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哭了?”蕭瀾那麽大的動作李治自然是知曉,一開始他以爲蕭瀾鬧鬧就會睡了,隻是沒有想到會将蕭瀾給弄哭了。
“你……咯……欺負我。”像電視小說中提到的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動人之類的那是我蕭瀾完全不沾邊,蕭瀾雖然沒有哭的涕淚交加,卻也差不多。
“好好好……是孤欺負你了!”李治伸手拿了一塊放在多寶閣中的手絹,仔細的給蕭瀾擦着眼淚,表情卻十分的寵溺。
蕭瀾在李治的安撫下終于止住了眼淚,也讓李治狠狠的松開口氣,他就怕這個小女人哭起來沒完沒了的傷了身子。“哭夠了就安置吧!”
可是蕭瀾會就這麽的放過讓她哭泣的人嗎?當然不會。
蕭瀾将雙手試探着放在李治胸膛,才一接觸男子熾熱的肌膚,就燙得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離開,而是将手掌撐在他胸前,上身慢慢擡起。
蕭瀾寸寸靠近,将自己溫軟的女體緩緩壓上李治胸膛,睫毛止不住的撲閃,羞得不敢與他對視。手下熱得令她心髒緊縮的熱度,使她微微斂了眉目,隻仰頭将幹淨的小臉向李治湊去。
李治被蕭瀾壓在身上,隻覺香風襲來,就被她貼上雙唇。女子丁香小舌試探着碰觸*,讓他略感訝異。
蕭瀾的幾次試探都沒有得到李治的回應,不高興的蕭瀾隻好把心一橫,小手探入衣襟,往他胸腹而去。
李治心中思緒翻湧,舉棋不定。
是這樣順其自然要了她,可要是傷了她和孩子怎麽辦?
蕭瀾趁他分心,小手已覆上他半軟的灼熱,輕撫□□。
李治顧念蕭瀾有孕,禁欲半月,此時被她再三挑弄,終于起了反應。
看着蕭瀾百般挑逗,李治一把扣住她後腦,俯身在其頸側落下一吻。
蕭瀾面對李治突如其來的情熱,瞬間亂了呼吸,手下也差點握不住男人越見脹大的□□。
身下傳來的悸動,讓李治小腹緊繃,腦海中閃過的畫面,讓他情不自禁喚了聲“阿瀾”。
男人聲音黯啞,分明帶着情動瘋狂角色。*完全蘇醒的李治在無半分顧及,抱着蕭瀾,雙手急切的拉扯着蕭瀾身上的寝衣。
而蕭瀾的小嘴已被身後男人急匆匆吞吃入腹。李治全身火氣終于找到宣洩之處,手掌覆上蕭瀾豐潤女體,蔚然一歎。
“阿瀾,先行洞房。”說完也不等蕭瀾反應,直接将她剝了個精光,大喇喇盛放在“麒麟送子”被面之上。
洞房?蕭瀾看着李治的動作完全是懵了,要知道在這半個月裏蕭瀾不是沒有挑逗過李治,隻是每次關鍵時刻李治都忍耐着,有不就是去洗冷水澡。可是現在是什麽情況?怎麽和她的初衷完全不一樣?是她拿錯了劇本?還是李治腦子抽了?
蕭瀾在男人居高臨下放肆打量中回過神來,又氣又惱,手忙腳亂上下遮掩。卻不知這幅春花妖娆的情景,看得李治喉頭發緊。當真是美人含羞,嬌豔欲滴。
太子殿下雙目灼灼,暗自驚歎,竟比他先前設想更爲靡豔。一邊盯住蕭瀾含羞帶憤的小臉,一邊快速褪去身上僅着一件的寝衣。
“阿瀾,孤似中了你的蠱,竟離你不得。”李治覆上她染成绯紅的玉體,在蕭瀾耳邊赤誠坦言對她極爲強烈的占有*。
在蕭瀾再次懷孕時,李治不是沒有去試過找其他的女人或是後院的女人,可是每每到了關鍵時刻他腦子裏來回翻滾都是蕭瀾一人。火速竄起的燥熱,也是思及蕭瀾那雙令他神魂颠倒的眼神及柔軟的柔荑,想起似曾相識的香豔場景。
蕭瀾完全不知道在她懷孕後因爲事情多而沒有時刻的注意李治的情況下,李治竟然背着她去找女人。不知道要是蕭瀾知道了會不會直接給李治來一包不舉藥試試效果,可惜的是蕭瀾不知情。此番聽他毫不避忌的述情,立刻吓得精神了幾分。
蕭瀾看着李治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肝兒猛顫。
這李治是要從溫玉雅路改走鬼畜路了?可就算是要改路了,也别在她身上實驗啊!蕭瀾簡直是欲哭無淚啊!此時的蕭瀾完全忘記了是她先挑逗李治的。
李治哪管她腹诽,捉了人就亟不可待揉捏開來。
蕭瀾本就有孕,身體敏感。被深谙此道的太子殿下稍稍擺弄,立刻沒了脾氣,趴在他身下妖妖叫喚。
李治愛極她春水融融的情态,一刻也等不得,扶了人就是一番搗弄。
慕夕瑤神思不屬,被他水中蕩舟似的搖搖晃晃大半夜,所有的記憶,都隻剩滿床的紅豔和龍鳳交頸的繡面。
李治被她夾弄得嘶吼連連,終于忍不住絕頂的舒爽,狠狠深入幾下,顫抖着宣洩了*。
兩人氣喘籲籲摟在一處。蕭瀾回神的第一時間,怒極撒潑,咬住宗政霖就是一番捶打。
“阿瀾何故生氣?難道方才還未盡興?”李治此時心情愉悅,抱着她親吻額頭。
蕭瀾一腳踢在他膝蓋,“無恥!”又拍拍床榻,極爲氣憤。“殿下,難得不知道妾的身孕還未滿三月?”
李治雙目熠熠生輝,笑意盈然。
“孤可是問過太醫了,阿瀾身子骨好,中腹中的胎兒也穩固,三月即可行房,且隻差幾天就滿三月了。孤整日對着阿瀾難免會把持不住,阿瀾需體諒孤才是。”李治尤愛蕭瀾香汗淋淋,旖旎誘人。
蕭瀾聽他無恥誇耀,瞬間洩氣。這是重點嗎?
李治身上舒爽,腦子裏清醒過來,還有一事要與她清算。
“今日因何而哭?”李治樓着蕭瀾,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蕭瀾的背,眼睛卻緊緊的盯着蕭瀾看。
“可以不說嗎?”蕭瀾躲閃的想避開李治的目光,卻被李治用手擡起了下鄂,完全不容她拒絕。
“你說呢?”李治态度強硬。
“你不理我了,就是想哭。”蕭瀾現在也想不起來自己爲什麽要哭了,“都是你兒子要哭的,和妾完全沒有關系。”
聽見蕭瀾的回答,李治沉默了良久,婦人有孕時的情況因人而議,就是同一婦人有孕情況也是不同,這些李治都是和太醫詳細的事宜。自然知道蕭瀾這樣子的情況實屬正常,可他還是有着說不出的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