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策直接點破了杜雲的計謀,讓杜雲有些不知所措,他本來安排好一切,就等張策入席,然後開門見山的談。
本以爲掌握了主動,如今張策突然這麽一說,打亂了杜雲的節奏,他也由開始的主動,變得被動起來。
不過杜雲到底不是一般人,他一怔後很快就回過神來,笑道:“張先生說笑了,我杜家家大業大,出門在外的,自然要有幾個保镖!”
說着,杜雲頓了頓,心念電轉,緊接着就朝暗處罷了罷手,沉聲道:“張先生不是外人,你們都退下吧!”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徹,不一會,那些躲在暗中的人,全部都退了出去。
不過他們也沒有離的太遠,隻要屋内一有動靜,他們會第一時間蹿進來。
話是這樣說,行動是做給張策看的,張策何嘗不明白這點?不過沒有把話繼續點明罷了。
“張先生,請入座!”杜雲在禮貌方面确實很到位,至少現在沒有表現出那種咄咄逼人的态勢。
但張策早已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所以不可能因爲這點而被他僞善的外表所蒙蔽。
張策沒有拒絕他的邀請,大大咧咧的坐下後,直接就大快朵頤,絲毫沒有紳士風度。
“哦,親愛的張,你難道不跟我們打個招呼嗎?”另外六人中,一個看起來比較活躍的金色卷毛青年攤手道。
其他五人沒有說話,不過看向張策的眼神,都是帶着一種不屑。
他們當中,四個外國人,兩個華夏人,其中一個華夏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張策一樣,同來自東區!
他就是趙進,當初他在休息室挑釁過張策,最後不歡而散,現在兩人都打入了決賽,趙進對張策的敵意可想而知。
要知道,他們都是東區的代表,殺進決賽對于東區的人來說是值得高興的,不過那個風頭要分給張策一半甚至更多,趙進就很不爽了。
特别是他今天走出賭場,那些東區的賭徒們,都爲張策而歡呼,馬勒戈壁的,老子也殺入決賽了好嗎?怎麽就聽不到他們口中高喊自己的名字?
同樣是進入決賽,待遇卻不一樣,趙進妒火中燒,他本來就一廂情願的和張策結仇,加上這點後,更是雪上加霜,恨不得把張策的臉狠狠踩在腳下。
張策感受到趙進的敵意,但他沒有說話,張策也就懶得搭理他。
他對卷毛說道:“朋友,在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先來後到,既然是你們先到這裏,不該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嗎?”
“哦,賣狗的,親愛的張,你這意思是不認識我?”卷毛滿臉誇張的神态,“我可是歐洲最爲出名的賭神,我曾經拿過……”
“沒聽過!”張策淡淡的搖了搖頭,打斷他的話。
卷毛氣壞了,那模樣,就好像張策不認識他,是對他最大的侮辱一般。
“親愛的張,你把我惹惱了,後果很嚴重!”卷毛蹭的一下站起來。
張策目不斜視,嘴裏還咬着一大塊雞肉,他含糊不清道:“你一個大老爺們,我有必要認識你嗎?”
“你……”
“好了好了,艾瑞克,消停點,今天我們相聚一堂,是值得高興的事,這樣,咱們爲張先生的加入幹一杯!”
杜雲出來打圓場,他先朝卷毛打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激動,而後又舉杯朝張策揚手,示意幹杯。
張策倒不至于這點肚量都沒有,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在杜雲還沒翻臉之前,他是不會主動出擊的。
畢竟這件事上,張策要占着理,不然的話,難免會與杜家結仇。
雖說張策根本不在乎跟杜家結仇,但是能夠避免的麻煩,還是盡量避免。
一幹人幹杯的時候,幾人看向張策的眼神都略顯不善,然而今天杜雲是主場,他是東道主,衆人也不好當中駁了他的面子。
“張先生,你的賭技令我感到驚訝,恕我冒昧的問一下,您師從何方?”杜雲眯着眼道。
來了,看來這小子還真是不壞好心啊!
張策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說無師自通恐怕你們不信,但這就是事實!”
“狗屁!”趙進第一個站起來,“姓張的,咱們雖然都是東區的代表,但是在杜少面前,你還是不要太嚣張的好點!”
張策眉頭一皺,“杜少,這酒店按理來說聽高級的,怎麽會有蒼蠅呢?影響食欲啊!”
“麻痹,姓張的你罵誰呢?”
“罵傻逼呢?你是嗎?”張策針鋒相對,臉色冰冷。
趙進頓時就噎住了,這句話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一向自大,欺軟怕硬,本以爲張策是個軟柿子,沒想到他強硬起來居然這麽強勢。
杜雲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這幾個人都是他招攬好的,會在賭神争霸賽的決賽中爲他提供不可或缺的幫助。
所以不管他心底怎麽瞧不起這幾個人,但暫時來說,他們都是他的助力。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在杜雲的心裏,趙進等人無疑就是他花錢收買的狗,現在有人當着他的面對他的狗叫罵,那不是打他的臉嘛?
杜雲冷聲對張策道:“張先生,我們請你來做客,帶着充足的誠意,你這麽說話,有些過分了吧!”
“杜少,真是不好意思!”張策一臉慚愧。
其他人看他這樣,頓時得意洋洋,尼瑪的,讓你再裝啊?在杜少面前,還不是得乖乖的俯首稱臣?像一條狗一般屈服?
然而,張策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目瞪口呆。
張策那臉上的慚愧隻是一閃而逝,緊接着就正色道:“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有什麽得罪到的地方,你們是一起上呢?還是我先動手?”
嚣張,狂妄!
幾人都被張策的态度激怒了,饒是以杜雲的城府,這時候也不免暴跳如雷,額頭上青筋暴起,臉紅脖子粗。
張策的話很直接,也很霸道,那種恣肆和張揚,這些人根本不理解,他究竟是哪來的底氣說這種話!
然而不僅如此,不等氣急敗壞的杜雲開口,張策就摸了摸肚子,用紙巾随便擦了下嘴巴,打了個飽嗝,道:“吃飽了,這宴會我看也差不多了吧?杜少如果沒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杜雲見他真的轉身就走,當下也顧不上生氣,急忙道:“張先生,我叫你來,除了吃飯之外,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是商量嗎?”張策眉頭一揚,“商量”兩個字咬的很有意味,衆人都能感受到他的那種嘲諷。
杜雲是聰明人,他現在也是明白了,張策肯定得到内部消息,知道自己設下鴻門宴請他過來。
可他依舊是來了,這說明他有充足的自信,誰不知道他自信的源泉是什麽,不過都已經到了這一步,杜雲也沒有退縮的理由。
他直言不諱的說道:“張先生,賭神争霸賽一向是我杜家的舞台,你是一個聰明人,開個價吧!”
“我發現你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張策忽然說道。
杜雲一愣,這事跟他們有什麽關系?不過因爲好奇,他下意識的就出口道:“張先生這話什麽意思?”
“沒有,就是覺得你們比較黑而已!”張策笑了笑。
杜雲内心怒火沖天,他确實長得挺黑的,而趙進等人,膚色不一,但不一而同的是,皮膚白皙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雖然張策說的是實話,可也沒必要說出來吧?
杜雲雖然心裏發火,表面卻并沒有發作,反而賠笑道:“呵呵,張先生察言觀色的能力還真強!”
“不不不!”張策連連罷手,一臉認真的盯着杜雲,“其實不用眼睛看也能知道,俗話說得好,天下烏鴉一般黑嘛!”
“你……”杜雲暴怒,這一回終于是忍無可忍。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