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土城裏,城主府邸。
最裏面的一個小黑房裏,小可三人被三個土牢緊緊地捆住。跪在地上,腳跟手都被一個專門用來捆人的儀器向後拉伸到及至,這樣的設計不但隻捆綁住了被湊在一起的雙手跟雙就就能簡單地做到了限制的功效,而且這樣的姿勢也讓三人就算體力在完好狀态都施展不出十分之一的力氣。
一個限制戰士非常有用的措施。而剛好的,在場三人都是戰士!
所以,黃真在不斷地呻吟着。
“啊怎麽都用不上力氣”
“好痛.”
“那個老家夥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怎麽辦?外面已經在打起來了.魔獸已經開始攻城了。”
說到最後,黃真都開始有點欲哭無淚了。
相對于少女天性的黃真,李墨跟小可卻異常地沉默。
“.小可!你沒有事吧?”直到良久,一直都注意着小可的李墨才小心翼翼地詢問。
而其實一直的吵鬧都夾雜了絲絲想要引起某人注意的黃真,卻馬上嘟起嘴巴不說話了。
“我沒事”抛開平時花蝴蝶面目的小可,意想不到的沉默寡言。
“.不用擔心的!我一定會想到辦法逃脫的!”小可的沉默,讓腦袋裏充滿了亂想的李墨擔心到不行。
有的的,一些心軟到不行的人就是見不得别人不好,無論情況如何都會非常不理智地給予安慰或動作。
雖然,這無疑是好意,但好意有時候也有人承受不來的!
“.又來了!”非常突然的,小可的語氣就沖平淡轉向了冷淡。
“你覺得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能做些什麽?”
“我我會盡力想的”李墨馬上被小可咄咄逼人的氣勢壓得口吃起來。
“想?你就這麽确定自己能想到嗎?我可看不見你有什麽能在這裏逃出去的實力!”小可的聲音更冷了。
李墨馬上沒有了聲音。
“喂!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小墨不過隻是想安慰一下你而已嗎!”看着黯然的李墨,黃真雖然氣,但口中的争辯卻還是忍不住。
“安慰?那也要看情況吧?現在這樣差不多逼死的局面,無根據的安慰不就隻能給人虛僞的希望嗎?給出虛僞的希望的人,是不是也就可以打上虛僞的标簽了?”小可的嘴角制不住出現一絲冷笑。
“喂!你這個人怎麽這樣蠻不講理?别人是在安慰你啊.”黃真的反駁沒有說完,卻被李墨打斷了。
“這個.以流土城的實力,在這樣的攻擊下堅持上一天半天不是問題!我還有時間,一定能把你救出去的”底下頭,李墨憋紅了臉。
但話還是到了一半就被打斷了。
“沒錯!以流土城平時作出來的實力,還有隐藏起來的實力,就算在這樣的情況下守個一兩天我都相信!”小可的話馬上讓李墨喜出望外,然後跟着的,就是狠狠地打擊。
“但是,魔獸們包圍整個城市,在攻擊開始到現在,大概還隻要個半個鍾頭吧,隻少不多了!到時候我們就算出去了,也是死吧!”
馬上,本來已經出現了意外笑容的李墨馬上一臉沉重的打擊。
‘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沒有注意到,現在混亂的你還怎麽來拯救我呢?’
這樣的聲音,仿佛在李墨的心中響起,由小可的聲音做媒介
然後,就是沉默,仿佛聲音正在往一個無底深淵不斷下落着地沉默。
本來,三人被關的房間就是用來關人的,在城主府邸中比較偏僻的深處,安靜異常。現在的沉默,就讓現場更加地安靜,安靜得可怕,安靜到.
李墨跟黃真突然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
腳步聲!
準确來說,應該是小可站起來時候所發出的聲音!
“怎.怎麽”
李墨跟黃真異常不可思議地看着小可。
“沒有什麽隻是在确認情況,還有體力剛剛才恢複到了完好狀态!現在給你們松綁吧!”小可淡然地說着,手上也開始利落地給兩人松開那堅韌的獸皮線索。
“小可!我.”被松綁地過程,李墨尴尬異常地看着小可。
“隻是個虛無缥缈地‘想’就亂給别人承諾了.連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到了最後完成了的話怎麽辦?說起來簡單,但辦不了,你就是背叛了這個承諾了!你知道嗎?世界上最讓人痛恨的,就是背叛了!”手上忙着,小可口中的話卻仿佛非常的輕描淡寫。
輕輕的,淡淡的,仿佛就在說着一個跟自己完全沒有關系的事情。
但是,這樣的小可在李墨跟黃真看來,這話仿佛就是在描述着自己的過去。
“小可!”
這次擔心的呼喚,不但李墨,來年黃真都忍不住了。
“好了!你們快走吧!”松綁完畢,小可也沒有理會兩人的呼喚,轉過頭就直接向門外走去。
“小可!你去哪裏?”李墨跟黃真都人不住出聲。
“我還有點事情要辦!你們先走吧!”小可停下腳步。
“.小真!你到外面去告訴别人北面的路已經通了,我跟小可一起卻把事情辦好!”李墨馬上安排任務。
還沒等黃真抗議,小可的聲音卻先響起,“到外面去告訴别人?你們要告訴誰?”
“當然是現在在外面指揮戰鬥的人啊!就剛才響遍全城的聲音.”話接到這裏,李墨突然呆住了。
小可輕輕地搖搖頭,然後腳步又開始踏開,“怎麽?終于想到那個聲音跟那個已經死掉的城主大人的聲音一樣了吧!你們還是快走吧!我會把事情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