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策來了一招虛假參半的招數,令那些外國人防不勝防,他們都把張策的這種計定性爲狡詐,這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是張策不會認同這個觀點,兵不厭詐嘛!
沙拉盯着張策,忽而莞爾一笑,道:“親愛的張,我想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
“彼此彼此!”張策朝她放電,兩個人眉來眼去,把剛下台的巴黎帥小夥氣得夠嗆!
第四局開始,這個時候衆人心裏已經有很大的壓力,不管張策是加注還是梭哈,都讓他們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因爲這貨之前真真假假的來了三局,而且每次都赢,這就讓他的牌面變得神秘,誰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按他嘴裏說的那麽邪乎,還是蒙大家的。
“我梭哈!”張策故技重施,一桌子籌碼嘩啦一聲,全部推到底池裏。
“親愛的張,我讨厭你!”沙拉直言,銀牙緊咬。
“哦,親愛的沙拉,你千萬不要抛棄我,我這是讓你知難而退,因爲我還想和你來一手最終決戰呢!”
張策一臉遺憾的模樣,然後把自己的牌面翻開,是一對k,這回沙拉沒話說了,一對k梭哈,好像确實可以。
不過,這家夥就不怕陰溝裏翻船嗎?
但是仔細想想,現在的張策确實有點穩坐釣魚台的味道,因爲他在賭桌上的籌碼是最多的一家。
要知道,這家夥可是把兩個人給打下去了,剩下的人也或多或少輸了籌碼給他。
就他現在的籌碼來算,兩千萬隻多不少!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梭哈就算輸了,也不會全部輸掉,而其他人梭哈,一旦輸了,那就隻有下台的結果。
這麽計算下來,大家都感受到一種危機,因爲他們很清楚,現在的決定權都在張策的手上。
那麽他們該怎麽玩呢?加注的話,張策一梭哈,他們就要面臨一決生死的場面。
梭哈的話,除非自己的底牌足夠強大,并且運氣還要好,和五張公共牌組合出大牌來。
張策有些咄咄逼人,但衆人卻拿他無可奈何。
如果說之前還有一拼之力,那麽現在的情況,衆人要拿下他,一把定輸赢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華夏人你想速戰速決,那這一把我跟你梭哈!”印第安人沉不住氣了,他的底牌是一對a!
一對a對上一對k,印第安人沒有理由退縮。
剩下的其他人看到終于有人站出來,他們紛紛松了口氣,不管怎麽樣,總不能一直讓張策撈底池吧?
不然這樣下去,沒把二十萬的底注,他們幾百萬也不夠投底的啊,現在有人跟張策對梭,至少這樣下來,他們就還有希望。
雖然印第安人也是他們的對手,但現在他們更大的對手是張策,所以這個時候,衆人都是期待着印第安人殺殺張策的威風的。
隻要把他那股銳氣挫下來,他們相信在後面的牌局裏,他們也會慢慢的掌握主場。
這用華夏人的話來說,那就是細水長流。
其他人選擇棄牌,荷官不一會就把五張公共牌現出來!
“謝特,華夏人運氣逆天了!”
“這特麽都輸了,見鬼!”
“卧槽,這不科學啊!”
“哦,賣狗的,誰能把這個華夏人帶走?我不想這麽下台啊!”
“我還要參加決賽呢!”
公共牌面現出來後,台上那些參賽者都快瘋了。
這副公共牌中,前面三張是一張a、一張q和一張k。
這個時候,印第安人三張a對張策三張k,局面依舊僵持,等第四張出來,又是一張q,這一回衆人都松了口氣。
三張a帶一對q,是葫蘆,張策三張k帶一對q,也是葫蘆,但是他的葫蘆比印第安人的小。
依稀記得,這個時候衆人都深深吸了口氣,心裏放下了一塊大石,印第安人赢下這一局似乎沒有意外了。
但是意外出現的卻是那麽突然,那極小極小的幾率出現了,第五張公共牌,尼瑪竟然是一張k,這尼瑪不是玩人嗎?
張策四張k,四條大葫蘆,印第安人黯然下台!
冤家牌啊,就差那麽一點,卻是天壤之别!
“親愛的張,你會魔法嗎?”沙拉這個時候反而沒有任何沮喪,反而一臉的驚歎。
要知道,這裏的都是千手中的高手,因爲剛開局不久,誰都沒有到生死存亡的時候,因此就沒有誰會想到動手腳。
而且在這裏動手腳,很容易被人發現,畢竟都是同行,誰有什麽路數,哪怕不知道動手腳的原理,衆人也會謹慎堤防。
這兩局,衆人一直關注着張策,就因爲他前面的連勝,讓他們覺得張策應該是提前動了手腳。
可是結果卻沒有人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迹,包括縱橫賭場識辯各種路數出千方式的沙拉,都沒有看出任何破綻。
她扪心自問,在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之下,包括有七個同行的注意,她哪怕能做到換牌的手段,卻也不敢保證自己的手段不會被人識破。
然而張策卻是做了,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但衆人能夠肯定,他一定動了手腳。
運氣?這台上的人沒有一個會相信運氣!
“運氣好,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抱歉了各位哈!”張策開懷大笑,那個開心勁就别提了。
但是别人卻一副苦瓜臉,尼瑪,還有什麽比這更損的嗎?赢人家的錢,還在那說風涼話,不要臉了還?
張策面前的籌碼就好像小山一樣堆的高高的,把他的視線都幾乎要擋住了。
這麽一來,場中隻剩下五個人了,而說是五個人,其實還不如說是陪襯,因爲他們手裏的籌碼,加起來還沒有張策多。
再次開牌,這時候衆人已經沉不住氣了,他們籌碼不多,沒張策有底氣啊,而他雖然沒再梭哈,可一次加注五百萬籌碼,這尼瑪跟梭哈有區别嗎?
五百萬籌碼,大過每一個人手上的籌碼,也就是說,他們要跟注的話,唯有梭哈一條路可以走。
來來去去,沒有好牌的不敢上,有好牌不夠大的也不敢梭哈,幾圈下來,張策滾雪球一般,把他們都搞的炸毛了!
“我梭哈!”
“我也梭哈!”
“大不了下台,我也梭哈!”
其中三人忍無可忍,他們忍了那麽久,這一把都來了好牌,與其被張策滾刀肉一般把他們的籌碼全部滾走,還不如一決生死。
他們還就不信了,張策能把把拿大牌?
而且其中有兩個人還是認識的,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因爲他們在這一局牌局上動了手腳。
開玩笑,再不動手腳就沒有任何機會了,與其灰溜溜的下台,不如搏一搏!
賭博,賭博,不搏一搏,怎麽能叫賭呢?
因此他們铤而走險的換了牌,幸好,還沒有人發現?又或者說,人家發現了,卻沒有吱聲。
總之,他們認爲張策是沒有發現的,隻要他沒發現,其他人在同仇敵忾的情況下,就算發現了也不會揭發自己的行爲。
心裏這麽想着,那兩個人的底氣也上來了。
可是開牌的時候,他們傻眼了……
因爲他們的牌面确實換了,而且出的都是大牌,兩人牌面是一樣的同花順,數字全部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花色。
但是張策這貨,殺出來一把皇家同花順,這才是要命的大牌啊!
皇家同花順,在德州撲克中,又有人稱之爲天下無雙,就因爲這是最大的牌面!
“法克,華夏人,我懷疑你有問……”
“喬治,閉嘴,願賭服輸的道理你不懂嗎?我們走!”
那兩個換了牌的人中,一個是火爆脾氣,輸了就想翻臉,另外一個比較沉穩,他制止了同伴接下去的話,而後深深看了眼張策,緊接着就離席而去。
衆人秘而不宣,他們很清楚剛才的博弈過程中,看似平淡的賭局,實際上其中驚險無比,而這些也隻有他們内行人才清楚。
但他們也并不是全部清楚,至少在剛才的過程中,他們雖然發現了那兩人動手腳,卻沒有發現張策動手腳的任何痕迹。
也正因爲如此,他們對張策的評價,在心裏又提高了好幾分。
有實力,自當赢得人的尊重,張策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出一副皇家同花順,把那兩個人打壓下去,這種能力匪夷所思,偏偏他們卻察覺不到任何的破綻。
這樣的手段,難道不夠恐怖嗎?
“我梭哈!”除了沙拉之外,剩下的那個人已經喪失了鬥志,他的牌面很小,卻選擇了梭哈。
因爲他很清楚,哪怕他等來更大的底牌,怕也不是張策的對手。
與其如此,還不如輸的坦率、直接一點,反正遲早都是個輸,現在輸總比最後輸的連内褲都不剩好點吧?
而且還挺到現在,雖然無緣最後的決賽,可他很清楚自己的本事,止步于此,或許也是不錯的選擇。
想通了這點,那個人心裏也好受了不少。
果然,這一局他輸了,輸的很徹底,張策就單張a拿下了他!
剩下一個沙拉,她看了看張策,似笑非笑道:“親愛的張,你難道不該發揮你的紳士風度,與我公平決戰嗎?”
“沒問題,親愛的沙拉,這一局我們一局定勝負,隻要你赢了,你就直接進入決賽!”張策很大方的說道。
嘩!
然而張策的話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他已經赢定了啊!
雖說不能百分百的肯定他赢定了,但他的赢率,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以上,這麽高的赢率,他偏偏要五五開?
是爲了泡妞?還是因爲自信?
不少東區的賭徒們,他們心有怨言,覺得張策太托大了,但也有不少支持張策的人,認爲要成爲賭神,就必須有那種魄力,有那個自信!
沙拉也沒想到,自己本來一句調侃的話,張策卻當了真,而且還真叫來裁判當衆宣布他的意願,證明是自己心甘情願立下的賭局,賭場方面沒有任何幹涉和強迫。
一番舉動下來,衆人屏息凝神,就算對張策有所抱怨的人,這時候也不說話了。
因爲張策能不能進決賽,關乎到他們的利益,萬一他們叽叽歪歪,到最後把張策惹惱,張策故意輸掉比賽,豈不是要他們哭暈在廁所?
當然,這是他們想多了,張策豈會故意輸掉比賽?
而就在這個時候,沙拉忽然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隻見她上前,輕輕撚起張策的手,在上面留下一個吻痕。
沙拉笑道:“親愛的張,我知道你是一個紳士,但我同樣知道你是一匹黑馬,所以,我不攔着你進入決賽了,去吧,拿下冠軍,我們好好喝一杯!”
嘩!
現場又是嘩然,沙拉這番話出來,意思很明顯,她不願意繼續比賽了,而是直接選擇了認輸。
這麽一來,張策便直接殺入決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