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辦法啊,就算他們心裏再窩囊,也沒有勇氣去給楊非凡叫闆,除非是不想活了。
沒有人是不怕死的,就算是這群每天都生活在刀尖上面的一群惡霸,在面臨死亡的時候,他們也會感覺到恐懼,再加上他們心中的依靠都像死狗一樣趴在了地上,那還有勇氣敢說一個不字呢。
感受到腦袋上的涼意,周光照心裏極爲的忐忑,若是他不完成楊非凡說的事情,恐怕會被楊非凡一下子給轟成肉泥,他一點都不懷疑楊非凡的能力,從剛才的戰鬥中,他完全了解楊非凡的戰鬥力。
毫不客氣的說,整個松花鎮都沒有一個人是楊非凡的對手,就算是松花鎮四大家的家主聯合起來,都不一定可以在楊非凡這裏讨到任何的好處。
小小的松花鎮什麽時候迎來一位這麽大的佛啊!!
這下讓夏家讨到便宜了,一個戰鬥力如此恐怖的戰士竟然願意加入夏家,難道說夏家有什麽東西值的他去嗎?雖然夏家在松花鎮是一個大家,但是對于像楊非凡這樣的高手而言,簡直就是一個不入門的家族。
“給你三秒的時間考慮,跪還是不跪?”楊非凡的耐性有限,看到周光照一個勁的愣神,他不耐煩的喝道。
跪是一定要跪的了,要是想活命,這一次非跪不可,雖然給人下跪非常的窩囊,就算是在窩囊也要比失去性命強吧,留下性命,以後還可以将面子掙回來,若是失去面子的話,那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給我跪下!!!”周光照回頭對着一群愣神的士兵吼道。
“咣咣咣咣咣……”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墨迹,幾千位士兵同時跪在地上,就連三位長老也快速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地上,他們将臉狠狠的貼在地上,這是第一次這麽丢人,他們根本沒臉見人。
可是不跪的話就沒有性命了,所以他們現在隻能将臉貼在地上,就這樣默默的下跪吧,沒有什麽可想的。
狂傲無比的周帥也在這個時候變的安靜無比,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墨迹,在衆人下跪的時候,他也乖乖的下跪,不錯,他是惡霸團團長的兒子,比在場人的地位都要高上許多,但是現在他沒有任何的選擇,隻能乖乖的下跪,如果他惹楊非凡不開心的話,就算是他父親都無法幫助他。
當所有人都下跪之後,楊非凡将煙屁股扔到地上,淡淡的說道:“喊爺!!”
“爺爺……爺爺……爺爺……”
很快安靜無比的春陽寨内響起一波勝過一波的喊聲,每個人都低着腦袋,不斷的喊着爺爺,這一次他們服了,真心的服氣了,沒辦法啊,他們不想死,現在隻能老老實實的叫爺爺。、
對于一群人的表現,楊非凡還是非常滿意的,他面色不善的說道:“你們給老子我記住,搶東西可以,但是睜開你們的狗眼,有的東西可以搶,有的東西不可以搶,這一次隻是讓你們下跪道歉,若是在有眼無珠的話,就不是下跪叫爺爺這麽簡單了,我一定會滅掉你們惡霸團。”
楊非凡的這句話就好像幽靈的叫聲一樣,緩緩的飄到每個人的心中,讓一群人不寒而粟。
“知道了,以後我們會好好做人。”周光照沖着楊非凡磕了一個響頭,嚴肅的說道。
“好好的做你們的惡霸就行。”楊非凡并沒有讓惡霸團停止繼續做惡霸,畢竟他這次來隻是想要給對方一點點教訓而已,他可沒這麽多功夫去讓惡霸團重新做人。
看到對方的态度之後,楊非凡沒有繼續啰嗦,回到樓上,扛着五箱子貨物直接離開春陽寨。,看着楊非凡離開的背影,不少士兵都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直接癱瘓在地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剛才面對楊非凡的時候,他們就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一直壓制着他們,讓他們呼吸都感覺特别的費勁,這樣的威壓,他們就算是在周光照的身上都沒有感覺到過。
等到楊非凡離開之後,周光照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此時的他全身沒有一丁點兒的力量,整個人都像是被一群女人榨幹了一樣,重重的癱瘓在地上。
曾經霸道無比的惡霸團,在人面前風光無限,可是現在呢,一群人就像是剛剛逃完難一樣,全部都像是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剛才的楊非凡給他們帶來的刺激太大了,松花鎮怎麽會有這種牛逼的人啊。
休息片刻,周光照緩緩在地上站起來,回頭看着一群手下,他考慮片刻說道:“以後給我記住,如果在松花鎮碰到剛才那個家夥,都給我躲着走,要是誰有眼無珠再次招惹到這個家夥的話,都特麽給我統統去死。”
看到周光照那嚴肅的樣子,所有人都知道,周光照這次真的害怕了,不過這也非常的正常,就憑剛才楊非凡那狂猛的勁頭,就算是四大家族遇到這麽猛的人,恐怕比他們惡霸團還要慘。
此時周帥一直低着頭,雖然他在外面表現的非常猖狂,但是他最害怕的人就是周光照了,今天惡霸團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爲他的關系,如果不是他閑着沒事找刺激,去搶劫楊非凡的東西,楊非凡就不會前來,就不會将惡霸團鬧的雞犬不甯。
周帥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後看到楊非凡就躲着走,這特麽不是人,就是個妖孽啊。
周光照并未太過責怪周帥,而是淡淡的說道:“周帥,以後給我記住,像剛才那個小子,我們惡霸團惹不起,今天就是因爲你,讓幾位長老受了嚴重的内傷,從現在開始,我們惡霸團停止外出,好好養傷,若是被四大家族知道的話,肯定會借此機會好好整我們的。”
“對不起。”周帥低着腦袋說道。
“在我眼中對不起是最沒用的三個字,如果你愧疚的話,那就好好的修煉,早日成爲一位強者,将我們惡霸團發展成名門正派,我們也不想一直依靠搶劫爲生。”周光照淡淡說道。
周帥重重點頭,并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