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海灣大酒店。★
張策住的總統套房裏,他與沈冰相對而坐,中間桌上擺放着一瓶八二年拉菲,另有兩個高腳酒杯。
張策往兩個杯子上倒好酒,輕輕把其中一杯推到沈冰面前,而後自己端起一杯,笑吟吟道:“恭喜冰姐商談成功,幹杯!”
沈冰穿着一身長裙,雙腿并攏,不過俯身端酒的時候,深V的衣領,依舊擠出深深溝壑,令人浮想聯翩。
張策咽了口口水,假裝什麽也沒看到,以喝酒的方式,掩飾流露出來的窘迫。
這成熟的女人,所具備的誘惑,果真不是溫雪那種雛能媲美的,隻能說各有千秋,一個韻味十足,一個青澀可人。
明明在裏邊的大床上睡覺,兩人喝着酒,沈冰沒有現張策的異常,很真摯的說道:“這次商談能夠成功,得虧小張大力相助。”
“冰姐這麽說就沒意思了,咱們之間,還分你我嗎?”張策聳聳肩,表示不在意得失。
然而他無心的一句話,聽在沈冰耳中,就總感覺不對勁,什麽叫不分你我呀?他們之間關系有那麽親密嗎?
也不知道爲什麽,沈冰忽然臉色微紅,隻是張策看到,也以爲是她喝了酒的緣故,所以并沒有多想。
之前與江川秋野他們共桌,沈冰滴酒不沾,張策卻喝了不少。但他高級改造過的身體,那點酒根本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倒是沈冰的酒量确實不咋地,這不才喝了半杯,臉上便醉态盡顯,目光迷離,那嬌美的容顔,紅暈乍現,妩媚到了極點。
張策口幹舌燥,一顆心躁動不安,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原因,近來好像特别容易沖動。
“冰姐,你真美!”張策情不自禁的贊美道。
沈冰一雙美眸看着張策,忽的莞爾一笑,美豔動人,語氣輕柔而充滿無限誘惑的說道:“哪裏美了?”
“額……”張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尴尬的撓了撓後腦勺,“都美,都美……”
“噗嗤……”沈冰又是一笑,她端起高腳酒杯,優雅從容的抿了一口小酒,那半遮半掩的模樣,讓張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内心又是一陣躁動。
“冰姐,我先去洗個澡,您慢慢喝!”張策落荒而逃,他實在是受不了沈冰有意無意的那種極限誘惑。
浴室裏,冰涼的清水沖刷,張策甩了甩濕漉漉的黑,看着鏡子中那張臉,苦笑一聲。
而客廳裏,沈冰同樣凝視着浴室那邊,目光就好像能穿牆一般,看到了張策的窘迫。
她嘴角上翹,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現,加上她喝了酒,臉上布滿紅霞,醉态迷人,嬌羞無限。
若是張策此時在大廳中,看到沈冰此時的模樣,說不定就流鼻血了。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八點,京東城西街,霹靂跆拳道社。
光着膀子的山本次郎,此時就坐在一張大開口的紅木椅子上,右腳彎曲踩着,另一隻腳搭在一個穿着練功服的少女肩上。
他嘴裏叼着香煙吞雲吐霧,惬意的享受着那少女給他按腿。
“山本次郎先生,社長剛才吩咐過,讓我們全部聽您指揮,好好招呼那個該死的華夏人!”一個穿着練功服的青年站出來恭敬道。
這人本身就是華夏人,但他此時的作态,卻并沒有把自己當成華夏人,那畢恭畢敬的模樣,簡直就差跪舔山本次郎了。
山本次郎眼睛都沒有睜開,但身上的煞氣,卻陡然驟增,因爲他想起那天早上在早餐店被張策教訓的一幕,便怒火沖天。
可是當時他們一群人,根本不是張策的對手,以至于對方撂下話,說今天親自登門“造訪”,他也無能爲力,隻能被動等待。
當天他回來把這事跟他的社長哥哥山本吉田說了之後,山本吉田暴怒非常。
作爲三口組的正式成員,山本吉田在城西街開武館,一向沒人敢在他的地盤挑釁他的威嚴。
所以在這一帶,山本吉田相當強勢,就連手下和那些學員們平時都作威作福,無人敢應其鋒芒。
其中除了有三口組作爲靠山之外,山本吉田本身就是一個很有實力的人,城西街的各路牛鬼蛇神,誰敢不給他三分面子?
如今出了一個張策,除了他傷了山本吉田的弟弟之外,山本吉田還認爲自己的威嚴也受到了挑釁,所以他今天爲張策準備了一份“大禮”!
隻是山本吉田認爲,區區一個華夏人,如果他親自出面,那簡直就是自降身價,貶低了自己的地位,太擡舉華夏人了。
所以,他把一切都交給山本次郎解決,這個弟弟是有些虎頭虎腦,不過終究是他弟弟,是他最信任的人!
山本次郎得到山本吉田賦予他的權力,就好像一步登天一般,身份地位水漲船高,在場的人都得巴結他。
他微微睜開眼睛,目光唰的看向那個華夏人,見他一臉恭敬,沒有半分做作,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這人叫周志強,生于華夏,養于京東,六歲開始就在京東生活,所以對于華夏國,并沒有多大的感情。
而這個跆拳道社裏,周志強就是華夏國人的頭,其中不止是因爲他資曆高,身手也是道社裏華夏國人中最高的。
山本次郎道:“志強君,今天要來踢館的可是你們華夏國人,你難道不爲他加油嗎?”
對于這明顯試探性的問話,周志強一點猶豫都沒有就直接回應道:“山本次郎先生,您請放心,我忠于大島國天皇,忠于山本吉田先生和您,絕無二心!”
“哈哈,好,志強君,你的想法是對的,區區一個華夏人,不足挂齒,當年我們大島國入侵華夏,生殺予奪的時候他們就和豬狗一般,任人宰割,時至今日,他們還是那般狂妄自大!”
山本次郎獰笑道:“憑他一個外人,在我大島國也敢放肆?今天我就會讓他明白,真正的強者,隻有我們大島國的人才配強者的稱号!”
“嗨咿!”周志強九十度鞠躬。
“山本次郎先生,那人肯定是華夏人中的敗類,我們華夏人對于大島國是相當友好的,他敢對您動手,那是他不識擡舉!”
“沒錯,大島國确實比華夏國強,可惜那些愚民根本意識不到這點,還妄自菲薄認爲自己多強,自以爲是!”
“隻會一點三腳貓功夫而已,就敢大言不慚的來踢館,真爲華夏國丢臉!”
“不懂得尊敬強者,那是一個民族的悲哀,山本次郎先生,我代表華夏國人,也代表那個華夏國的敗類向您奉上最真摯的歉意!”
“……”
一幹華夏人立表忠心,其中一人,更是說要代表華夏人向島國人臣服,說着還對山本次郎畢恭畢敬的跪下。
然而這一切,在場的華夏國人卻認爲是理所當然的,哪怕看到也無動于衷,沒有任何的不适。
山本次郎哈哈大笑,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一掃之前的陰霾,從椅子上起身,打算給予那華夏人最高的榮譽。
而他所認爲的榮譽,就是親手把他攙扶起來,他認爲這樣做,那個華夏人一定會心滿意足,感激涕零。
因爲在山本次郎心裏,華夏國人不一向都是逆來順受的嗎?給他點小恩小惠,他們就可以忘記自己的身份,這是很正常的表現。
但就在他的手剛剛伸到那華夏國人身上,一道黑影忽然閃現在他面前,一腳就把那華夏人給踢到了牆上。
嘭!
嘭的一聲響徹,四座皆驚,那華夏國人掙紮好久,卻連起身都做不到,隻能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