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我先看,我先看,我要看我的那張。”陳東身子一動,便将身邊的鄭沙單給擠到一邊去,隻是,他剛拿到那個公文包,公文包又被皇甫爵給搶了去,皇甫爵趕緊打開公文包,飛快地将裏面四張紙抽了出來。
陳東見自己搶不到了,隻能湊過去說道:“看到我的給我。”
“沒看到。”皇甫爵一張一張翻着,看了一張陳東接一張,陳東此時是深信皇甫爵說的話的,所以,在皇甫爵說沒看到他的那張紙時,他也沒有看自己手裏的紙,而他手裏的紙被旁邊的鄭沙單給拿了過去,他也沒有多說,眼睛都盯在皇甫爵的手裏,當皇甫爵手裏隻有一張紙的時候,他當即就要是伸手去搶。
“這是我的。”皇甫爵笑得滿臉的欣喜,陳東腦瓜子一轉溜,還沒來得及去找揍皇甫爵騙他玩的事,低頭一看,自己手裏的紙都沒了,怒目瞪向一邊的鄭沙單,鄭沙單的手裏正拿着兩張紙,正在樂呵着,“俺的在這裏。”
陳東伸手就将鄭沙單手裏另外一張紙搶了過來,當他看到紙上面寫的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咆哮了,這是蘇曼的。
“鄭沙單,小爺我的呢?”
鄭沙單很是認真的搖頭道:“不知道,剛才你搶走的那張不是你的嗎?”
“那是蘇曼的&;。”
“嗯,媽,我和晴悠打算現在就過去跟她爸媽說這事。”皇甫爵點頭應道。
“現在就去?你爸沒回來,要去的話,還是我們一家人過去比較好。”皇甫媽媽皺着眉頭說道,畢竟是去女方家,肯定得他們這方親自上門提親,雖然這婚結得急,但是,這也是正正緊緊地結婚,得講禮數,不能讓晴悠覺得委屈了。
皇甫爵被自家媽媽這麽一說,頓時也覺得他剛才欠缺考慮,看向晴悠,晴悠笑着說道:“伯母,其實我爸現在也不在家裏,隻有我媽在家,現在過去的話,也隻能先跟我媽說,不過,我媽肯定會打電話通知我爸的,明天大家會見上面的。”
皇甫媽媽見晴悠這般說,眉頭微微松開,想了想,點了點頭,現在兒子這婚結得太急了,她心裏歡喜,但是,卻知道太急而導緻有些禮數招待不周的話,會讓晴悠那邊的父母不滿意的,起身說道:“你們在這裏等一會兒,媽跟你們一起過去。”
說着,皇甫媽媽便上了樓,等她下來的時候,張嫂和王嫂跟在她後面,兩人手裏都提了很多的禮品。
好在她一直忙于讓自己的兒子趕緊結婚,禮金之類的東西早已經準備妥當,這一次自家兒子結婚雖然倉促了一些,但是,求親需要的聘禮她都是準備好的。
皇甫爵見自家媽媽和張嫂和王嫂帶着許多東西下來,也沒有開口多說,而是走過去,接過自家媽媽手裏的東西。
容晴悠可是真的被這個架勢給震住了,原本隻想着領個證就行,誰料還有這麽多的事,而且,皇甫媽媽竟然拿了這麽多的聘禮。
“晴悠,這次得委屈你一下了,等舉行婚禮之前,我和你伯父會再次上門拜訪你爸媽。”皇甫媽媽有些歉意地說道,兒子結婚這類的事情,應該有爵的爸爸親自來主持的,但是,今天爵的爸爸不在家,而他們兩人又急着要領證,便隻好由她前去了。
“伯母客氣了。”容晴悠微笑着道,她對結婚這類的事情懂得不多,以前幻想過和餘鴻樂結婚,但是,想着的都是穿什麽樣的婚紗,選哪家教堂舉行婚禮之類的事情,沒有考慮過這類事情。
“還叫伯母,該改口了。”皇甫媽媽假裝生氣道。
“媽,這不是還沒結婚嗎,等領證後,再讓晴悠改口也不遲。”皇甫爵在旁邊說道。
“你個不孝子的,我想聽我家兒媳喊我一句媽也不行了。”皇甫媽媽說着就拿手去拍自己兒子。
容晴悠看着皇甫爵和皇甫媽媽兩人打趣着,想到了小雅曾經跟她說過,她要是嫁給了皇甫爵,以後婆媳關系根本不是問題,如今看來,皇甫媽媽真的是個挺好說話的人。
“爵,别跟媽吵了,我們走吧。”既然已經決定要嫁給皇甫爵了,喊皇甫媽媽一聲媽也是遲早的事情,此時喊了,也沒多大區别。
皇甫媽媽一聽到容晴悠這般喊她,當即高興不已,“看看,還是兒媳好,晴悠,這個是我們皇甫家祖傳下來的寶貝,專門傳給兒媳的,今天你喊了我一聲媽,媽就将這個寶貝傳交給你。”
說着,皇甫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地從一個盒子裏小心地将一個翠玉镯子拿出來,給容晴悠親手戴上,給容晴悠戴好後,還牽着容晴悠的手看了看,滿口地贊道:“好看,合适的不得了。”
容晴悠笑着看着皇甫媽媽和自己手上的那個翠玉镯子。
“好了,媽,該走了。”皇甫爵在一旁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