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歐陽琛在對李牧羊進行着威脅,想要通過雲海集團對李牧羊進行壓迫,令其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可是,當李牧羊的話語傳出以後,歐陽琛的周身卻瞬間彌漫出一股冷意,他的威脅不僅沒有取得想要的結果,反而因爲李牧羊的話,令歐陽琛心中浮現出一抹濃濃的擔憂。
在明知雲海集團的強大的情況之下,李牧羊仍然不将歐陽琛甚至雲海集團放在眼裏,難道說李牧羊真的有着與雲海集團相抗衡的底牌不成?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猜想的這樣的話,那麽,今日想要從李牧羊手底下脫困,恐怕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不過,根本不容歐陽琛有太多思索的時間,李牧羊直接大手一伸,直接薅起歐陽琛的衣領子,将其提溜着向外面走去。
兩腳懸空,衣領被緊緊的抓住,身體不受控制的直接被李牧羊提起向着别墅外面走去,這令歐陽琛心底頓時大驚,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幾分,同時,歐陽琛緊張的向着李牧羊詢問道:“李……李牧羊,你要……幹什麽?你要……帶我去哪裏?”
李牧羊沒有直接出手,反而帶其離開别墅,這可把歐陽琛給吓壞了,難道,李牧羊準備将自己帶到荒郊野外,然後來個野外抛屍不成?
不想還好,這麽一想以後,歐陽琛心中更加緊張,濃濃的恐懼宛如實質一般,布滿其整張臉龐。
面對歐陽琛的詢問,李牧羊根本就懶得對其進行搭理,以李牧羊的實力,提着歐陽琛那就宛如提着一隻小雞仔一般,腳上步伐沒有絲毫的減緩,徑直走出了歐陽琛的别墅。
直到來到自己的車前,李牧羊才将歐陽琛放下,然後将其塞進了汽車後座,惡狠狠的說道:“給我老實的待在裏面,不然,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短短幾步路的工夫,歐陽琛早就已經吓破膽了,此刻再面對着李牧羊冰冷的威脅,歐陽琛自然不敢有任何異動,連忙點着頭老實的縮在了汽車後座裏面。
将歐陽琛塞入後座,李牧羊本人則是來到了駕駛位,發動車子,直接駛離了别墅區。
一路上,歐陽琛心中都被濃濃的恐懼包圍,整張臉龐都異常蒼白,之前的時候,歐陽琛還有着幾分底氣,畢竟如今歐陽浔已經出面幫其對付李牧羊了,以雲海集團龐大的實力,就算是李牧羊,也不可能是其對手。
可是,可怕就可怕在,李牧羊這家夥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如今他隻身一人落到了李牧羊的手中,而其在李牧羊面前,又根本毫無反抗之力,所以,此刻的歐陽琛就宛如一隻随時待宰的羔羊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安全感可言。
甚至,歐陽琛都猜不出,李牧羊到底準備如何處置于他,往往未知的事物才是最令人感到恐懼的,所以,歐陽琛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過,如今落到李牧羊的手中,是殺是剮歐陽琛也根本無法左右,一切隻能看李牧羊的心情。
李牧羊駕駛着車子,根本就不理會後座上老實縮着的歐陽琛,将歐陽琛抓來,也隻是李牧羊計劃中的一環而已,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步驟将要上演。
大約半個時辰左右的工夫,李牧羊開着車,再次來到了一處别墅的牆外,将汽車穩穩的停在了牆邊,然後,李牧羊從旁邊座位上拿起一個文件袋,率先走下了車子。
看到汽車停了下來,歐陽琛連忙向着周圍看去,入眼處的環境非常的熟悉,歐陽琛瞬間便認了出來,這竟然是他們歐陽家老宅所在,也就是歐陽浔所住的别墅。
李牧羊将其抓住,然後又帶回他們歐陽家老宅,這其中到底有何目的?歐陽琛心中飛快的開始猜測起來。
此處正是歐陽浔的老巢所在,這也是李牧羊之前派遣小弟專門調查到的位置,此刻将歐陽琛抓住以後,李牧羊便徑直奔向了這裏。
“好了歐陽大少爺,下車吧,我們到地方了。”李牧羊微笑着沖歐陽琛說了一聲,然後一隻手抓住歐陽琛的衣領,将其從車後座提了出來。
“李牧羊,你到底想幹什麽?将我帶到這裏有何目的?”盡管心中有些恐懼,但歐陽琛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呵呵,歐陽大公子何必那麽心急?我有何目的,想必等一會你便知道了。”說完,李牧羊便再次提溜起歐陽琛,然後對着歐陽家的老宅走去。
這棟别墅作爲歐陽浔居住所在,别墅内的安保措施非常的完善,李牧羊才剛剛提着歐陽琛邁進别墅大門,數道黑影便從别墅的各個方向圍攏了過來,将李牧羊和歐陽琛團團圍在了中間。
不過,他們卻并沒有輕舉妄動,因爲此刻在李牧羊的手上,還提着他們的少主,也就是歐陽琛。
“閣下究竟是何人?爲何挾持我們少主來此?”其中一名黑衣人沉聲問道。
“你們算什麽東西,也配過問此事?快點去将歐陽浔給我叫出來?”李牧羊根本懶得搭理這些家夥,直接厲聲喝道。
聽着李牧羊不留情面的言語,幾名黑衣人臉色皆是非常的難看,不過面對如此羞辱,偏偏他們根本不敢做些什麽,畢竟歐陽琛還在李牧羊的控制之中。
手裏提着雲海集團的少主沖進雲海集團家主的家裏,這已經是對雲海集團的極大羞辱了,不過,李牧羊既然敢如此做,那必然有着倚仗,一時間,這些黑衣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不過,院内發生的事情,已經有人去向歐陽浔彙報了,相信很快歐陽浔就會聞訊而來。
果然,沒過多久,一道焦急的身影便從别墅内部走了出來,對方眉宇之間充滿着一股煞氣,顯然,此刻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這道身影自然便是雲海集團的董事長歐陽浔,也就是歐陽琛的父親,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得知了院内發生的情況,盡管震驚,但更多的卻是憤怒,被人如此不留情面的踩上家門,歐陽浔的心情早已陰翳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