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非凡這樣做還有一個别的原因。
那就是不想讓自己的秘密讓别人知道太多。
畢竟他現在的實力太強了,而且在幻境森林精神力的加持之下,他的戰鬥力絕對是最高者,單挑之下,絕對無敵的存在,而這種實力如果在同學們面前一路橫掃過去,難免會發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如此一來,還是暫時先獨自行動,收割大量的積分,在關鍵的時候再與班級彙合,這樣一來,後期也不會陷入勢單力薄的局面。
當然,楊非凡并不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其實已經暴露在了柳青河等人的眼中,雖然沒有完全暴露,但也已經引起了注意。
“可是,我們要怎麽聯系班長你呢?”
對于楊非凡的話,衆人沒有拒絕,隻有夏若月抛出了一個問題。
“簡單。”
對此,楊非凡卻早有準備,他從一旁斬斷了一根手指長短的樹枝,将精神力賦予上面,略微感應,遞給了夏若月。
“如果你們發生重大危險,就捏碎這塊樹枝,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而如果我想找那你們,憑借這塊樹枝,隻要不超過方圓一百公裏的位置,都可以找到。”
“好!”
夏若月珍而重之的接過樹枝,方寬等人齊齊點頭,随後,感受到楊非凡的目光,他們便沒有停留,面色複雜的找了個方向,快速離去。
而等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中之時,楊非凡身形一閃,也迅速消失在了叢林中。
……
……
茂密的森林中,三名學生緩緩的步行在枯枝樹葉上,腳步踩着枯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三人皆是青年,身着紫衣,面色輕松,從元素波動來看,竟然每個人都達到了八萬多戰鬥力!
“這幻境森林也太大了吧,走了這麽長時間才遇到一支五人小隊,這點人根本就不夠殺啊,照這麽下去,等比賽結束了咱們都還不知道能不能把這森林全部走完。”三人中,一名身材彪悍的青年滿臉怨念的說道。
“行了,别這麽多廢話,我聽我哥說過,這幻境森林其實有隐藏規則,随着時間的推移,活動範圍會越來越小,最後會縮小到一定程度,以供學生們厮殺,隻要你能活到那時候,自然有的是人等着你殺。”領頭的一名男子開口說道。
“還有這規則?”另一男子愣了愣,道:“老大的哥哥可是二年級的學長,他說的應該不可能有假,這樣說來,殺人根本不用擔心,隻怕咱們活不到那時候啊?”
“哼!”
聽到他的話,先前那彪悍青年面色一沉,臉上閃過一絲獰笑:“活不到那時候?憑借咱們十二班的實力,隻要不招惹尖子班,自保總可以吧,再說了,不是還有差生班的畜生等着我們拿人頭的嘛!”
“你說誰是畜生?”
就在彪悍青年猖狂大笑之際,冰冷的聲音忽然從前方不遠處響起,三人猛地一驚,周身元素之力驟然暴湧而出,進入了戰鬥狀态。
可是,那道聲音初聞極遠,當落下的時候,一道速度極快的黑影卻已經沖到了三人身前,緊接着,他們根本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者長什麽模樣,便覺得一股沛然大力自胸膛轟擊而入,三人瞬間像是被火車撞擊一般,口吐鮮血向後飛去,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掉在地上,便化作點點星芒,死了出去!
“哼!”
勁風消散,一道冷哼從揚起的灰塵中傳了出來,緊接着,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楊非凡。
此時,距離他與夏若月等人分開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個小時,而在這兩個小時中,因爲沒有了顧忌,楊非凡全力展開速度,以一種近乎橫行無忌的狀态在環境森林中飛奔而過!
而在此期間,楊非凡前前後後更是遇到了足足十九波大小隊伍,其中有三波是三十六班的學生,楊非凡已經告知了他們方向,讓他們與夏若月等人會和,至于其他人,則是貢獻給了楊非凡五十七點積分。
加上剛剛被他滅殺的這一隊,剛好六十積分。
參與團體戰的一共有四十個班級,而所有人加起來,勉勉強強可以算是兩千積分,楊非凡手中這六十積分看似不起眼,實際上卻已經算是滅掉了一個班!
要知道,作爲團體戰的前期,大多數學生連自己的組織還都沒有找到,而之所以把範圍擴的這麽大,學校也是爲了讓學生們适應一下環境,後半部分時間才是真正的戰鬥。
可楊非凡這家夥,仿佛天生就是爲了打破規則而存在,在這前期,竟然硬生生斬獲了六十積分。
與此同時,幻境森林的另一端。
‘轟!轟!’
兩道轟然巨響傳出,兩個長相極爲相似的彪悍青年緩緩收回了周身的氣勢,其中一人沉吟片刻,道:“哥,這已經是咱們殺的第三十個了,這速度,有點慢啊。”
另外一名青年面無表情,聽見此言,扯出了一抹狠辣的笑容:“不慢了,根據我知道的消息,真正的戰場,在後面五個小時才會出現。”
另外一人也狠辣一笑:“那就太好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走吧,繼續殺!”
兩人對視一笑,身形一閃,迅速向别處掠去。
這兩人,正是陳龍陳虎兩兄弟。
……
而此時,西北方向。
一名黃衣青年狠辣的将一個男子頭顱擰了下來,淡然開口,語氣冰冷無情,帶着幾分高人一等的貴氣:
“第十六個。”
此人面色桀骜,眉宇之間滿是狠戾之氣,嘴角更是扯着一抹高高在上的冷笑,正是元老劉幻震的兒子,劉剛!
……
東南方向,一名長相美豔的女子手持一把長鞭,揮手間便将一人纏繞緻死,她嬌笑一聲,收回長鞭,語氣妩媚而又冰寒:“第二十一個了呢~”
此女一襲紅衣,更顯妖媚邪豔,正是一班最強者,雪魅!
……
與此同時,拉特莫斯大廳。
一衆導師面色或喜或憂的看着大屏幕,衆人之前,柳青河面色淡然,目光卻是落在楊非凡身上,不曾離去。
沉吟許久,他緩緩吐出了一句話:“此子,果然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