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蕩蕩的手術室,我心裏都開始翻江倒海了!
“楓哥,對不起,怪我!”
‘啪,啪,啪!’鐵頭一個巴掌接一個的打在自己的臉上,紅色的印記不斷的出現在自己的臉上。
估計這丫的現在也害怕的不行,因爲阿奎是在他手裏不見的,媽的,豹子的下落現在可是要指望阿奎啊!
“閉嘴!”我猛的轉過頭看向了鐵頭,我現在本來就着急的不行,那裏還有時間聽他瞎逼逼?!
“流沙!”我低吼一聲,看向了流沙。
流沙立馬上兩步站在了我的面前,一陣淩厲的殺氣頓時從他身上爆發了出來。
“下樓找剛才的那個醫生!阿奎就在他的手裏!”
我這句話落下,全場陷入了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愣在了那裏。
“楓......楓哥,你是說......”流沙愣愣的看着我,說。
我點了點頭,說:“剛剛阿奎就在我們的身旁!”
“草!”一旁站着的鐵頭怒罵一聲,随後猛的回過頭看向了門口,大叫一聲,“媽的,給我下樓,把人都給我叫上!”
說完之後,鐵頭就開始打電話了,在電話這頭大聲咆哮着,“醫院附近的人,都給我過來,把醫院給我包圍起來!”
‘踏踏踏!’一陣陣急躁的腳步聲音響起,整個三樓都炸開鍋了,無數人正在往下面跑。
此時流沙他們已經沖到了樓下,說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我站在三樓的手術室中,緊緊的握着拳頭,臉上冷汗直下,全身都在不斷的發抖着,麻痹的真是沒有想到,剛剛我才和阿奎擦肩而過!
還有,那個熟悉的背影究竟是誰?!
“楓哥,要不要我讓三株地區所有的兄弟都動起來!”鐵頭走到了我的身旁,顫顫巍巍的對我說。
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不用了,他們既然能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溜走,就說明他們本事非凡,全城搜捕怎麽可能找到他們?”
此時此刻,醫院門口站滿了混混,鐵頭這丫的直接把三株地區一半的手下都調了過來!
“讓你的人先回去吧,這件事我們回頭再說......”我看了鐵頭一眼,道。
鐵頭對着我點了點頭,面色有點漲紅,随後用顫顫巍巍的聲音對我說:“楓哥,對不起,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教訓那幫懶貨!”
我點了點頭,也沒有跟鐵頭說過多的話,我現在心裏滿滿的都是關于豹子的事情...
媽的,要是豹子真的出了事,我可真的要殺人了!
“楓哥,找不到,他們應該已經走遠了!”就在這時,流沙突然跑了進來,說。
“嗯,我們先回去...”我話音深沉,心中沉悶,心裏七上八下的,就這短短的兩天,居然發生老子很多的事情!
走出醫院大門,我擡起頭看向了天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緊緊握着拳頭,指甲都已經深入手心...
“楓哥,上車吧。”旁邊站着的流沙給我打開了車門。
我答應一聲,随後上了車。
我們直接回到了鐵頭之前所在的那個酒吧中,回去之後,我就一個人坐在了包廂裏面,香煙,一根接連一根,我慢慢的梳理這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
但是......我還是什麽都沒有想到。
今天阿奎的消失,把我唯一的線索斬斷了,本來吧,如果今天能從阿奎的嘴裏得知豹子的下落,那一切都将會解開!
我現在已經被重重迷霧包裹了起來,換一種方式來說,我現在就是在被别人玩!
‘嗡!’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仔細一看。
範子邪...
看見‘範子邪’這三個字,我心中猛地一顫,因爲我又想到了現在在我手裏的貓眼堂令!
“喂?”我接通了電話。
我剛剛說完,就聽見電話對面傳來了一陣急躁的聲音,“楓哥,貓眼總堂現在已經炸開鍋了,貓眼堂令不見了!”
‘晃蕩!’
聽見範子邪的這句話,我心中猛地一顫,一切,居然來的這麽快!
“然後呢?”我說。
“他們都說......”範子邪吱吱嗚嗚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們說什麽?!”我又問了一聲。
“他們說是楓哥你偷了堂令...”
範子邪的這句話落下,我額頭上汗如雨下,我明顯的感覺到了那一股子危險...我心中清清楚楚,從現在開始,我不但要面對虎穴,龍潭,南審山,我還要面對貓眼的猜疑!
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正準備解釋什麽...
“楓哥,他們不相信你是他們的事,我相信你!”範子邪這句話說的铿锵有力!
說實話,範子邪的這句話讓我很感動!
我苦笑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麽。
“楓哥,你什麽都不用管,我現在就去總堂跟天哥和青爺解釋。”
随後,範子邪又補充了一句,“楓哥,你記住,現在你一定不能去總堂,那群老家夥都到了,還有中區八大堂口的人,他們都一緻認爲貓眼堂令在楓哥你的手裏!”
我眉頭緊皺,如果範子邪現在去了中區,那我不是把他推下火坑了嗎?
“等等,我們一起去!”
‘嘟嘟嘟......’但是,電話已經挂斷。
一瞬間,我心裏變得七上八下的,其實範子邪在我的心裏早就是兄弟了,我不能把自己的兄弟推下火坑啊!
我心裏還想着,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天凱!
“喂?”我接通了電話,說:“天哥,你找我有事嗎?”
“江楓,貓眼堂令是否在你手裏!”一個陰沉的話音從電話對面響起。
我手心裏捏着一把冷汗,要是說我現在告訴天凱說堂令在我手裏,那他就會馬上讓宇宙大帝四個堂口的人反戈我!我剛剛拿下的東區地盤就會陷入一片危機!
“天哥,你說什麽呢,貓眼堂令怎麽可能在我手裏?”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額頭上都是冷汗,生怕會露出什麽破綻!
我的話音落下,電話對面陷入了一片沉默。
過了大概十秒之後,天凱繼續說話了,“江楓,貓眼堂令究竟在不在你手裏,我們誰都說不準,你等消息吧,準備來總堂對話!”
說完之後天凱就挂斷了電話。
‘哒!’我再次點燃一支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讓香煙順着呼吸道進入全身,麻痹自己的神經...
一瞬間,我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現在豹子和阿凱他們還生死未蔔,貓眼那邊又出了意外!
‘呼......’我長長的吐出來一口煙,擡起頭,雙眼緊緊的盯着那煙霧,面色冷凝,眉頭緊皺...我現在心亂如麻,根本沒有一絲絲的想法...
‘不行,我不能讓範子邪一個人去!’我猛的搖頭,随後拿起電話撥通了範子邪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但對面就是沒有人來接...
打了好幾次,都是一樣。
‘砰砰砰!’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我微微擡起頭看向了包廂門,然後說了一聲,“進來吧!”
我的話音落下,就看見鐵頭從外面走了進來。
“楓哥,好消息,好消息啊!”鐵頭笑呵呵的朝着我走了過來。
‘嗯?好消息?’
我不由的站了起來,看了鐵頭一眼,随後說:“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給我帶上來!”鐵頭沖着後面喊了一聲。
鐵頭話音剛剛落下,就聽見一陣喊叫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放開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你們要相信我!”
“我隻是一個醫生,我不知道啊!”
隻見幾個小弟托着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楓哥,這個是給阿凱動手術的醫生,他肯定知道點什麽!”鐵頭一把将那一聲抓了過來,然後對我說。
“嗯。”我點了點頭,同時擡起頭看了一眼鐵頭,這個莽撞漢還是挺細心的嘛!
“快說,阿凱是被誰抓走的?!”鐵頭一把抓住了醫生,大叫一聲。
我眉頭緊皺,雙眼緊緊的盯着那醫生。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醫生大叫一聲。
我冷冷一笑,慢慢蹲下身子看着醫生,說:“你做完手術病人不是該回到病房嗎?現在病人不在了,你好歹也要給我一個說法吧。”
說話間,我已經抽出随身攜帶的蝴蝶刀放在了醫生的脖子上面。
“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麻痹的還死不承認!
我笑了笑,拿起蝴蝶刀直接朝着他的大腿刺了下去!
‘噗嗤!’蝴蝶刀直接狠狠的插在了醫生的大腿之上。
血直接從他的大腿上噴了出來。
“啊!我的腿啊!”
醫生不斷的慘叫着。
我冷冷一笑,一把拔出蝴蝶刀,随後對準了他的另外一條大腿...
“說,我說,我什麽都說!”一瞬間,這醫生就慫了。
我笑了笑,站起身子,對着旁邊站着的鐵頭打了個眼色。
鐵頭知道我的意思,于是就跑到一旁給拿了一卷紙,然後在醫生的腿上纏上了!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不然的話......”說話間,我手中的蝴蝶刀已經慢慢的靠近了他的另外一條大腿!
“好好好!我絕對什麽都說!”醫生一個勁的對我點頭,同時顫顫巍巍的擡起頭看了我一眼,說:“他們給了我一筆錢...”
尼瑪!
聽見這句話,我心裏那叫一個氣啊,草!
“我草你媽!”鐵頭直接忍不住上去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巴掌打在醫生的臉上是如此響亮...
“我......我最近要急用錢,所以就接了......”醫生現在都敢去看鐵頭和我了,直接低着頭說。
我咬緊牙關,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再次蹲下身子看着他,說:“錢是誰給你的?”
隻見他猛的搖了兩下頭,然後對我說:“我不記得了,當時他來的時候帶着口罩。”
我眉頭緊皺,尼瑪的,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啊!
“還有呢?”我狠狠的說。
那醫生微微的擡起頭看了我一眼,“我......”他吱吱嗚嗚的說不出來。
麻痹的,肯定還有什麽話沒有說!
我将手中蝴蝶刀遞給了旁邊站着的鐵頭,同時說:“給我撬開他的嘴!”
說話間,我走到了沙發邊緣坐了下來。
鐵頭一臉得意的看着那醫生,手中蝴蝶刀不斷的旋轉着。
“好久沒有審訊過人了,我好懷念那種感覺啊,尤其是千刀萬剮的感覺!”說話間,鐵頭拿着蝴蝶刀靠在了醫生的大腿上。
旁邊好幾個人将醫生死死抓住,讓他一點都不能動!
“不要,不要!我說!”他大聲咆哮着。
“那就說!”我冷哼一聲。
與此同時,鐵頭拿着的蝴蝶刀已經快要入肉了!
“啊!不要,我有他的地址!”醫生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