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着恐怖的速度,李牧羊遊刃有餘的穿梭于淩家衆弟子中間,不斷地尋找機會發動攻擊,每一擊轟出,都會有一名弟子應聲落地,再無生息。
在這些人打算以圍攻的方式幹掉自己的時候,李牧羊心中就已經開始動怒了,因此,李牧羊的出手再無任何的留情,每一拳或每一腿的攻擊,都直接将一名淩家弟子打翻在地,哪怕那些防禦強橫的淩家弟子,也都在李牧羊的一擊之下身受重創,昏迷過去,那些防禦弱的弟子,更是直接在李牧羊的攻擊之下丢掉性命,被轟殺緻死。
李牧羊不斷遊走于衆人之間,不斷的收割着淩家衆弟子的性命,而這些弟子盡管聚攏在一起,拼命的向着李牧羊發動着攻擊,但是任憑他們如何發力,那些攻擊都無法落在李牧羊的身上,也無法對李牧羊構成一絲的威脅。
呼!
宛如一道狂風拂過一般,李牧羊的身體再次出現在一名淩家弟子的身後,李牧羊的右手瞬間擡起,輕松随意的一拳轟出,向着那名弟子的後背上面轟去。
砰!
一聲悶響傳出,這名淩家子弟頓時如受重創般的吐血倒地而亡。
随着被李牧羊轟殺的弟子不斷增多,剩餘的那些淩家子弟們頓時慌亂起來,對李牧羊形成的包圍之勢也出現了一些漏洞,李牧羊遊走于衆人之間的步伐也變得更加的輕松。
短短幾次的接觸,淩家無論是心性還是行事手段,都給李牧羊留下了非常惡劣的印象,這也是導緻李牧羊對淩家人出手時絲毫不手軟的重要原因之一。
同樣的,在與淩家接觸過以後,李牧羊才真正的體會到武者世界裏面的殘酷,尤其是那些強大的武者,更是視生命猶如草芥,如果不是因爲國家對武者有約束的話,倘若允許這些武者肆意對普通人下手,恐怕整個世界都會變成一片烏煙瘴氣的混亂之地。
正因如此,李牧羊心中明白,如果不是他的實力更強一些的話,恐怕此刻他早就已經成爲了一具白骨,甚至都不需要其他淩家人出手,光是在淩雲那裏,李牧羊就很難保全自己的性命,畢竟當時淩雲對他都已經起了殺意,隻是因爲淩雲等人的實力太差,所以才被李牧羊給反殺了。
随着接觸的層面不斷提高,李牧羊所接觸到的圈子已經不再僅僅局限于普通人裏面了,更是摻雜到了武者之中,而且随着李牧羊實力不斷提升,未來所接觸到的層面也将會更加的複雜強大,在這種情況之下,李牧羊原本的一些行事手段以及個人的原則也不得不作出一些相應的調整,不然的話,李牧羊将很難在如此複雜的環境中好好的生存下去。
盡管思想上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但李牧羊的心性在本質上仍是善良的,因此,李牧羊如今的心性雖然改變了很多,但是,李牧羊心中的原則卻是保持着一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姿态。
眼下這些淩家子弟冒犯了李牧羊,欲取李牧羊的性命,所以李牧羊才給予反擊,不留手的對付這些淩家子弟。
在李牧羊的不斷沖殺之下,淩家子弟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不斷被李牧羊轟殺掉,地上躺着的淩家子弟們的屍體也不斷的增加着。
那兩名看門的弟子還在不斷的找人過來幫忙,周圍依然不斷的有人加入與李牧羊搏鬥的戰圈,但這一切并不能改變什麽,就連八大長老都不是李牧羊的對手,這些更弱一層的淩家弟子就更加不會是李牧羊的對手了,尤其是在李牧羊那鬼魅般的速度全面施展之下,這些人的攻擊更是連李牧羊的一片衣角都難以碰到。
李牧羊的速度很快,解決對手的時間耽誤的很少,畢竟除了最初那名中年男子之外,其他人李牧羊都是一拳或一腿解決一個,根本就耽擱不了多少的時間。
所以,地上的屍體雖然在不斷的增加着,但是從戰鬥到如今所耗費的時間卻是非常的短暫,連五分鍾都還沒到。
武者間的交手何等迅速?更何況李牧羊還是更爲神秘的修真者,他的出手速度比起武者來還要迅捷,所以,看似很漫長的過程,實際上消耗的時間很短很短。
漸漸的,地上堆積的屍體越來越多,李牧羊粗略看去,至少也有二三十名淩家子弟已經倒地不再動彈了,當然,這些弟子中有些隻是暈了過去,并沒有真正的死掉,但就算如此,也已經足以證明李牧羊的強大了。
而且這些重傷昏迷的弟子,将來就算傷好以後,也很難再恢複成爲以前的樣子了,甚至他們以後的武者道路都會因此止步,畢竟命懸一線,受創實在太嚴重了。
時間不斷的流逝,轉眼間又過去了五分鍾左右的時間,地上堆積的淩家子弟們的屍體更加密集了,将附近的地面都全部鋪滿了,李牧羊就宛如一個不敗戰神一般,不停地穿梭于衆人之間,不斷收割着淩家衆弟子的性命。
漸漸的,那些依然存活着的淩家弟子,再看向李牧羊的眼神之中,已經布滿了濃濃的驚懼,李牧羊如此狠辣的手段,已經徹底震懾到了每一名淩家子弟們的心神,給他們帶來了十分強烈的刺激與感受。
戰鬥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以後,淩山海才終于得知消息趕到了現場,當淩山海來到這裏,看到躺着的一地家族弟子們的屍體以後,淩山海的眼神陡然一凝,一股強烈的煞氣陡然以他爲中心,從他的體表擴散而出。
當他的目光落在李牧羊的身上的時候,瞬間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向着李牧羊當頭襲下。感受着那股強烈的壓迫力,饒是以李牧羊的實力,都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威脅,李牧羊的瞳孔瞬間便縮了起來,帶着一絲忌憚的看着淩山海。
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空氣中仿佛都有着強烈的火花在不斷燃燒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