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接擊中陶鵬軍的下盤,狠狠的一腳撩陰腿,打得陶鵬軍忙收回了拳頭趕緊捂住自己的褲裆,面容痛苦異常,傅雅趁機從地上淩空翻轉而起,趁他病,要他命。
剛才還處于下風的傅雅,幾個呼吸間,便已經将陶鵬軍打得抱頭在地。
這一幕看得在遠處的姜蓮滿眼的不信,怎麽可能,才過于幾秒鍾,傅雅怎麽可能就反擊了,而且,還反擊得這般快,陶鵬軍那個傻蛋,怎麽還躺在地上任由傅雅狂揍,氣得她半死,她好想跳出去,将陶鵬軍那個慫蛋給喊起來,可是,她知道她此時不能出去,按照現在這般情景,她怕陶鵬軍是要被傅雅擒住了,陶鵬軍暴露了,她可不能暴露。
這事兒要是讓雷子楓知道了,她這一輩子都别想再翻身了。
于是,她趕緊偷偷地往回走。
當傅雅将這個蒙面人的頭巾給一把扯下來的時候,她的眸光微斂,這個男人,她确實是見過的,隻是,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跟他有仇了,竟然惹得他對自己如此下狠手,從他身上将他的皮帶抽了出來,将他的雙手捆綁上,便掏出電話給蘇曼撥了過去,讓她趕緊過來。
“傅雅,我要殺了你!”陶鵬軍見自己被綁,而且雙手還是被自己的皮帶綁着,羞恥感蔓延全身,最爲主要的是,眼前的女人原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就在他要将她的雙腿緻殘時,她卻臨時反擊得當,他後悔,無比後悔不在捉住她的第一時間就攻擊她的雙腿,當時他以爲她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他自然是要先将自己姐姐的仇給報了,狠狠地揍她一頓,然後再給姜蓮辦事,他隻要将傅雅的雙腿緻殘,姜蓮那個小美人就是他的了,可是,爲何,爲何要在最後的時候發生突變!
他恨!
傅雅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都已經成爲魚肉了,還想來殺她,她也懶得跟他就那個無聊的話題說下去,直接開口淩厲地問道:“我跟你有什麽仇怨?”
在部隊裏她雖然跟人結過不少的仇,但是,那些仇怨也沒有上升到要打要殺的地步,而這個男人竟然是想要緻她的雙腿殘疾,想要殺了她的,她怎麽也得将對方的底細全部盤問出來才行。
“哼,怎麽結的仇怨。”陶鵬軍連連冷笑,“你忘記當初你在監獄裏的事情了?就因爲你的一句話害得我姐姐從此被勒令退伍,你們這些豪門世家子弟,從來都不将别人的性命和前途當一回事,那原本是你們傅家和雷家的戰鬥,爲什麽要牽扯上我姐姐,我姐姐何其無辜,竟然被當做你們兩人戰鬥的犧牲品!今日被你抓了,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完,陶鵬軍便閉上雙目,一副任由傅雅處置的神情。
傅雅眉頭不着痕迹地皺了皺,回顧着,監獄裏的事情?她怎麽不記得自己害了别人?如此想着,她又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他說她害的是他姐姐,他叫陶鵬軍,而他的姐姐應該也是姓陶,想到這裏,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的面容。
陶蘭蓉!
這個陶鵬軍竟然是陶蘭蓉的弟弟,隻是,當初陶蘭蓉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她見她被勒令退伍之後,也都沒有再去計較,如今,反倒是她的弟弟來跟自己說自己當初害了陶蘭蓉,還真是可笑至極,怕陶鵬軍連帶她姐姐是怎麽被勒令退伍的都不知道吧!
“陶鵬軍,你知道你姐姐的人品嗎?你知道你姐姐當初在監獄裏做的事情嗎?不要以爲整個世界上就你姐姐最幹淨,你姐姐是什麽性子,你别說你不知道,惡人向來有惡報,而且,你姐姐被勒令退伍跟我隻有一點點關系,那也是因爲她害我在先,真正的原因,怕隻有她自己才知道,你若不信,自己打電話給你姐問個清楚&;!
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就連柳冠鬥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他是看到陳東先招呼過來的手,才開始反擊的,怎麽會變成這樣了呢?
“不,這是作假!這個視頻肯定是被人作假了。”柳冠鬥呼喊道。
陳東冷笑道:“作假?誰敢呢!你也不看看清楚,我當時可是隻沖到你面前,并沒有對你動手,是你先對我動的手,怎麽說,後來我也是屬于正當防衛,再加上你們後來四人都朝着我圍攻上來,我們麻辣小隊的蘇曼和皇甫爵看不過去,見我的身體受到你們大大的侵犯了,這才沖了上來保護我,這也是屬于正當防衛,如果你們忘記了正當防衛的定義,我現在就給你們說說:爲了使國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産和其他權利受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侵害者進行反擊,保護合法權益免受侵害的行爲都屬于被國家保護的正當防衛。”
“不!不會是真的,我怎麽會先動手了呢?”柳冠鬥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但是,說話的語氣已經明顯弱了不少,整個人也衰弱了不少。
而雷天嬌見狀,當即明白這事兒是真的,被氣得半死,自己小隊竟然又一次被傅雅他們的麻辣小隊下了陰手,竟然這般地來陷害他們的天驕小隊,真是快要氣死她了,“大哥,他們太可惡了,他們這明明就是故意讓我們的人先動手的,如果不是故意的,陳東爲什麽要一副打人的樣子氣勢沖沖地朝着柳冠鬥沖過去!我們也是被迫的,雖然他沒有先動手打人,可是,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柳冠鬥也是屬于正當防衛!”
“呸,柳冠鬥也屬于正當防衛,沒聽到剛才陳東說了正當防衛定義嗎?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我們陳東隻是怒氣沖沖地沖過來,你們就說這是他對柳冠鬥進行的不法侵害,你們可真是笑逗了,而且,你們也不看看,當時柳冠鬥是怎麽用言語來刺激陳東的!”蘇曼嗤笑道。
她還真的想要将陳東拉過來好好地問問他是怎麽想到這好幾出戲的,先是讓人動手在先自己再正當防衛,而後就連打人的時候也是專門撩陰腿讓對方受了傷也有苦難言,這等方法以後拿出來整人可不是一般兒的棒,忍不住拉了拉陳東,給他遞了個眼色,陳東當即明白蘇曼想問什麽,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卻朝傅雅的方向瞥了瞥,意思明了。
蘇曼大爲震驚,靠,原來最腹黑的還是他們的隊長呢!隻是不知道隊長是什麽時候跟陳東說的這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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