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猴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被張策騙了,但是很快他又反應過來,張策應當沒那個必要騙自己。
因爲張策無論是身價還是其他什麽,都不會比他坐山猴差,加上賭神争霸賽才剛剛開始,張策就算要騙他,也沒理由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可是眼前的迹象,張策明顯是處于下風的,稍有不慎,他連出賽都出不了,更别說進入決賽,和“賭神”杜雲一争高下了。
那麽這些情況都否定的話,張策現在的情況又有什麽可以解釋的呢?
唯一的一點,張策在演戲,他在扮豬吃虎,他先是以低調的手段來掩飾自己高明的手法,準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想到這點,坐山猴的眼睛也亮了,看來這個張老弟,自己還是小看了他,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玩心!
……
賭場裏,張策可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被東區那些賭徒罵的體無完膚,簡直就是千夫所指。
他隻知道,現在自己的離間計起了作用,歐洲人已經開始對島國人猜忌,而島國人又一臉懵逼,不知道其中的門道。
開玩笑,張策的手段豈是他們可以看懂的?要是他們都可以看懂張策的手段,他還不如現在卷袖離去,也别說什麽賭神争霸賽了,直接回華夏國種田去吧!
島國人不能把錢全部輸出去,那麽張策就還有回天的機會,隻要輪到他坐莊,不管是歐洲人和島國人,到時候都會被他牽着鼻子走。
所以眼下,張策需要做的,就是讓歐洲人下莊或者封莊,但同時又不能讓島國人把錢全部輸掉。
因此,哪怕張策手裏并沒有什麽籌碼,可隻要他能維持住這種局面,最後的大赢家,就依舊是他。
至于另外一個華夏人,張策對他琢磨的很清楚,他那點手段,平時在賭場混混還行,到了這種台面上,就顯得有些不入流了。
“開始下注!”裁判說道。
歐洲人的籌碼不夠封莊,隻能繼續開盤,他意識到自己被島國人忽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所以,他隻能硬着頭皮繼續開莊。
但值得安慰的是,他不管輸赢如何,就是這一百萬的籌碼,而且眼下他還是占優勢的,那個島國人雖然赢了一把大的,但是籌碼終究還是不如他。
“開牌!”歐洲人氣定神閑,他表面看起來很鎮定。
牌面開了,張策七點,華夏人八點,島國人……
島國人這回運氣好像不行啊,是合子,反觀莊家,也就是那個歐洲人,他的牌面也是七點。
七點,和張策的點數一樣。
但是前面說了,同點的情況下,除非莊家和閑家的兩張牌都是一樣的,不然還是得分出勝負。
恰巧,張策的七點是一個九筒和一個八筒的組合,而莊家的則是一個六筒和一筒的組合。
所以算起來,是張策大,另外的華夏人八點,翻兩倍,歐洲人吃下島國人,不過吃來卻不夠賠。
然而,歐洲人卻不但不生氣,反而還覺得很興奮,心想,草泥馬的島國人,讓你跟老子對着幹,這回傻逼了吧?
島國人也很高興,心裏一塊大石頭放了下來,心想,看來剛才是出了點狀況,這回總算對了,老子就是要輸啊!
但是接下來的一局,島國人又懵逼了,因爲他又出現了大點,是九點半。
所謂九點半,就是一個九筒和一個白闆的組合,這個點除了對子是吃不下的。
當然,如果莊家也是九點半,那就可以殺他!
可是莊家的是……
“合子?”歐洲人一陣氣惱,合子,意味着他這一把是通賠!
再計算下來,這尼瑪還不夠賠的,幸好,隻是那一百萬的籌碼,多出來要賠的,也不會讓他掏腰包。
這裏就有一個行業術語了,叫做“喝水”,意思就是,莊家的籌碼不夠賠的情況下,賠錢按牌面大小的順序依次賠付。
那麽如果閑家兩個人是同點的情況下,則是依次東南西北的方向順時針賠付。
當然,這一局并沒有什麽意外,島國人得到最多,華夏人其次,張策“喝水”。
隻是張策對此并不在意,因爲接下來就是他的莊,他有自信,在自己的莊裏大殺四方,把他們斬于馬下!
可是外界卻炸開了鍋……
“什麽新晉賭神,這尼瑪絕逼是個坑,居然讓島國人赢了最多!”
“這不是才開始嘛?急個毛啊?”
“放屁,開局不利,後面還想翻盤?當人家是省油的燈啊?醒醒吧傻逼們!”
“草泥馬沖我發什麽火?有本事你他媽進去把他摟出來啊,不用你說,老子第一個幹他!”
“傻逼張策!”
“……”
外界罵聲一片,張策的手段沒被人看出來,他們隻知道現在張策的籌碼是四人當中最少的。
這也就是說,如果他這把莊沒起來的話,那麽他基本就與賭神争霸賽無緣了!
而那些在他身上下了重注的人們,則要爲此傾家蕩産,嚴重的,更是做好了跳樓或者跑路的準備!
總而言之,外界那些被張策輸赢而關乎到他們切身利益的人們,此時對張策的評價,總結就是一個字,坑!
不少人甚至在心裏唾罵坐山猴,他們認爲這是張策和坐山猴的陰謀,就是賭假,爲了騙取他們外圍這些賭徒的巨額注碼!
可是因爲坐山猴在東區的絕對地位,這些人不敢明着說而已,他們也就是心裏想想罷了。
而且就算張策真出現在他們人群中,或許他們也不敢怎麽樣,要知道張策可不止是一個參賽人,他還是平陽街的老大啊!
可是不管怎麽說,東區的人現在對張策是失望透頂,不少人更是因此離開。
“走吧,還有什麽好看的?這邊明顯是輸了!”
“對,走吧,去看看趙進和趙勇的表現,說不定他們已經出賽了呢?”
“别提了,趙進倒是出賽了,他運氣很好,開局就把一個島國人給赢光,直接出賽!”
“那趙勇呢?”
“趙勇就悲劇了,直接被ko!”
“……”
東區的三個代表,張策陷于“苦戰”,人們對他失望透頂,趙進出賽,被人看好,趙勇敗北,人們對此不置可否。
趙勇和張策不同,人們隻會想着,你張策名氣那麽大,搞出那麽多的風頭,你出賽是應該的,不出賽那就是賭假。
而趙勇不能出賽,那是實力不行,人們也沒多少人在他身上下注。
而且衆人很容易就會拿張策和趙進對比,看看你張策,同樣是和島國人對戰,人家趙進直接殺得敵人丢盔棄甲,勇猛出賽。
但是張策呢?尼瑪,現在還在苦苦掙紮,并且是做無用功,這不是浪費表情,踐踏我們的金錢嗎?坑爹啊!
“走,看進哥去,這張策我簡直不忍直視,就是個賠錢貨!”
“對對對,看進哥去,他才是我們東區的賭王!”
“錯,是賭神!”
“趕緊的,下一把一定要買進哥赢!”
“……”
一群人呼啦一聲,直接換地方,不再觀看張策的對戰,而是走到直播趙進出賽的大熒屏下邊。
但他們卻不知道,正因爲他們剛離去的那一會,場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被打壓的幾乎沒有能力翻身的張策,如今輪到他坐莊,忽然就一改之前的局勢,從頹廢的敗勢,扭轉乾坤,出手就是通殺。
連續的三盤通殺,讓島國人和歐洲人坐不住了!
“八格牙路,我梭哈!”島國人惱羞成怒,僅剩的一百多萬籌碼呼啦一聲,全部推了出去。
歐洲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凝視着張策,道:“朋友,你的運氣真不錯,不過我不信你的運氣可以一直這麽好!”
張策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廢話少說,夠膽就放馬過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