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着鹿哥點點頭,說實話,對于鹿哥今天的舉動,我真的非常感動!
“鹿哥,一起戰鬥!”我說。
‘轟隆!’
隻見前方無數車燈照亮了這裏,無數人瘋狂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定眼一看,正是金老虎帶着人到了。
媽的,金老虎。
我連忙給韓方發了一個短信。
‘韓方,玉珠地區現在怎麽樣?’
過了十幾秒之後,韓方給我回了短信,‘一切照常!’
看見這幾個字,我心中懸着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看來是馬臉剛才逃脫,然後叫了金老虎他們。
“豪鹿,江楓,你們找死!”一陣咆哮,從對面發出。
隻見金老虎帶着手下四大金剛,身後陣營浩浩蕩蕩,和當天在殡儀路的情況一模一樣。
看看我們這邊,比金老虎那邊還要強大!
本來我手下就有四百多号人,鹿哥也很猛,直接帶來了一個地區的人,将近六百号人,還有歐陽林和陳潇的三百号人,現在全部加起來将近一千四百人!
而反管金老虎那邊,雖然對面停靠着無數輛加長面包車,可是他們的人也就一千來号。
隻見金老虎大步上前,臉上帶着殺氣,身上的戾氣無人能比。
他走到我們的對面,瞪了一眼流沙,指着他就開始罵,“流沙,老子我對你怎麽樣!***還敢反水?找死啊!”
流沙站在那裏,低着頭,一句話都不說。
我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站在了金老虎對面,說:“金老虎,流沙跟誰和你有關系嗎?你想幹什麽?打架的話,我們可以奉陪!”
金老虎哼了一聲,說:“江楓,你還沒有資格跟我說話。”
說完之後,金老虎看向了鹿哥,說:“豪鹿,你說吧,今天的事怎麽解決,放了陳彪,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鹿哥笑了笑,上前一步,“金老虎,我沒有找你算賬你就燒高香吧,還想讓我放了陳彪?他是我們火堂叛徒,呵呵...這樣吧,如果你非要要,我就把人給你,到時候直接上報法堂!法堂會找你算賬的!”
‘法堂!’聽見鹿哥的話,金老虎嘴角一抽搐,好像對法堂很是懼怕的樣子。
“豪鹿,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金老虎低吼一聲。
隻見鹿哥笑了笑,說:“既然你金老虎來了,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那個馬臉我就暫時不殺了,如果你們想打架的話,我火堂弟子也不是吃素的!”說完之後,鹿哥轉過頭看向了小弟們。
“殺!”
“殺!”
“殺!”
我身後站着的小弟們同時大吼一聲。
金老虎眉頭緊皺,其實他今天來就是爲了找找面子,畢竟他今天丢了兩個地區啊,要是還不動手,那可不被别人笑掉大牙!
“豪鹿,你說吧,這件事怎麽處理!”金老虎冷哼一聲,看着鹿哥,說。
隻見鹿哥淡然一笑,随後對金老虎說:“金老虎,帶你的人馬上走,不要等到我翻臉的時候!”
金老虎面色一凝,道:“豪鹿,你以爲我金老虎今天怕了你嗎?!”
說完之後,金老虎振臂一呼,“給我殺!”
金老虎的這句話,就好像給自己身後站着的小弟們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的瘋狂的朝着我們沖擊。
“殺!”鹿哥揮起手中開山刀,怒吼一聲。
數千人之間的大型械鬥,就這樣開始了。
其實,這一場戰鬥并沒有什麽懸念,金老虎隻不過是想找回一點面子,并沒有出全力。
大戰大改持續了十分鍾的樣子,金老虎就扔下幾十個躺在地上的小弟開車走人了,走的時候還放下狠話,說和我們火堂勢不兩立!
我也是冷笑一聲,還勢不兩立?媽的,真搞笑!
這天晚上,鹿哥把我,王昊,張猛,歐陽林,陳潇,胡叢書,張猛,張霸,張勇,張宇航,吳迪,肥三,火焰,狼牙,流沙等人叫到了皇朝娛樂城。
飛哥的葬禮在半個月之後舉行,但流塘地區不可一日無主,鹿哥讓大家推舉一個人當挑擔人。
當然,大家都讓我當這個挑擔人...
鹿哥說飛哥的葬禮之後就舉行儀式。
淩晨五點,天蒙蒙亮,我帶着胡叢書,張勇,張霸,吳迪,張宇航來到了強子的墓碑,還帶着一個人,方奎。
‘咔嚓!’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大雨開始磅礴,我面色一凝,站在最前方,胡叢書和張勇兩人将方奎壓在強子的墓碑前。
“強子,方奎是你的第二個仇人!”我擡起頭,看了看天空,手中緊握開山刀。
“殺!”我低吼一聲。
胡叢書和張勇兩人手起刀落,方奎倒在了強子的墓碑之前。
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了大家,說:“今天晚上大家都累了,回去睡覺吧。”
......
‘砰砰砰!’我敲響了出租屋的房門。
‘吱!’随着一陣開門聲音響起,劉雪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你幹嘛去了啊,身上都是血,來,我幫你擦擦!”劉雪臉上寫着擔心,拉着我走了進去。
我笑了笑,一把抱住她,說:“沒事,就是想你!”說完之後我就吻了上去!
.......
八中,從高一到高三年級,有一百多男生突然消失,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去處,包括狼牙,也消失了。
除了我之外,隻有胡叢書一個人知道他們去幹什麽了,就連狼牙最要好的兄弟火焰都不知道狼牙去了哪裏...
第二天,鹿哥給我暫代挑擔人位置,等飛哥的葬禮過後再正式給我舉行上位儀式,從現在開始,我就暫時成爲龍潭的一位挑擔人了,地位上升至紅花。
鹿哥手下三位挑擔人,其中我的實力最強,手下兩個地區,其他人手下都僅僅有一個地區,而且他們手下的那些地區都有虎穴的人插手。
我現在已經成爲火堂除了鹿哥意外最重要的人。
這天,我正在場子裏面處理事情,電話響起。
拿起來一看,是齊樂楠打過來的。
我嘴角上揚,勾起笑容,這個冰冷大公主居然給我打電話了,我突然響起前一段時間我去方瑩家齊樂楠跟我說過的那件事。
“喂?”我朝着電話對面說了一聲。
“江楓,到陽光街來一趟,我有點事。”對面傳來齊樂楠的聲音。
我頓了頓,正打算問問什麽事情呢,齊樂楠就挂斷了電話。
我笑了笑,于是把手裏的事情都交給了胡叢書他們,自己出門開車朝着陽光路走去。
這不,前幾天我給自己配了一輛車,寶馬三系!
寶馬的速度真心是快啊,十分之後我就到了陽光路。
到了陽光路之後,我給齊樂楠打了電話。
可是對面沒有聲音,我有點蒙了,剛才還給我打電話說讓我過去呢,現在怎麽就沒有聲音了呢?
我還正在想着,這是,對面一個空海酒吧引起了我的主意。
我摸了摸腦袋,流塘地區的酒吧我應該都知道啊,這空海酒吧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
心中秉着疑惑,我下了車,然後走進了空海酒吧。
剛剛進去,我就看見兩個大胡子的人,丫的,這好像不是我們華國的人啊!
不列颠名族!
我腦海中出現了這五個字。
這些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面前兩個人五大三粗的人不列颠人攔住了我,操着一口不太熟悉的華語,“入門費一百!”
媽的,我當時心裏一股子氣就上來了,流塘地區的酒吧都是我的低頭這誰不知道,***還跟我收入門費。
我冷笑一聲,雙手抱在了胸前,我華國什麽時候容得這些不列颠國家的人來放肆了?
我無奈的談了談雙手,說:“沒錢!”
面前站着的一個男子上來就一把推開了我,“沒錢就滾出去!”
我後退兩步,看着那人說:“把你們老大叫過來!”
“艾斯,讓他進來吧,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收入門費了!”就在這時,一陣粗狂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擡起頭一看,有一個大胡子,草!
我一把推開面前站着的男子,大步走了進去。
“老大,他...”艾斯一雙虎目緊緊的盯着我。
隻見那大胡子笑了笑,随後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拍了拍艾斯的肩膀。
卧槽,我上去一看,這空海酒吧的生意很好啊,但是随處可見不列颠名族的人。
我坐在一個沙發上,給胡叢書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楓哥。”對面傳來胡叢書的聲音。
我答應一聲,然後說:“你知不知道我們流塘地區有一個名叫空海的酒吧?”
“空海酒吧?沒有聽說過,你等我查查!”
一會之後,胡叢書說:“楓哥,這不對啊,最近我們流塘地區出現了好多不熟悉的酒吧。”
卧槽!聽見胡叢書的話,我頓時大驚,媽的,最近真的是太放松了,都讓别人插了空子。
“快點給我查清楚這些酒吧是誰搞的,媽的,我們的地盤都被别人插進來了還不知道!”
“好,楓哥,我馬上就查!”對面胡叢書答應了一聲。
挂斷之後,我給流沙發了一條短信,‘帶上人到陽光路一家名叫空海酒吧的人過來!’
我隐隐感覺,今天會有什麽事發生。
就在這時,我看見幾個大胡子壯漢從舞廳中央走過,一把拂過周圍姑娘的屁股,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看見這一幕,我心裏那叫一個氣啊,我們華國的地盤,還容不得你們不列颠人來放肆!
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拿起來一看,是齊樂楠。
丫的,差點忘了齊樂楠的事了。
“喂,你在哪,我找不到你。”
“我在......等等,我好像看見你了,馬上就過來!”對面傳來齊樂楠的聲音,她身邊隐約有幾個大胡子的聲音。
媽的,齊樂楠不會跟那些大胡子在一起吧!
我擡起頭一看,齊樂楠果然就在前面不遠處,她身邊還跟着幾個大胡子,剛才的那個艾斯和大胡子都在。
“江楓,你來啦!”齊樂楠坐在了我的對面。
“宙斯,你去拿點酒吧,這是我朋友。”齊樂楠看了一眼大胡子,說。
宙斯答應一聲,瞪了我一眼,然後就起身了。
“你過來一下,我跟你問點事情。”我看着齊樂楠,說。
齊樂楠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看我,随後說:“什麽事?”
說話間,齊樂楠坐在了我的對面,那個艾斯狠狠的盯着我看,似乎對我有很大的敵意,這讓我心裏有點不安。
“這間酒吧是怎麽回事?”我問齊樂楠,道。
“這酒吧是十天之前開起來的啊,你不知道嗎?”齊樂楠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我去,都開了十天了啊,我還真不知道。
“他們是什麽人?”我指了指艾斯,說。
齊樂楠回答:“他們就是這間酒吧的創世人呀,我爸爸的朋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