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東歌跟神天意見達到統一時,二人站在小月的面前,讓她壓力倍增,如果隻是一個,她倒是不懼,因爲有另一個壓制,她随便得罪哪一個,都無所謂。
可現在不同,二人一同施壓過來,她隻是一個待女,真拿不定主意。
“二位,這是公主的意思,你們有什麽不滿?”
小月沒有辦法,隻能把銀月搬出來,其實這招還是挺好用的,隻不過用在現在明顯有些沒用。
“嘿嘿,這個自然,還請小月帶路,我們正好去見見銀月,找她問個說法。”
東歌臉皮極厚,明明就是想找機會見到銀月,還非說什麽說法,更氣人的是,神天也是這個看法。
“你們不要過份,開始就說明了題目規則,赢題者可見公主,無論是誰,而且答案也是由公主親自審核,所以二位還是讓開吧。”
公主沒有放話,自然說什麽也不能讓東歌和神天一起過去,那樣不就是自己的失職了。
她對公主的想法,透明的很,知道她不喜這二位天才,所以現在帶過去,不是誠心找不自在。
“嘿嘿,小月兒,話不能這樣說,就是在你龍月皇庭中,我們想見銀月,也可以直接去見,何況這裏隻是她的一座小分院,難道我們還不能見了?”
敗獨壹下嘿!言!哥
神天的話裏充滿着威脅,意思很直了,就是自己想見銀月,誰也擋不了。
這下麻煩了,神天跟東歌的修爲都比自己強大,要攔肯定是攔不住,至于皇庭帶出來的絕世高手,更不可能攔二位,難道真要帶他們一起去後亭?
“走不走啊,不走我可要走了。”
葉雲露出不耐煩的樣子,讓本就心情不美麗的小月,瞬間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已經夠頭疼的了,現在這貨還來搗亂,公主到底看上他哪點啊。
小月懷疑人生,可不敢質疑公主,她做的任何決定都是對的,從來沒有錯過,葉雲身上肯定有她不知道的秘密,不然公主不會召見他。
跟了公主這麽久,小月心機自然深沉的可怕,平時看起來她像是鄰家大姐姐,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其實腹黑娃一個。
“公子何必着急,銀月已經泡好花茶,請公子來亭中一叙。”
之前如果還說對銀月的想法有些模糊,現在直接明面了,泡茶的事情都做了,這關系得到了什麽程度!
東歌跟神天聽到這話時,臉直接黑了起來,泡茶,這種待遇,他們是做夢都沒有做到過,眼前這鄉下市井算毛啊。
小月無奈,隻有帶葉雲去後亭,也不管神天跟東歌跟着,反正公主已經發話了,把他們二人帶回來,也不關自己事了。
“媽蛋,好幸運的運氣啊,還泡茶,我要是能喝上一杯銀月公主親自泡的茶,死也值了。”
“就尼瑪你這智商,****去吧,哥狀元百年,也回答不出一題這天才題啊。”
“嗚嗚,女神,你今天泡茶,明天就泡澡了嗎?”
今天能爲他泡茶,明天是不是就能爲他泡澡?先喝茶,後約炮,這些人的想象力還真是強大啊。
“進去吧,公主就在裏面。”
小月把葉雲帶到一個亭外時,她停下了腳步,攔在神天跟東歌面前,意思很明顯,是不想二人進去。
葉雲沒有急着走進去,而是用挑釁的眼神看了看東歌跟神天,表情不可一世道:“二貨,想進去嗎?可以,随便拿來個億塊極品元石,這名額讓你們了。”
“五千萬也行啊,我艹,你們這麽窮啊,一千萬就成交。”
看着二人的臉色,葉雲臉色更是黑,說實話,見不見銀月公主他真不是那麽的上心,如果趁機可以搞個幾千萬極品元石,那就賺大了,顯然是他想多了。
一億,他也真敢開口,不說二位的家世,就是當家人來了,聽到這數字,也得跳腳啊。
小月更是要暈過去了,這到底是什麽人啊,要實力沒有實力,就一張嘴有的,這種人單獨去見公主,真的不會發生什麽事嗎?
“呸,窮鬼,再見。”
葉雲朝二人吐口水,連二人衣角都沒有碰到,口水在半空直接融化,武王的氣勢哪怕是不散發,也能自主在周邊形成一股勢,葉雲想要破開,明顯不可能。
二貨?指他們二貨!
今天誰來了都救不了他,不單單是爲了銀月,更爲了男人的尊嚴,這少年必須死。
小月見二人主動上前,想攔住,卻直接被禁固住,這是神天施展了一門禁固人武技,可以短暫控制人的行動。
咚咚。
仿若一面牆,神天跟東歌被震退回來,他們驚訝,用手觸碰前面,竟然是結界!
難怪讓小月帶人來,原來這裏設了結界,尼瑪,隻不過呆一天,也用得着設個結界,真敗家啊!
東歌和神天臉都黑了,财粗如他們,也是無法想像,一天時間就在這裏設個結界,高貴他們,也沒這待遇啊。
“五階,剛好隔絕我們?”
東歌皺眉,他用心全力揮出一劍,都破不開結界一道小口,這說明了這道結界,擁有五階以上的防禦力量。
“哼,什麽五階,讓你家武宗出來,都不見得能破開這結界。”
神天冷哼,聽在東歌耳中,有如驚天神雷,剛剛他是想讓自家強者出手幫助自己,不想神天比他早一步,他身後的高手已經動手了!·
結果一樣是破不開這結界!銀月到底在玩什麽把玩,簡單的一次出行,弄的這麽防備,她家裏人知道嗎?
後亭中山水唯美,像個世外桃園,這裏有柳樹,有水池,有花草,還有屋子,非常的美麗安祥,到了這裏,葉雲的心境都靜了下來。
“鳥鳴鎮神,風吹靜心,水流脆耳,風景修身,真是一個好地方。”
葉雲贊美,能讓他贊美的東西不多,可見這裏有多麽的不平凡。
繼續往前面走去,琴音入耳,配合這裏的環境,仿佛能讓人飛仙。
一座花亭中,一位女子撫琴于花中,她敲動手指,附近蝶舞飛繞,似夢似真,給人一種不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