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非凡做出這個動作以後,劉柏岩以及站在他身後的十幾位小弟瞬間進入懵逼狀态,這尼瑪到底啥意思啊,對方不僅知道他們是來報複的,而且還主動讓他們來砍自己的腿,爲什麽?這到底是爲什麽?事情一定不是眼前看到的這樣子,一定會有陰謀的。
劉柏岩隻是懵逼幾秒鍾,他在道上混迹那麽長時間,經曆了許多普通人沒有經曆的事情,心理素質比普通人強大數倍,按照他的理解,楊非凡一定是詐唬他而已,沒有人那麽傻吧,竟然主動敵人砍他的腿,不過看到楊非凡臉上的笑容時,劉柏岩猛然之間有一陣恍惚,爲什麽對方臉上會浮現出如此真誠的笑容,似乎對方真的想讓自己去砍他的腿一樣。
“怎麽了?不砍啊?你來這裏不就是想要我的腿嗎?我都讓你砍了,你卻不砍了,難道說你怕了嗎?”說完,楊非凡喝了一口紅酒,然後笑眯眯的望着劉柏岩問道。
怕……笑話,難道老子還會怕嗎?
聽到楊非凡的話,頓時之間劉柏岩就有些怒了,他沒想到對方獨身一人,竟然還敢出言嘲諷,尼瑪,砍就砍,老子就不相信,拿刀砍在你身上,還能傷到老子身上?
想到這裏,劉柏岩在口袋迅速拿出匕首,剛要準備朝楊非凡走過去呢,這個時候站在身後的路海亮伸手抓住劉柏岩的胳膊,待劉柏岩回頭望去的時候,他輕輕搖頭。
然後路海亮用那極其嚴肅的口吻說道:“岩哥,恐怕這裏面有詐。”
當聽到這句話時,劉柏岩再次猶豫下來,他沒有回答路海亮的話,而是回頭望向坐在沙發上面的楊非凡,看着悠哉喝着紅酒的楊非凡,頓時他就淩亂了,我日特娘的,這尼瑪什麽套路?區區一個人竟然讓他們十幾個人不敢動手。
“呵呵。”楊非凡看到劉柏岩再次慫了,臉上挂着不屑笑容,同時嘴中發出一聲冷笑,鄙夷被楊非凡表現的淋漓盡緻。
聽到那鄙夷的笑聲,頓時劉柏岩就承受不住了,他迅速在口袋拿出來一把手槍,指向楊非凡,陰沉着臉說道:“臭小子,給我站起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在玩什麽把戲。”
“你特麽的還是個爺們麽?我都特麽讓你來砍我腿了,你磨磨唧唧的,煩不煩啊?”頓時楊非凡就煩躁起來,接着說道:“我已經給你機會了,可是你不珍惜。”
“那又如何呢?”劉柏岩眼睛一眯,問道。
“你們不動手,那我可就要動手了。”楊非凡喝完最後一口紅酒,開口說道。
說完以後,不等劉柏岩說話,楊非凡将手舉到空中打了個響指,似乎這個響指是一個信号,随後房門被人推開,鍾昊逸打頭沖進房間。
走進來以後,劉柏岩快速回頭,看到進來的五人,他心裏“咯噔”一聲,他在這五人身上感受到濃烈的殺意,就當他剛剛想擡起槍射擊的時候,忽然鍾昊逸伸手用手指堵住黑漆漆的槍口,然後鍾昊逸淡淡說道:“已經堵住了,你射不出來子彈了,乖乖跪下吧。”
堵住了……用手指堵住了槍口……
聽到鍾昊逸說的話以後,劉柏岩整個人都特麽的日了狗,這糊弄小孩的吧?老子這可是真槍,真家夥,你用手指插進槍口,就特麽的射不出子彈來了?
你當你是金剛不壞之身啊?真特麽的操蛋。
“我在你的眼神中看出了不信,那好,我給你發射一發子彈的機會。”鍾昊逸淡淡說道。
哎呦卧槽!劉柏岩徹底火了,他再也忍受不住對方拿嚣張的氣焰,手指使勁扣動扳機,本來劉柏岩以爲這一槍可以将鍾昊逸的手指打成碎肉的,可是當他扣動扳機以後,手槍隻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嚓聲,然後子彈被堵在了裏面,沒有射擊出來。
震驚……震驚……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劉柏岩和他手下的小弟們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住了,一根手指竟然将子彈堵在槍口裏面了?我****仙人闆闆的,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手槍壞了?
“好了,現在可以跪下了吧?”鍾昊逸表現的極其淡定。
“啊?”劉柏岩懵逼了,仰頭看向鍾昊逸發出一絲疑問的聲音。
“你是不是有些疑惑?還是聽不懂漢語嗎?”鍾昊逸臉上的表情一直表現的極其淡定。
“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劉柏岩整個人都有些崩潰,他不相信對方真的可以用手指擋住子彈,這事情隻會出現在小說或則電影當中,不可能出現在現實之中的。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崩潰中的劉柏岩連續開了幾槍,他都可以感覺到子彈發射出的動靜,可是就是沒有出去槍口,顯而易見,這些子彈真的被鍾昊逸給堵在裏面了。
這是金剛指!艹特娘的,這家夥修煉了金剛指。劉柏岩整個人都崩潰了。
站在周圍的十幾位小弟,看到這個畫面同時咽了一口唾沫,他們稍微有些懵逼,這人還是不是人啊,子彈竟然打不透他的手指,天呐,這一定是在做夢。
“咔嚓咔嚓。“鍾昊逸利用插進槍口裏面的手指将手槍戳了個窟窿。
看着手中的手槍裏面突然冒出來一根手指頭,本來懵逼的劉柏岩徹底恐懼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周圍的十位小弟除了路海量則是崩潰的尖叫起來。
“鬼啊,我的神啊,有鬼。”就當他們剛想逃跑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宋章,妙妙等人迅速出手,咣咣咣幾腳,直接将十幾位小弟踹倒在地。
這些小弟躺在地上,隻是不斷抽搐着身體,沒有絲毫力氣在地上爬起來。
“牛逼不?”當場面安靜下來以後,忽然楊非凡開口沖着劉柏岩問道。
聽聞聲音,劉柏岩慢慢回頭望去,看到楊非凡那充滿笑容的臉,就感覺如同惡魔一樣,他恐懼了,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徹徹底底的被人給吓住。
一個人竟然用手指将手槍穿透,而且還能用手指将子彈堵在槍口内,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