是小太妹的頭,她長得還挺清秀,身材勁爆,就是化了妝,反而讓她的魅力變得負分。
張策對她還是挺有好感的,這姑娘一直支持他呢,雖然他嘴上沒說,但暗中,卻一直關注周圍的動向。
張策笑道:“漂亮的島國妞,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将賜予你無上榮耀!”
小太妹聞言,毫不掩飾眼中的驚喜,她朝張策做了個标準的九十度鞠躬,“尊敬的華夏國勇士,我叫櫻桃美奈子,請多指教!”
“美奈子,以後,你就是這條街的一姐!”張策大手一揮。
櫻桃美奈子驚呆了,她左顧右盼,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特别是接觸到在場不少大佬異樣的眼神後,一時間竟是不敢答應。
張策眉頭一皺,他環顧四周,冷聲道:“在場諸位,可是有什麽意見?嗯?”
“不不不,我們沒有意見,沒有意見!”
“尊敬的華夏國勇士,櫻桃美奈子以後就是我們的大姐頭!”
“華夏國勇士,請收下我的膝蓋,我願意成爲您的奴仆!”
“老大,帶我混吧……”
“……”
張策一表态,其他人哪裏還敢說什麽?開玩笑,連山崗澤恩都被撸下來了,張策要對付他們還不跟玩似的?
“很好,美奈子,現在交給你第一個任務,把那什麽比企谷什麽的,帶走處理掉,有問題嗎?”張策開始下達他第一條指令。
櫻桃美奈子當下就重重點頭,“嗨咿!”
“去吧,把事辦好,少不了你好處!”張策淡淡道。
“嗨咿!”櫻桃美奈子眼睛一亮,辦事效率杠杠的,立即帶着幾個小太妹,把倒黴的比企谷八幡帶走,任他百般求饒都不頂用。
兩個巡邏的島國人看到這一幕,他們繼續擡頭望天,閑聊着什麽……
“我叫張策,這條街,以後是我的!”張策霸氣側漏,一腳踩在椅子上,目光淩厲的掃視整條街的混子們。
“還有我!”高天溯立即起身,但煙灰彈到了紅地毯上,他立即破口大罵,“八嘎!”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高天溯先生,請您給條活路!”山崗澤恩滿臉彷徨,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滑落。
“嗯?手伸過來!”高天溯擡頭挺胸,一臉牛逼哄哄!
山崗澤恩哭喪着一張臉,就好像吃了死蒼蠅一般難受,但他卻不敢違背高天溯的意志,沒辦法,張策這厮在一旁看着呢!
嗤!
嗤的一聲,一股燒焦的味道迎風飄散,山崗澤恩臉上那個酸爽就别提了。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們心想,這尼瑪可是山崗澤恩的招牌動作的,這個華夏人學的真像!
“還有我也是老大!”明明忽然昂着小腦袋,清嫩的聲音響徹全場。
“……”衆人無語。
張策卻沒管那麽多,他瞪眼道:“幹什麽?沒聽到我大侄子發話嗎?”
“是,大老大,二老大,還有小老大……”
混子們戰戰兢兢的喊道。
隻是高天溯卻一臉苦逼,尼瑪,老子怎麽覺得不對勁呢?啥二老大,老子萬年老二不成?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