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撒起潑來,又哪裏管西門無恨乃是當今陸地神仙之流的任人物,自然是說打便打,哪裏管她三七二十一。
如此潑辣蠻橫,便是一邊的瘋僧和紅葉大師,居然也爲之莞爾。
西門無恨也爲止無奈苦笑,随手袍袖一拂,兩片落葉輕飄飄的随風蕩起,若有若無地,黏在了韋雙雙的身上。
說也奇怪,韋雙雙登時猶如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被定在了當地,動也無法動彈。
旁觀衆人,無一不是當世的武林高手。
見西門無恨露了這手,也不禁爲之動容。
要知道武功到了一定的地步,拈花飛葉可以傷人,已然是不得了的武功了。
但是像西門無恨這般,幾乎不動手足,隻是随意一拂之下,能将地上的飛葉驚起,然後制住對方,武功之高,實是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了。
即便連瘋僧和紅葉二人,見到西門無恨如此武功,也不禁爲之微微颔首,表示敬佩不已。
西門無恨将韋雙雙制住後,卻也不在理他,轉而朝着包英說道:“小子過來!“
說罷,他大手一揮,喝令包英說道。
他命包英**上身,俯身跪地,衆人在一旁圍觀,隻見西門無恨取出細長尖針,往包英背後諸大要穴一一插下。長針一根接着一根,直直通入經脈,卻不知要做
些什麽。
片刻,插針已畢,口中說道:“你琵琶骨被穿,經脈已毀,内力無法運轉周天。老子現在替你針灸八大奇脈,打通内關、公孫、後溪、申脈、外關、足泣臨、列
缺、照海,貫通十二經常脈與奇經八大脈,使你内息暫得通途,不受生理所制。”
慕容複在旁聞言大喜,道:“可以運使内力?那不是病好了嗎?”西門無恨搖頭道:“銀針一起,内力便斷。”
跟着向包英道:“你運氣試試。”
包英調勻氣息,從鄧百川手中取過破柴刀,雙手抓住刀柄,依言吐納運氣,霎時間,隻聽他放聲慘嚎,已然摔在地下,身上插針處鮮血長流,神态痛楚之極。
鄧百川大驚,他大喊一聲,便要奔上相扶,慕容複已将他一把攔住,低聲道:“别急,西門前輩自有他的用意。”
西門無恨命包英爬起,道:“十二經常脈與奇經八大脈不相統屬,内力萬難通關,咱們靠着銀針會合經脈,自屬逆天行事,隻要運氣使力,身上便會痛苦異常。
”當下再次吩咐:“你若真有決志登頂,那便再次使力。老子想看看你的氣魄。”
包英依言爬起,他眼望山峰,氣忾陡生,霎時再次發力,隻聽慘叫聲撕裂夜空,仿佛身受酷刑。
鄧百川不忍再看,大聲喊道:“你們倆在想什麽?爲何定要如此啊……”
正疑惑間,忽聽衆人大聲驚叫,鄧百川急忙去看,登時低呼一聲,隻見包英手上柴刀蓦然龍吟虎嘯,顯然乃是内力激蕩所緻!
包英來到鄧百川身邊,微笑道:“别哭了,伯父,你看,孩兒這不是好端端的?”
他乃是鄧百川自小領大的,因此,言語之間顯出一副少有的恭敬。
西門無恨走了過來,拍了拍包英的肩頭,道:“你若想攻頂,可得盡速出發。隻需再過兩個時辰,你身上的銀針便會自行脫落。屆時變回廢人,老子可就愛莫能
助了。”
包英哈哈一笑,道:“多謝您了。老子重殘如此,能做一天的老虎,勝過三十年的殘廢,此生了無遺憾。”
他轉頭看向韋雙雙,柔聲道:“雙雙,你莫要挂心!老子此去,倘若能恢複武功,便讨你做我的老婆。如若不成,便一死了之,你也找個好人嫁了,莫要挂念于
我。
韋雙雙被封住了穴道,卻是口不能言。隻是大眼睛之中,兩行熱淚不斷地下滑。。。
包英咧嘴一笑,卻是點了點頭。抱着韋雙雙的頭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大步的朝那山峰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