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個女人打頭陣,看都不看後面的孩子們有沒有跟上,不約而同的朝着最心儀的商店走去,這年頭也沒有多少賣衣服的店面,而且基本上款式什麽的都是一樣的,最好是第一家就能相中,不然後面會更加的困難。
他們去的是位于市中心的商場,大概兩層樓的高度,好就好在很多都是适合青少年穿的,女人的也有一部分。
胡瑞思和古晨那都是每天訓練的人,跟上步伐是不在話下,也就是古亮稍微困難點,要知道他可是過年都不會跟着去商場的人,剛剛走到店裏面,看到一堆堆的衣服,就開始眼花,但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要不是拉着古月的手忽然收緊,都不會引人注意。
“哥哥,沒事的,等下我給你打掩護。”古月早就習慣了,安撫哥哥的話順口就能講出來,也虧了身子底闆好,基本上穿什麽都好看。
古亮點點頭,欣慰的眼神看着妹妹,不愧是自己手把手養大的,就是貼心。
男孩子們都是不喜歡逛街的,胡瑞思三個人自然的形成一個同盟,遠遠的站在一邊,也不怎麽認真的看衣服,女人說好看的,就拿着去試衣間試好出來,要是看上去不錯,搞搞價格也就買下來。
因爲重頭戲是古晨和胡瑞思,李玲倆人去的就是男孩子的區域了,都不喜歡花裏胡哨的,選擇的餘地就更加少。要不是胡菊梅銳眼一雙,那真是找不出來。
胡瑞思是懂事的很,根本不想讓胡菊梅給自己花那麽多錢,免的家裏的人不開心。雖然是幸福的一家人,也要注意平時的舉動。而且,他也是真的穿不了幾次,又都是生長期,衣服可能一放就小,實在是不合算。
傻大個不會講話,就是拉着姑姑的衣服,用眼神說明自己的心裏話。
“睿思,你别跟我客氣,這麽多年來,姑姑也沒有盡責,好不容易找個機會,你就讓姑姑開心會兒,好不?”胡菊梅對着這個侄子說話的語氣和平時差的太遠,那深情滿滿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親兒子呢。
胡瑞思明白她的心裏,那是真的把自己當做最親近的人,“姑,我長個呢,放不了多久。”
胡菊梅點點頭,“放心吧,給你買一身合适的,剩下的都是大碼,過幾個月,就能穿呢。”滿足的眼神看着自家的侄子,長的是一表人才,就該要好好的打扮起來,“别說,你真是長了不少,都比你爸強。估計,這一輩人裏面,就你的身高最厲害。”
以前胡瑞思就是個身體弱弱的小孩子,長的不高不說,還幹巴瘦,去了部隊,估計是吃的好,鍛煉強度也大,就顯出來基因的作用了。現在才十五歲不到,身高一米七二,要知道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很多都還沒有發育呢。
胡瑞思不好意思的笑一笑,沒有再說話。摸摸口袋裏面的錢,等下去給弟弟妹妹買好東西回去,不能讓姑父以爲自己是個隻會伸手的。
再說古晨那邊,就是另外的樣子了,李玲說話不多,就是一件件的拿起來給古晨,讓他去試衣間穿好出來,不用專門買大一碼,孩子差不多成年了,身高也不會再怎麽變化。
古晨和胡瑞思的風格在這裏就開始出現了分歧,古晨的全部都是舒舒服服的那種,寬松型的,而胡瑞思全部都是一闆一眼的類型,跟個人風格都一樣。最關鍵的是,最後古晨還悄悄的給自己買了一條流行的喇叭褲,美滋滋的躲在胡瑞思身後。
被胡瑞思拉了下衣服,才收住了嘴角的笑容。
“咱們去女裝區。”胡瑞思其實也沒有注意到,隻是想要去事情,找個人一起參謀。他别的都挺好,就是眼光不行,實在的大男人,看什麽都一樣。
給姑姑家裏的弟弟妹妹都看好了之外,還給姑姑姑父也選好了禮物。剩下的,就是家裏的那些人,想到這裏,就走不動路,不是說沒有良心,長久的下來,确實關系好不到哪裏去。嘴角更加緊繃,隻打算去買些吃的就好。買了别的,隻能讓他們以爲自己藏了錢,會更加的刻薄。
古晨要買的就少了,給李玲和古月就行,弟弟買幾本書,就妥妥的。他眼光好,一看一個準,而且也确定她們都會喜歡。胡瑞思在他挑衣服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身白色碎花裙,不知道怎麽的,就覺得很适合古月,心裏一動,悄悄的選好了尺碼數,然後背着古晨買了下來。也不講價錢,說什麽就是什麽。
手裏提着一個袋子,心裏緊張的要死。也沒有一個合适的理由,總歸是有些奇怪。但是,在看到衣服的時候,隻想到了那麽一個孩子,跟自己的妹妹一樣的想要照顧。
第一家店面差不多就逛完了,大家都是大包小包的提着袋子,之後就是漫長的選擇之旅,一個上午加半個下午,幾乎把所的店面都看了一個遍,到了最後,古亮實在是走不動了,求救的眼神看着古月,隻能讓她出馬了。
小古月鬼靈精,走到李玲的身邊,撒嬌說着,“媽媽,我們想去買書看,在這裏就分開走吧,把袋子都給我們,你們仔細的看。”語氣嬌滴滴的,身子還略微的扭上幾下。
“行,多買點參考書。”李玲哪能不知道孩子們的心思,扭頭看了一眼古亮,就知道是他的主意,從口袋裏面摸出一把錢塞給古月,免的倒時候沒有錢。
古月幾個孩子去的是市裏面唯一的一家書店,什麽類型的都有,規模也還過的去。
剛剛進去,古亮就坐在闆凳上面,跟癱瘓了一樣。
其實,大家的狀态也都差不多,找好位置,就坐着不動,期間,古月還渴的不行,小腦袋轉來轉去的,沒找到賣水的商店。
胡瑞思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就點點她的胳膊,問着,“怎麽了?”
雖然是好意,可是古月和他不熟,隻是搖搖頭。
見到她的反應,頓時有些失望,确實是,不把自己當成以前那個親近的哥哥了,小時候多好呢,問什麽就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