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如那個男人所說,張策桌上擺放出來的錢雖然帶給人不小的震撼,但要買下那套衣服,依舊不夠。』『8Ω1中 文』』Δ網
而那個男人敢如此說話,看得出來,也是個财大氣粗的主。可惜他裝逼選錯了地方,想找張策做踏腳石成就自己的逼格,他明顯還沒到那個境界。
要張策看中的東西?開什麽玩笑?張策也沒有當場作,他隻是看都沒看那男人一眼,隻是臉上的輕蔑卻毫不掩飾的顯露出來。
這麽一來,那個男人更氣了,馬勒戈壁的,這小子誰啊?那麽嚣張?
他沉聲道:“我勸你識相點,知道我是誰嗎?”
“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管你他媽是誰?是個男人你過來跟我幹一下子,不行就滾蛋,叽叽哇哇沒完沒了了?”
張策最讨厭這種動不動就搬後台什麽的富二代了,牛逼自己上啊,需要那麽多廢話?
那男人頓時就被噎的臉紅脖子粗,現在的張策雖說依舊看起來瘦弱,但他高大,而且往那一站的氣勢,就不敢令人心生動手的念頭。
這男人是富二代,從小到大,身邊的人都順着他,對他卑躬屈膝,可真遇到張策這樣的硬茬,他就沒辦法了。
“我在這身衣服的價格上多加五成,這身衣服我要了!”男人不敢跟張策大聲說話,卻把脾氣耍在導購員身上。
導購員賣衣服是靠提成賺錢的,若是這件衣服以原價再高一半的價格,那當然是物所值,他們賺的也多。
所以導購們第一時間就面面相觑,眼中的激動之色難掩,他們心裏統一有了一個念頭,把多出來的五成價錢分贓。
這相當于這個行業的潛規則了,他們平時也沒少遇到這樣鬥富的人,所以相當有經驗。
隻不過這一次雙方鬥富的商品價值太高,如果這筆錢給他們分了的話,足以抵消他們一年的業績總和。
“先生,要不……”那個男導購也看出張策不好惹,所以這時候以商量的口吻試探性的問道。
隻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策打斷了,張策罷了罷手道:“我不管你們怎麽想的,不管他多有錢,這身衣服我的人先看上,那就是我的!”
“嘿,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你們給錢了嗎?”那男人吃定張策沒那麽多錢,因爲他不管怎麽看,張策身上也沒有藏錢的地方了。
但他卻沒有想過,剛才張策身上也是這樣幹癟,那他是怎麽從口袋拿出一沓沓百元面值的傲元的?
張策冷笑道:“我沒拿錢,你拿錢了?傻逼總是自以爲是!”
他一邊說,一邊相當淡定的伸手進入口袋。
原本還因爲張策的話而啞口無言的男子,看到張策此時的動作,卻不再說話,反而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姿态。
在心裏,他卻冷笑不止,裝吧,看你等會用什麽拙劣的借口掩飾?忘帶錢了?還是錢不夠了?媽的,你這也的窮逼,老子沒見過以前也見過幾百了!
但是僅僅片刻,他的下巴就快掉了,尼瑪?這是怎麽回事?哪裏掏出來的錢?變戲法不成?
不止那個男人如此目瞪口呆,其他人也是如此,他們看向張策的眼神都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卧槽,要不要那麽吊?這厮絕逼是魔術師!
“五萬九千九百九十八傲元?哝,這是整的六萬,多的算消費,大哥不差錢!”張策就跟丢垃圾一般,把一沓沓傲元随手仍在收銀台那邊。
刷卡和現金支付的區别就在于此,刷卡是一串數字,大多數人雖然心裏震撼,倒也沒太大的感覺。
但是現金支付,就會給人造成一種視覺上的沖擊,六萬傲元,相當于三十萬出頭的華夏币,被張策随手擲出,帶給人的震撼是無可複加的。
這就好像現實中,人們不管是購買車房還是其他昂貴的東西,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選擇現金支付一般。
特别是現在張策那五六萬傲元,還他媽是從口袋拿出來的,這尼瑪就尴尬了,他那什麽能沙灘褲?能給老子來一打嗎?
“等一下,我出雙倍價錢!”男子急眼了,麻痹的,論财富,他還不曾輸給任何人呢!
“把你們老闆叫過來!”張策的脾氣也上來了。
到了這個時候,那些導購員自然是不會再狗眼看人低,不管是哪個男人,還是他們之前看不起的張策,他們現在都明白,這兩人不是他們得罪的起的。
所以張策一話,他們也意識到問題大條,這要是兩個富二代在店裏打起來,不管誰對誰錯,誰赢誰輸,那個後果都不是他們可以承擔的。
所以導購們很快就相互點頭示意,他們當中有一人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那電話号碼,正是他們老闆的。
在這樣的僵局中,張策當仁不讓,沒有把衣服讓出來,而那個富二代年輕氣盛,也是不想輸給張策。
這時他已經不是爲了身邊的女人買衣服了,而是爲了花錢買面子,對于他來說,錢隻是一個數字,那麽如果能用錢給自己長臉,哪怕有點傻逼他也認了。
而對于張策來說,他的火氣源自于眼前男子的喋喋不休,本來以他現在的眼界和實力,根本不用跟這樣一個傻逼計較。
但是他也有他的想法,現在他要在這一帶混,要名聲,那麽就必須讓人敬而遠之,如果可以用錢殺雞儆猴,那麽張策也無所謂值得不值得。
畢竟錢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不說杜必書那一百三十億,就是他本身黃金宮殿裏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物,随便拿出一些,也足以震驚許多人。
所以張策的态度很明确,他能低調的時候,就比如現在,一身短袖加沙灘褲,但一旦高調起來,就能扮豬吃虎,把人臉給打腫。
約莫十幾分鍾過去,店裏的老闆過來了,他西裝革履,國字臉,臉上時刻保持着微笑,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生意人。
不過現場張策和那個男人都不是窮人,他們接觸的圈子也是上流圈子,所以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
這位老闆的到來,頂多算是一個中間人,所以兩人就看他會如何選擇了。
“你就是這裏的老闆?我是侯家的候元,我老爸侯利華你知道吧?”候元正是那個男人的名字,他在介紹自己的時候,臉上的倨傲幾乎要寫出來了。
老闆見多識廣,一聽侯利華三個字,頓時眼睛一亮,道:“這位公子哥說的侯利華董事長,可是越洋集團的候總?”
“不錯,算你有點眼光!”候元高傲的昂着腦袋,時不時還用眼神挑釁的看向張策,一副“怎麽樣?老子牛逼吧?”的樣子。
再牛逼,也隻是你爸牛逼,況且就算你爸來了,老子也不慫他!張策心中極其不屑,表面卻不動聲色,看起來氣定神閑,淡然出塵。
老闆原本還想等着張策介紹一下自己,結果張策什麽話也沒說,所以他很尴尬。
但剛才在來的路上,他已經通過那個導購員,得知了這裏生的事,所以他也明白張策不是好惹的主。
該如何抉擇,讓他很爲難,不過他出來做生意,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方式。
所以想了想之後,老闆便定神道:“兩位老闆,我看不如這樣,這身衣服的款式,我在兩天内再引進一套,今天先買的付全款,也不用加價,後面的我給打八折,不,打七折,如何?”
如果這老闆遇到的是普通人,那當然是沒有問題,或許最後的結果就是皆大歡喜。
但張策和候元都不是普通人,他們認定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就必須要得到,得不到那就幹,幹不過再說!
所以,兩人都第一時間否定,候元是直接表明一定要那件衣服,而且爲此不惜代價。
張策的表達方式就比較牛逼了,他直接淡然道:“直接說你這家店多少錢,我付全款,以後這裏歸我!”
“……”衆人一臉懵逼,連候元都說不出話來了,媽的,老子敗家是沒錯,不過你丫赢了,比敗家,老子甘拜下風。
江大海兄妹則兩眼放光,看向張策的眼神充滿崇拜,丫的,沒跟錯人啊,老闆牛逼,張哥威武霸氣。
此時的江大海,就恨不得趴在地上跪舔了,卧了個槽,想我江胖子縱橫江湖這麽多年,坑蒙拐騙,無惡不作,如今終于是得遇明主,以後再不用苟且偷生了!
“先生,這……”
“我已經估價過,你這家店從開始到現在,一共花費兩百萬傲元左右,店裏所有東西包括你未來五年的盈利,一共加起來約莫四百五十萬傲元!”
張策知道的這些,當然是動用了身份鑒别功能,但他說出來時那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卻令人目瞪口呆,好像他是有備而來一般。
可是在場隻有老闆清楚,張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而且目前來說,本來就應該隻有他一人知道才對,那張策是怎麽知道的呢?
“我給你算五百萬傲元,這家店以後歸我,刷卡還是現金支付都沒有問題,如果你同意,我們現在就簽訂合同!”
張策語氣不變,他做出這個決定也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确實從老闆的信息中,得知他已經和人談過轉讓這家店的事,隻是因爲價格問題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