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那大廳之内傳來了一陣威嚴的聲音道:“羅壇主和風壇主所說的這些問題,并無任何出奇之處。這些問題,本座也早就有所耳聞。
關鍵是,我讓你們等人找出她們幕後指使者是誰,你們卻至今一無所獲。到現在已經由來十天了,難道你們二位就隻有這些東西可以向本座禀報的麽?
此人說話不快,但卻自有一股威嚴之勢,想必是大廳内這夥人中的首腦。
那人話語之中,明顯帶着一絲怒意,說完之後,大廳内刹那一片寂靜。隔了半晌都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隻聽大廳内有人笑了一聲道:“上官堂主切勿生氣。在下想那羅壇主和風壇主也未必是辦事無能“。
想必是那對方做事太過機警,又或者早就在防備我乾坤教。所以才會行事如此小心,沒有露出太多的蛛絲馬迹。
慕容複看了鸠摩智一眼心道:“果然是乾坤教在做鬼,而且這個堂主複姓上官,卻不知是江湖上的哪号人物。
而且不知這說話之人是誰,居然敢在此時勸解那上官堂主。
慕容複暗暗好奇,但又不敢到窗前觀看,所以隻有強忍下來,繼續竊聽下去。
未料到那上官堂主倒是極給對方面子,隻聽他幹笑一聲道:“這些家夥辦事不利,卻又不動腦子,真是空活了這把年紀。真是讓秦副使見笑了。
說完他頓了一下道:“我說你們這兩個老家夥,怎地真就一點不會用腦。真是枉自我将你們提拔上來,接替那莫名失蹤他杭州分堂的壇主職位了。
慕容複隻聽到屋内那二人唯唯諾諾,連聲謝罪。慕容複想到:原來當年被我們在杭州城外鏟除的杭州分堂,目前已經找到替補之人了。
看這樣子,這上官堂主的身份尚在鮑大楚之上,難道此人是乾坤教青龍堂的堂口嗎?
而且那秦副使又是何等人物,難道是乾坤教九大使者之一的副使者嗎?
想到此處,慕容複有太多不明之處,狐疑之間,又是向鸠摩智看了一眼。
哪料鸠摩智也是一臉迷惑的看來,二人均是感到此事極爲棘手。
隻聽屋内那上官堂主又說道:“本座如此說你們二人,想來你們心中也不服帖。也罷,待我告訴爾等二人該如何行事?
說着,他問向二人道:“你們可知這姑蘇城内,以前以那股武林實力最爲隐秘?
那二名老者中的一人答道:“啓禀堂主,在下自認爲當今武林勢力,在姑蘇城中當屬“以彼之道,壞事彼身”的慕容世家的武功最高,身世也是最爲詭秘。
但是,傳聞那慕容世家的老當家慕容博此時正在少林寺修行,而其子慕容複也早已瘋癫,至今不知去向。所以,在下以爲應該不是他們在幕後操縱。
那上官堂主道:“你知道什麽?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慕容博雖然在少林修行,但并不代表他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了。
倘若他出手将自己的兒子慕容複的瘋癫毛病治愈,然後教唆他的兒子與我們作對,也未嘗有何不可。
況且,中原武林素來與我乾坤聖教對立。少林寺更是其中的罪魁禍首。以少林寺的人才實力,幫助慕容博治愈慕容複的癫病,然後唆使其和我們作對,又有何不可。
最近幾年,雖然我教行事極爲隐秘,但卻也難免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迹。
否則,我們的朱雀分堂的卓不凡、杭州分堂的鮑大楚以及白虎分堂也不會一夜之間被人挑了的。
這些分堂堂主個個武功卓絕,其手下的幾位壇主武功也都很高,但卻一夜之間被人家幹的銷聲匿迹,這難道不可疑嗎?
而且,這慕容複當年有一愛婢,名字就叫阿碧。據情報分析,這慕容複當年瘋癫之時,這阿碧正是陪伴其左右,寸步不離。
所以本座估計,這碧兒酒樓必定是慕容複所開,其目的便是豢養死士,由少林寺在幕後支持,處處在與我乾坤聖教作對。
這番話合情合理,而且猜的極準。聽得慕容複也是暗暗佩服。
接着那上官堂主又道:“其實要找到他們的老巢卻也不難,隻是需要略微動點腦筋即可。
那姓秦的使者說道:“上官堂主有何良策,在下願聞其詳。
那上官堂主說道:“秦老弟客氣了,其實這個辦法我早就該想到了。
你想這兩個店鋪爲何每天要買那許多柴米油鹽和日用之物?
秦副使道:“倘若真是向上官兄方才所說,此事有可能與慕容世家有關的話?那就恐怕是爲了向慕容世家輸送給養了。
上官堂主道:“對!而且她們的店鋪開在河道兩岸,想必店内必有機關暗道,直通水道。可以乘夜将糧米物資輸送回老巢。
這樣一來的話,神不知鬼不覺,誰又能想到這酒店和米行居然是她們老巢的供應站呢?
那秦副使恍然大悟地說道:“對!對!對!上官兄端的好生了得,連對方這等巧妙的心思也能被您識破,在下實在是佩服。
那上官堂主哈哈大笑道:“既然可以猜到對方運輸物資的辦法了,那就有找到他們老巢的辦法了。
秦副使也幹笑道:“在下願聞其詳。
上官堂主說道:“這個簡單。明天本座隻需在堂口内挑出幾名内力高,水性好的教衆即可。
然後派他們潛水于那兩個店鋪附近的水下查探,看那兩座店鋪下面是否有翻闆之類的機關。倘若真有,那就證明我所言不虛,接下來隻需命令這些水鬼潛伏于對方的船下,跟着小船到達對方的老巢即可。
這樣一來,豈不是就能找到對方的老巢了嗎?
那秦副使恍然大悟地贊道:“上官兄果然有諸葛孔明之風,居然如此神算,在下實感佩服。
那上官堂主哈哈大笑道:“秦副使謬贊了。在下隻是如此猜測而已,但願不要猜錯才是。說罷,又是得意地笑了一陣。
這屋内頓時傳來一陣阿谀奉承之聲,聽那人聲之多,好像這大廳之内聚集了不下三四十人的樣子。
慕容複二人暗暗心驚,心道:“今天還好将八百死士全部抽調過來。否則對方有如此多的好手在内,倘若真的交戰起來,我等還真的不好對付。
二人相互對望了一眼,交換了彼此的眼神之後,都暗暗打定了主意。
又過了一會,隻聽那上官堂主道:“你們兩個老家夥,可知道事情該如何去辦了嗎?
那二人此時心服口服,連連答應。
上官堂主語調更見得意,他轉而又向那秦副使道:“爲了将那慕容世家的那夥人一網打盡,在下還要勞煩副使做點事情。
那秦副使道:“上官堂主說哪裏話來,你我都是同僚,都是爲乾坤聖教辦事。
而且論職位您還是我的上司,有事盡管吩咐便是。不必如此客氣。
那上官堂主說道:“既如此!在下就不客氣了。
爲了以防萬一,我需要秦老弟去總教一趟,将這裏的情況教主大人,請教主多派高手前來協助,争取一網打盡那慕容世家的匪巢。
那秦副使道:“喏!在下謹遵堂主令喻,明日定當前往總教。将這裏之事報告大使者,請他彙報教主,并請教主多派人手,協助堂主剿匪。
慕容複二人在樹上聽了又驚又怒,而且又是感到哭笑不得。
他們心道自己何時成了匪徒了,居然被對方一口一個剿匪稱呼。
但是吃驚的是對方不但發覺了自己所開店鋪的疑點,而且更猜到了是自己慕容世家所爲,除了沒有猜準自己失心瘋不是自己付清治愈,更是與少林寺無關。
但是這些都是無關緊要之事,猜的準和不準倒是無傷大礙。
但是讓慕容複頭痛無比的是,對方居然安排好了這一系列系統毒辣的算計,而且照此下去,十有**會被對方找到自己的老窩。
這樣一來,自己死不足惜,但是卻害得鸠摩智等高手陪着自己死去,更害得八百死士也随着自己抱憾而死。
出師未捷身先死,這個結局絕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暗自慶幸自己今天來的及時,來得對路。否則的話,那個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他更慶幸自己帶來了八百死士,可以領先敵方一步,進行反圍剿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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