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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不見了。
季沉弦一大早過來找她的時候房間裏所有東西都還在,證件都還在也就是說秦歌肯定還在這古鎮上,手機不在,季沉弦打她電話卻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态,問過客棧的人,隻打聽到秦歌是一早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就出去了。
好在不是被綁,季沉弦松了一口氣然後想也沒想便追了出去。
可一整個早上季沉弦幾乎将整個小鎮都翻了一邊也還是沒見着半點秦歌的影子,她似乎……在躲他!
季沉弦挫敗的停住腳步,是秦歌昨天親他那個拱橋,已經是正午可天空卻依舊沒見着半點太陽的影子,快要下雨了,秦歌在哪?
她在意的究竟是昨天那一個被他強迫的吻還是其他,不可能有其他,一直到秦歌熟睡她也沒有絲毫不對勁的地方,那麽一定是那個吻了。
季沉弦看着橋底毫無波瀾的水面,不過是一個吻,他就那麽讓她厭惡麽?
手機幾乎快要沒電,這個早上季沉弦不知道第多少次撥打那個電話,可那邊始終都隻有嘟嘟聲而無人接聽,他聽着聽筒裏冰冷的提示聲看着因爲沒電而徹底黑掉的屏幕不得不返回客棧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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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弦當然找不着秦歌,彼時秦歌身上穿着的甚至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她頭上戴着碩大的草帽,衣服顯得有些肥大,連背影都遮掩的毫無破綻,她躺在租來的船上漂浮在水中央,頭頂是有些陰霾的天空,兩邊是古色古香的建築群,手機被她放在一邊,未接來電全是來自季沉弦。
她帶着手機而不接隻是想告訴他自己很安全。
這樣的生活是久違的輕松,毫無壓力感的身心舒暢,可她也分不清楚自己是怎樣的心情,說不出爲什麽,也不是責怪季沉弦,可無意間聽到的那個電話還是讓她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大概因爲商亦臣的關系,這些天以來她讨厭欺騙兩個字。
她甚至閉着眼睛也能想得到自己被帶到這個地方的同時g城估計又是一場怕被她妨礙的陰謀吧……
算了,她累了,所以不想管那些,她大抵猜得到g城正發生着什麽事情一定和傅芷馨脫不開關系,除了覺得很諷刺其實她沒有半點想妨礙的意思,既然她被送到這個地方那麽索性放開身心的享受這片刻的輕松。
她爲什麽要妨礙呢?
商亦臣愛誰誰,喜歡和誰在一起也是他的事情,其實秦歌恨不得再幫傅芷馨一把,她早一點搞定商亦臣,她就早一點能夠擺脫這一場讓她覺得窒息的婚姻關系。
她躺在船上幾乎快要睡着,從早上開始她就沒有吃任何東西,可卻一點饑餓的感覺也沒有,她安靜的躺着幾乎要同這隻船融爲一體。
忽然之間起風了船身晃了一下卻也沒有多大影響,原本天氣算是悶熱,這突然的風吹在身上倒也舒服,可突然之間轉變的手機鈴聲一瞬間足夠秦歌睡意全無,那鈴聲是秦初!
不知道爲什麽心口突然就覺得透不過起來,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她害怕秦初出事了,可此刻卻來不及想太多。
她猛地起身,沒有控制得好的力道使得船身也跟着晃動起來,她來不及多想直接拿過手機按下通話鍵。
“姐……我好疼,姐,你過來接我好不好?”秦初帶着哭腔也絲毫掩蓋不住她聲音裏的虛弱。
秦歌心頭狠狠一鈍,秦初果然還是出事了!
“好,你慢慢說,你先告訴我你在什麽地方好麽?”
“醫院……”電話那頭秦初呢喃了兩個字,不等秦歌再問什麽突然傳進來一陣嘲雜然後電話跟着被挂斷。
秦歌急出一身汗,再撥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是關機狀态,秦歌丢下電話連忙将船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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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人季沉弦幾乎已經準備向商亦臣求救了,一開始他還能覺得秦歌隻是除去單獨逛逛,可以知道眼前太陽幾乎快要下山他前前後後将這不大的古鎮翻來覆去兩三遍也還是沒有半點秦歌的影子。
如果她隻是出去玩玩自然就會回來,可如果是被人綁了,這麽長時間不見人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地方是商亦臣安排的,實際山也是商亦臣衆多資産中的某一個,所以想要找一個人商亦臣其實比他更容易許多,甚至他知道周圍一定有商亦臣的人時時刻刻待命着,或者他們知道秦歌在什麽地方也不一定。
至少他想要先确認秦歌是否安全!
想法一成他手機屏幕上已經翻找出商亦臣的号碼,可他剛準備按下通話鍵,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然後出現在視線裏的便是秦歌一臉着急的模樣。
“季沉弦我們現在必須回去,秦初出事了!”
這裏本來就是她的房間,話音落下她已經急急撲過去收拾東西。
季沉弦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那一身詭異的打扮,怪不得這麽長時間他都沒有找到她,可很快他臉上的目瞪口呆又轉變成另一陣的猶豫,現在回去的話這一趟就前功盡棄了。
“快點季沉弦,算我求你好麽,如果商亦臣那邊你不好交代也都算在我頭上。”秦歌将最後一件衣服塞進包裏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證件,再一次撥打了秦初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他都知道了,隻一瞬間季沉弦恍然大悟她這一天消失的原因,他垂着眸子眉頭下意識皺起:“秦歌,對不起。”
秦歌來不及多說什麽,急急将季沉弦拽回他的房間,動手替他收拾東西,一整個過程季沉弦都斜靠在門上有些出神的在想些什麽。
“秦歌,你不怪我麽?”
其實他們的東西不多,就隻有換洗的衣服,秦歌草草将那些一股腦塞進包裏,然後丢給季沉弦,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怪你做什麽,商亦臣本來就是個賤人。”
就算是怪那也是該将這筆賬算在商亦臣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