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高飛想起以前有學長教自己應對緊張和氣憤事情的對策。這招一用,雖然高飛還是有點小悲憤,但那口氣還是咽下又吐出來了,至少情緒是平穩了不少。
高飛再想上前搭兩句話,可惜這白發老道已經轉過身去,升起了白鶴,又在2米多高的高處懸着了。見此情形,高飛讷讷的閉上要張的嘴,雖然偶爾高飛也會拍怕馬屁,拽幾句古文詩詞,但遇到這種愛搭理不搭理的人,無論是之前的高飛還是現在的高飛都有點拉不下臉熱乎的貼上去,哪怕知道熱臉貼上去,可能有那麽點希望弄點啥好處。這也與吧唧張大叔的時候不一樣,那時候他剛穿到這裏,**和精神上都是虛的狠,又焦躁的懷疑自己是死了還是僥幸沒死,又害怕随時在這個陌生的環境或被人幹掉或被野獸妖怪吃了,爲了保命生存,臉面什麽的自然就一時顧及不上,另外,張大叔雖然有些自我,但還是把他高飛當一回事,也因此高飛拍張大叔馬屁的時候,也自然很多,能張得開嘴。最後,高飛也是得感謝他大一時候的那個大學語文老師,是學校裏少數認真負責有責任心教書的那種。
很快,高飛就收拾了心情,離開了老神哉哉、不搭理人的白發老道,一邊把玩着手上的那個小口袋一邊走路。到現在,高飛既是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能力,又是覺得不可思議,腰間的口袋瞬間來到手掌上,又瞬間回到腰間上,真是讓人驚奇。像是變魔術一樣,當然,就是别人看到,也一定以爲是魔術或者什麽快速的手法,可是高飛卻知道不是這樣,每次招出小口袋,高飛都感覺自己像是在正常呼吸的間隔中又急促的呼吸了一次,沒有明确的感覺,但高飛的心裏卻突然有了這麽個想法。
小口袋不大,一隻手的大小,打開一看,裏面空間也是跟在外面看到後感覺的大小差不多,放不了什麽東西,但是一旦把手伸進,那感覺就像伸進了魔術口袋,裏面的空間着實不小,高飛把整條胳膊伸進去才将将就就觸摸到袋子底。
在第一次招出白色光幕後,高飛一旦離開那老道身邊10尺之外,就再怎麽都招不出來了,還有那本白色小書也一樣,都隻能在那白發老道身邊才行。高飛心裏憤憤的吐槽道:“難得用命換來的幾個東西,還是半殘次品,2個相當于不能用,一個看起來倒像是變戲法。。。”
不知不覺高飛已經走到了大理的驿站,這個地方他聽張大叔說過,是朝廷開設的,分官民兩種用途。裏面有各種馬車和車夫,隻要有銀子,在整個朝廷規劃的路線裏是暢通無阻。
高飛踱步走進了大理東城門附近的驿站,剛進去,就看到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迎了出來,隻見山羊胡子的人滿臉堆笑說:“大人可是要租賃馬車,請大人先在旁邊先喝點茶,我這就去準備上好的馬車,大人稍微歇息一下。”說着的功夫,高飛就被這驿站老闆崔逢九給迎到了一個幹淨的桌子邊上,桌子上還有一壺茶,幾個未用過的幹淨杯子。
高飛雖然一頭霧水,但也樂得坦然接受,拿起茶壺就在那自斟自飲了起來。但見那崔逢九把高飛高大人安排妥當,就急忙出去安排馬車去了。
這也不怪這崔逢九如此小心和錯把高飛當做了大人、官吏,隻怪他前些日子倒黴。前些日子生意興隆,着實讓他賺了一筆不少的銀子。崔逢九高興之餘,就在大理城排名第一的杜家酒肆喝了不少美酒。話說,喝完美酒回家再好好睡上一覺,也是一件樂事。驿站裏就算他不在,生意也會由夥計和管事辦的妥妥的,可是也不知道這崔逢九抽了哪根筋,趁着酒興就來到了大理城東門的驿站門外,正當崔逢九晃蕩着醉步往門裏邁的時候,和一道灰色的身影撞到了一起,借着酒興加上是在自己的地盤,崔逢九搖晃着起來後直接把手中鑲嵌着金子飾紋的大煙袋鍋子朝對方砸去,隻見對方手一揮,煙袋鍋子就被掃到一旁,可是那人擋住了煙袋鍋子卻沒擋住裏面正燒着的煙葉。這一下,周圍的人隻聽道一聲滲人的慘叫聲,緊接着又傳來一聲大笑。周圍人一看原來在大笑的人竟崔逢九,這直接惹惱了這高大青年和他身後跟着一衆人。話說能把生意做得如此不錯的人,處事和眼力也不至于如此,但誰叫今天崔大老闆趕上美酒上頭,又瞧着對方衣着普通,像極了劍湖宮尋常弟子的那套裝扮。他可是和劍湖宮的幾個管事關系很好,區區尋常弟子他是不放在眼裏的,當然要是往日清醒的時候,生意人的他就算瞧不上這些尋常弟子,但也會笑臉相迎,畢竟他和劍湖宮還是有很多要合作的事。可是今天喝的上了頭,就把這不該露的漏了出來。
對方那青年雖然衣着一般,卻是這批應朝廷招收衆弟子裏面的排名第一人,回去是要會被左掌門收親傳弟子的。這親傳和管事是兩個不對等的地位,前者可以争劍湖宮二宗的宗門掌門,甚至有希望成爲宮主的身份,後者卻隻是負責門派日用和管理普通弟子的角色。
最後,要不是被東城門城門校尉楊百裏帶着士兵給拉住,後果可就大發了。再加上事後驿站老闆崔逢九備上厚禮央求平日相熟的幾位劍湖宮管事去說好話,才堪堪擺平。這裏面也有那青年正要升爲親傳弟子,也不大好鬧事的原因在裏面。
自從那日起,這崔老闆,看人是越加仔細,那可真是看人加三分,加上高飛看白展元平時都踱步,又看那白發老道一副天老大自己老二不屑鳥人的樣子,讓高飛以爲這裏的世界的人平日就是這樣行事說話。殊不知踱着方步可是朝廷特有的,普通老百姓不敢,尋常武林人士也不屑這麽走路,或者是不會踱步走方步。高飛一身穿着雖然看起來像是尋常百姓,但腰間挂着的那塊玉卻讓崔老闆不敢小觑。青白靈玉經那一系列轉變之後,品質是大幅提升,這也讓那崔逢九看錯了人,誤以爲他又是哪個大派親傳或是哪位朝廷下來微服的官員,才鬧出這一出。
暫且不停這驿站老闆的倒黴往事,隻提那輛給高飛被好的馬車,真是有些富貴堂皇了,估計是這驿站最好的一輛,不是之一。畢竟大理城市大理國的皇城,一切該講究的都不會太差。
自從出了大理城,路雖然變得崎岖不平,但坐在這輛舒适的馬車裏,再加上一位老道的車把式,高飛吃了幾塊在大理城買的糕點,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車把式的一聲“籲”,接着車夫就上來把高飛叫醒,說道:“公子,逍遙派腳下到了,在上面就不能随便進入了。”
“恩,好,那就謝謝老丈了。”說着高飛就跳下馬車付了1兩銀子,然後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隻見身前有一個手臂粗細的豎起來的木杆,木杆上面釘了一塊木闆,木闆上寫着“逍遙派”三個字,在标牌兩側是山壁,标牌後面是一道淡藍色的光幕,給人感覺有點像鏡子,映照着對面的景象,在景象裏高飛能看到自己,也能看到自己身後的景物。這道光幕無比輕靈透徹,就像是面對一面可以穿過去的鏡子,給人奇異的感覺。
高飛咬了咬牙,一步踏入其中。瞬間視野裏的景物變了一個樣,身後還是淡藍色光幕,眼前卻是一片夜色的景象,像是在夜間,但整個天空被月亮和星星照的無比的亮——是夜晚星空裏的那種幽藍色的亮。接着一位坐在門口,頭帶一頂蓑笠,身前放着一副琴的人開口說話了“小兄弟可是來此拜師,又或是有其他貴幹?”
高飛急忙轉身面向這身穿深綠色袍子的中年人抱拳行禮(這是高飛從以前看古裝電視劇裏面學到的,現學現賣)說道:“這位前輩好,我叫高飛,這是青白靈玉,大理城中趙天師推薦我來這裏學藝的,希望前輩能手下我。”
這些話都是路上高飛都想好的,該怎麽說怎麽做。無論要做什麽事,提前準備好了,總是有好處的,這是之前的高飛和現在的高飛都一直具有的一個優點。
公冶子長接過青白靈玉後,把靈玉握在手中,不到兩分鍾就把靈玉還給了高飛說道:“恩,普通青白靈玉,特殊解玉手法,已經融入你的氣血,按照老祖的規定,是可以加入我們逍遙派。”
高飛聽到此話,頓時激動萬分。雖然他穿了,但他還是記得天龍裏最大十一個門派裏就有逍遙派,并且還是上等門派,就是說當時選這個門派玩的人特别多,當然武功什麽的也是特别好。
雖然高飛對怎麽區别武功好壞還隻是個菜鳥,但以他那并不豐富的人生閱曆和經驗來說,他是覺得他很幸運。尤其是他現在覺得隻要他學上幾手功夫,到時候在大理城安個家,娶個老婆平平安安過一輩子,就算是在這陌生的世界,也算是一個好歸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