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子楓!”傅雅驚喜地叫了出來,她真的沒有想到,他說的驚喜竟然是這個,今天早上她還隻能在夢中見到他,現在,卻沒有想到,竟然當真的見着了他。
傅雅有些不敢相信,以爲這還是自己在做夢,仰頭在雷子楓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雅雅,剛見面你就想吃了我?”雷子楓寵溺地笑道。
“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你痛嗎?”傅雅舍不得咬自己,隻能咬雷子楓了。
聽到傅雅這話,雷子楓沒回話,傅雅卻以爲他不痛,以爲這是夢,當即又要朝着他的脖子咬去,隻是,在她仰起面龐的時候,下巴卻被雷子楓輕輕扣住,唇,熾熱而深沉地壓在了她的唇上,雙臂将她小小的身子收緊。
接吻的時候,傅雅的唇被雷子楓咬了一口,品嘗到痛意之後,傅雅整個人興奮激動得不行,雙手抱住雷子楓的頭,主動地加深這個吻。
熾烈的吻中傳達着兩人對對方的思戀,以及相見的激動。
大掌勾勒着惹火的身段,漸漸的傅雅整個人軟在了雷子楓的懷裏,隻能任由他索取她對他的愛意&;。
而傅瞳聽到雷子楓說左茂勳竟然是代戰的兒子,當即就不高興了,原本她以爲左茂勳就是左向陽的兒子,而且還是那種要什麽沒什麽的鳳凰男,卻不料,左茂勳的身世竟然大有來頭,竟然是元首代戰的兒子,這讓她的心裏怎麽能平衡得下來。
看剛才的樣子,傅昊天是堅持着想要讓她嫁給左向陽了,而傅雅卻要嫁給元首的兒子,她不甘心,不甘心。
雖然她心裏不甘心,但是,此時也不會出聲的,因爲傅雅就要和雷子楓分手了,這個消息對她而言更是個好消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傅雅得到了雷子楓。
傅昊天也沒有料到雷子楓竟然在這個時候将左茂勳的身世說了出來,雷子楓竟然知道左茂勳的真實身世,如果不是那天代戰來找他商讨,他也不會知道左茂勳的真實身世,而雷子楓卻知道,看來,雷子楓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的,要不然,今天怎麽敢和傅雅一起過來。
不過,既然雷子楓清楚了其中的緣由,他也不用再遮着、掩着,當即說道:“你明白就好,我們狼派跟你們鷹派一直糾紛不斷,老夫也不想将孫女嫁到你們雷家,那樣的話,豈不是将老夫的孫女送入虎口中,那樣的事情,老夫想來想去,覺得十分不妥,而茂勳這個孩子看起來雖然弱了點,但是,卻是真心爲了傅雅肯付出的男人,讓傅雅嫁過去斷然是不會受到一點兒的委屈的。”
傅雅在心裏暗罵着傅昊天這個人虛僞,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想用鷹派和狼派的糾紛當做不允許她嫁給雷子楓的理由,要是傅昊天真的看中那個,真的爲她心疼,不想讓她嫁入雷家,那爲何要在雷爺爺的壽宴之前專門找她談話,讓她務必要将雷子楓拿下來。
雖然她在心中大罵傅昊天的虛僞,但是,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這番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爺爺對一個孫女的疼愛,是真心爲這個孫女考慮的,她有些擔心雷子楓不知道該怎麽應付,擡眸看向身邊的男人,雷子楓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傅雅的手背,示意她别擔心,笑着對傅昊天說道:“傅爺爺當初同意我和雅雅的婚事時可沒有這麽說,不過,那都不是問題,隻是,傅爺爺,您難道覺得代戰真的會給左茂勳委以重任?左茂勳如今在東部的野戰營裏進行着生死訓練,如果左茂勳從裏面熬出來了,代戰應該會給将一些事情委托給他,但是,如果他在野戰營裏不幸地去世了,您難道想……”
說到這裏的時候,雷子楓已經停了下來,後面的話,他不用說,傅昊天也知道,因爲此時,傅昊天的臉色難堪得不行。
先前代戰可沒有跟他說過會将左茂勳扔進東部的野戰營裏進行生死訓練,野戰營那是什麽地方,那是專門用來培養篩選遠征軍的地方,以左茂勳那般柔弱的身子,怎麽可能在野戰營的生死訓練中存活下來,可是,當初代戰答應過他的事情,難不成想反悔不成!
雷子楓見傅昊天的神色,知道傅昊天怕是不知道左茂勳在東部的野戰營裏進行生死訓練的事情,當即,他嘴角勾起的笑容多了起來,接着說道:“傅爺爺,您想想,代戰爲什麽非要讓您破壞我和雅雅之間的婚事,卻又将左茂勳扔進野戰營中進行生死訓練?”
他知道其中的真實緣由,不過,卻不會在此時告訴傅昊天。
傅昊天當即一掌拍在自己的頭上,MD,代戰那個老頭竟然敢設局诓他,要是他将他想悔掉傅雅和雷子楓的婚事的想法告訴了雷家那個死老頭,那傅雅跟雷子楓之間就完全沒有可能了,而此時,恰好,左茂勳在野戰營中又死了,那他就一丁點兒的好處都撈不到!
好在這件事情他還隻是跟傅雅提了提,不過,這事都是雷子楓說出來的,到底有幾分真,他還得給代戰打個電話過去問個清楚明白,當即起身道:“你們先在這裏休息一下,老夫進去打個電話。”
傅雅聽到傅昊天竟然要去打電話,想來是要去找代戰确認雷子楓說的話的真實性,可是,上次她從李魅姬的口中得知,左茂勳在野戰營裏根本還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當即,剛才落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