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說話很沖動,時不時的揮動下自己的拳頭,但是一下子都沒有落到學長的身上去,看起來,似乎是學長自我懲罰的樣子更多,不時打自己一下,好讓何苗出氣。古月看着,覺得可能沒啥事,跟魏晶晶對視一眼,同時走向角落的位置。
“你怎麽也過來了?”古月好長時間沒見到魏晶晶,發現比自己想象中的變化還要多很好,首先是衣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更加襯托出來身高,其次就是妝容,很女人。古月看她的眼神略微奇怪,總感覺,現在的她,貌似不是單身。“你……”剛說一個字,又覺得不太好,沒有繼續問。
“月月,你要說什麽呢?”魏晶晶等了會兒,沒有下文,看她沒有說話的意思,反而解釋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不是快要考試了,我們兩個人約好去讀書,剛走到這裏學長就跟了過來,兩個人不知道爲什麽吵了起來。”她不是八卦的人,看着苗頭不對,就退後幾步,好讓他們把話說清楚。
“這樣啊。”古月一邊說話還一邊點點頭,“考試準備的怎麽樣?”
問話的同時,眼睛裏面還帶着笑意,讓魏晶晶一下子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起來,“你可就好了,現在輕松多了,啥都不用想,一心等着畢業,我們慘的不得了,老師們全都拿出來你的例子說話,要求嚴格好多。”雖然是這樣的話,也絲毫沒有嫉妒的情緒。“我畢竟每天跟李雲一塊學習,應該還成。”其它三個人,真是不好說啊。
“準備的好就行,我這邊有以前複習的重點,需要哪一門問我要。”對于同一個寝室的人,還是很樂于貢獻的。
重點可不就是最後的寶典,哪怕是魏晶晶也激動的不行,約好了等下回寝室就拿上複習資料,等到考試完了,就全都給她送回去。整個寝室的人都知道,古月對自己的東西很看重,不管是什麽都收拾的很好,既然借過來用,肯定是要保管好的。
古月也知道他們的爲人,不需要多嘴的說應該注意的地方。
即使兩個人很長時間沒有進行過一下好好的對話,但是畢竟是很好的朋友,一點都不生疏,不管是什麽樣子的話題,都跟以前一樣說的很自在。把最近學校發生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除了本校的事情,魏晶晶想起來前天跟家裏打電話說的。“月月,我爸爸說演習快要開始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你跟胡睿思就能見面了。”說起來,這優秀的人總是都在一起。胡睿思那個人,自家的爸爸每天都要說上一遍,可見确實是看到了眼裏面。
就算是親哥,也沒有得到過那麽多的誇張。
“恩,我打電話的時候知道了。他們比我畢業的時間要早,我可以先去首都陪着他,等到畢業儀式的時候,再一起回來。”到時候,真的就是全都結束,可以到軍隊定居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不?”考試複習周,不要求一定要在學校。
魏晶晶哪裏能不想,可是還不行。“我就算了吧,多看看書,回家給老頭子一個驚喜。”要知道,上次考試考了全年級的第二名,家裏人都高興壞了,這次争取再前進一名。要說古月跳級的一個大好處,就是不用用來比較。“你去了首都也帶着人見見我爸,我估計他有好多話想要說呢。”
“行,肯定去。”到了最後的時間,也不用顧及被人說三道四的,反正都要走了,也沒什麽。
她們兩個人在這裏說了一會兒話,何苗跟學長的争吵也到了最後,不知道結論如何,唯一能發現的是情緒都不怎麽樣,看起來沒有說好。何苗走過來她們的身邊,還努力扯出來一個笑容。“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就不去看書了。”畢竟是毀掉了約定,不是很好意思,“抱歉啊,下次再一起去吧。”也沒想到,糟心事又出來了。
“沒事,你回去吧。”魏晶晶倒是大方,根本不在意,“對了,月月應該也是回寝室呢,你們一起去吧。”說完話,自己拿着書朝着圖書館過去。
剩下何苗看着古月有些尴尬,一直都沒有機會見面,剛遇到就看到不堪的場面,也不是很能說的過去,“你論文答辯過了哦?”
“是啊,比想象中的輕松多了。”古月爲了她的心情,故意把聲音放的很輕柔,說起來答辯的事情,在她的口中,老師們都很和藹可親,都是爲了讓孩子們通過最後的考試,順利進入工作的崗位去。
估計是說話語調的影響,何苗的表情漸漸不那麽難看,稍微好轉了一些,可是還是算不上完全好起來。應該是一直憋在心裏沒有說出來,走着路,忽然開口,“月月,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聽起來,這将會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怎麽了?”古月帶着關心的聲音。
何苗受到了鼓勵,把跟學長交往以來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那些往事,原來已經過去了三年,還以爲要憋在肚子裏面一輩子呢,“剛跟學長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好像是找到了人生的依靠,不管他說什麽都相信,傻乎乎的按照他說的做。那段時間,你們排斥我,我也看出來了,但是我想着不重要。”可能,那個時間才是最幸福的,“後來,我覺得不對勁,他接觸的世界太過于麻煩,我想要後退,想要回歸到學校生活中。”
那個地方太過于黑暗,很容易讓人失去生活下去的勇氣。而且,學長一直都在處于高高的位置,讓人根本不能說出來自己的想法,沒有人,樂意做一個人偶,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允許,說是愛上了我。”那樣的愛情,真的讓人害怕。“我找他攤牌,就是那次打你電話,你不在。”說實話,真的是埋怨古月來着。
“趁着那一次,我被他們灌醉了,也被他拍下來不好的照片。”何苗的語氣很平淡,似乎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旁觀者一樣,“是不是很奇怪,我爲什麽能這麽平靜?”
“何苗……”古月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遭遇,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就跟是一輩子毀掉了一樣的。完全想不到,應該怎麽勸她。隻想把她抱在懷裏面,好好的安慰。
“用不着的,月月。”如果真的看不開,也不會到了現在,“他說了沒有别的目的,就是想讓我留下來。”那一刻,人生發生了轉化,從被要求的人變成可以要求别人的人,“我害怕他傳出去,就隻能答應繼續在一起。後來呢,漸漸發現确實他看重我,我說什麽就是什麽。”那又怎麽樣,還不是被脅迫的。
“我原本是計劃等到他大學畢業,就可以順利的說分手。”這才是事情的起因,“沒想到,他竟然纏着不放,說是要等到畢業,回家鄉結婚。”那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在他的手裏面。
古月從她的話裏面,根本聽不出來是什麽樣子的感情,是愛意還是恨意,或者是什麽都沒有,“你對他怎麽看?”幫忙出主意,總是要根據個人的情況來說。
這下子,何苗總算是有了表情,不曉得怎麽樣的心情下搖頭,“我就是不知道什麽感情,才會那麽矛盾。說起來,我應該恨他,但是兩年的付出我也看在了眼裏。”人心都是肉長的,哪裏能做的到完全不放在心上。“不過,跟他結婚,我又放不下之前的那件事情。”心裏就像是有一根刺,時不時的提醒自己。
“按照你說的,還是分開比較好。”古月快刀斬亂麻,其實何苗心裏面已經有了主意,哪怕是真的結婚了,也不可能說忘記了過去的事情,倒是更加的影響感情。還不如說早早的分開,再也另外的人選。
何苗沒想到,古月會說的那麽直接,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麽說話,半天回了一句,“我好好想想。”
畢竟是關乎一輩子的大事,當然不可能倉促的回答,古月點點頭,兩人沉默了下來,一起走到寝室裏面。進門後,古月就說了一句話,“不管你怎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如果需要幫助,可以找我。”
何苗重重的點頭,走到自己的書桌旁邊,拿出來一張紙,在上面寫寫畫畫,看起來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古月回來寝室後,也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收拾下,換下來答辯穿的正式衣服,拿上小包包出門。
很長時間都沒有去過補習班,路線差點都忘記了,要不是路上有明顯的标志物,也許真的還要走錯。跟幾年前相比,補習班的規模擴大的不是一星半點,就前台的小妹都有兩個人,負責招待來詢問的家長,更不用說業餘時間來補課的老師了。古月先是在外圍觀察,看着沒什麽問題,朝着辦公室的方向走過去。
辦公室的門緊閉着,古月輕輕的敲響。
“請進。”袁田說話的聲音很理性話,可見也成長了不少。
古月推門而入,看到的是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袁田,低頭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與此同時還說話,“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了沒?”剛說完,擡頭才發現來人是誰。什麽女強人的樣子全都不見,還是以前淳樸的同學,“月月!”很是激動,站起來就拉着古月坐到沙發上面去。“你咋過來了?”
還以爲,一直到畢業才能見到面呢。
“我答辯完,想着很就沒來過了,就想着過來看看。沒想到,見到一個女強人啊。”古月說話都帶着調笑的意味。
“說啥呢,我這都是裝出來了,也就是糊弄糊弄别人罷了。”一個人管理補習班,真的很累,無論大小事都要自己出面解決,最開始古月還幫着出謀劃策沒有多深的感觸,等到她忙起來,根本抽不出空管理,才發現,真的很難很難。畢竟不是專門學習這一塊的人,很多次都想要放棄,要不是家裏人一直支持自己,還有可愛的小寶寶,根本堅持不下來。“月月,今天晚上哪裏都别去啊,跟我回家去,我家寶貝想月月幹媽了。”
孩子一出生就認了好幾個幹親,其中關系最好的就是不怎麽見面的古月,說起來也是緣分呢。
一想到可愛的小寶寶,古月心動,立馬同意晚上一起過去。
得到她的同意,袁田也不管補習班的事情,把相關的人員叫進來,吩咐下接下來的事情怎麽做,就帶着古月回家。一走到補習班的樓下,從口袋摸出來汽車鑰匙,古月很是自然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袁田開車回家。
已經不是之前租來的房間了,他們家在這個城市落地了,因爲考慮到以後孩子上學還有楊曉華做生意的緣故,挑選的位置就比較遠了。袁田倒是也豁得出去,一下子去考了駕照,每天來回都自己開車。
幾年下來,車技也很好,很穩當。
這邊車子剛剛到了袁田的家門口,古月就看到老太太抱着寶寶站在門口,小寶寶白白嫩嫩的,小手對着車子揮來揮去的,因爲天天見,都認識了。
“蛋蛋真聰明。”古月看着他的樣子,不由的笑着誇獎。
“可不是,我家這孩子認人早,車上那麽多車子,一下子就能發現自己家裏的是哪個。”當媽媽的,誇孩子都不帶停的。
就連下車,也一直說孩子的事情。走到老太太身邊,立馬就接到自己的懷裏面,對着小臉蛋狠狠的親了兩口。“蛋蛋,看看是誰來了啊?”
古月緊跟在後面,對着小寶寶笑笑。
發現來人是誰之後,小寶寶激動的不得了,從袁田的身上下來,搖搖晃晃的到古月的腳邊,一下子抱住,“幹媽。”這句話,說的很清楚。
“看看,我家蛋蛋真聰明啊。”老太太眼裏面,就隻有寶貝孫子。不過,心裏面也記着古月呢,“月月啊,好久都沒見過你,這次來家裏可要好好住幾天。”聽兒媳婦說,就要畢業了,空時間不少。
古月笑着答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