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墓葬第三層,這裏黃色氣體就很濃郁了,而一股惡臭之中帶着清香的氣味兒撲鼻而來,說不出的惡心和怪異。
“難道那些盜墓小說裏面很多東西都是真的?真的有屍變?有僵屍?”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張鐵将王霸抱在胸前,像是抱着個盾牌一樣的安全感,他現在已經看不清楚四周的路了,隻能夠拉着陳博衣服,又通過王霸的提醒,不過他身體确實沒有出現任何的異常。
“的确可以這麽講。”這裏的情況比大蛾子想的要嚴重很多,這剛剛第三層,就已經有着那麽濃重的魔氣了,還不知道到了第七層會怎麽樣。
“那我們會遇到僵屍?”張鐵聞言,将懷裏的王霸摟得緊緊的。
“的确如此。”大蛾子笑的好邪惡,“不隻是僵屍,我們遇到的至少會是屍王等級的,像是——旱魃?”
“也不是每個棺材都容易出現僵屍的,這還是比較少見的。”王霸作爲行走的百科全書,自然充當了智囊的作用,“通常人死了之後,魂魄歸于閻羅殿管理,而肉身就都腐爛了。肉身能夠不腐爛的,隻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死前肉身就已經超凡脫俗了,另一種就是死後做出了很好的防腐措施。”
“就像是很多老和尚死後屍體就算潮濕也不會腐爛?”陳博想到了之前看的節目裏面,介紹我國得道高僧的金身流失海外,當時一方面覺得奇怪,更多是覺得可惜。
“得道高僧也算是入了修煉的門檻兒了。”王霸看着四周,“而這裏,前面兩層都是後期處理比較好,到了這一層,我覺得那肉身可能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而且這裏地形特别,原本應該是一處不錯的養屍之地,後來被改造成了兇煞之地,這地方産生的屍變絕不簡單。”大蛾子有恃無恐的往恐怖了說,明顯是想要吓唬一下張鐵。
張鐵打了個哆嗦,“完了!我想起來了,之前給陳博看面相,他頭上頂着黑光,是不是這次又要多災多難了?”
陳博又不經意間想起了夜雨的死,真的誰因爲他頭上黑線鬧得嗎……
“呵呵,這話你可以對我說,但是不能當着煙灰前輩的面兒說,要知道有煙灰前輩在,就算我們都是普通人,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問題。”大蛾子說的确信無疑。
張鐵點了點頭,然後側過頭去,他這次跟着下來,可不是長見識湊熱鬧那麽簡單的,他可是帶着光複他人生的經濟支柱來的!他也不貪心,就來個唐三彩就可以了!
張鐵将目光挪到牆壁上之後,就被牆壁上的壁畫吸引了!
有衣帶飄飄手拿籃子的仙女,有騎着彩色雄鹿手拿長劍的俊美男子,有穿着七彩铠甲的戰士,也有端坐寶塔的偏偏公子……用色之鮮豔,畫風之唯美,活靈活現,就像是其中的人物都能夠走出來一樣!
陳博目光跟着張鐵看向同樣的地方,他卻是呆愣住了,“爲何這些壁畫裏面不管是人、鹿或者牛,眼睛都是一片白?”
“隻怕不是眼睛是白的,而是不願意看你們啊!”大蛾子興沖沖的看着張鐵說道,“也許你不經意的時候回過頭,畫裏面的人就看你了!”
“我擦!”張鐵真的有些害怕啊!他不是怕死,隻是害怕未知啊,尤其是他恐怖的腦補能力,剛剛不經意間回頭,似乎真的看到畫上的人看着他啊!
越是害怕,張鐵越是憤怒,可是想想對方大妖的身份,又有點慫了,隻能和和氣氣的說,“别吓人了啊!咱再怎麽說也都是陳博的兄弟,傷了和氣可就不好了,是吧?”
大蛾子微微一笑,其實他說的話是不是單純的爲了吓人,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詭異的地方,什麽樣的可能沒有?他雖然熟知八卦和各種典故,但知道的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的總結,對于一些第一次出現的事情,他也是沒有絲毫的準備的。
“我們還是趕緊去棺材那裏吧!”張鐵想摸個唐朝的物件兒夠本了,就趕緊走了,還是人間充滿愛,這灰暗的地下不适合他這樣陽光少年啊!
陳博原本還想再看一下,但是感覺到張鐵聲音裏面的顫抖,還是同意了張鐵的提議。
如今隻能夠大蛾子帶路了,陳博在這裏能見度也不超過五米了。
大蛾子走在最前面,陳博和猛狼在中間,最後面跟着張鐵。
剛要走出這長長的甬道,張鐵就覺得背後黏糊糊的,像是有什麽瘆人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一樣,他拉了拉陳博,“先等一下,我想回過頭兒看看。”
張鐵視線還不如陳博的,隻能夠看清周圍兩米多,走着的時候始終看着陳博的背影,這時候拉了拉陳博,前面沒人說話,但是似乎停下來了。
張鐵一手摟着王霸,然後慢慢轉頭——“咦?什麽都沒有?”
張鐵松了一口氣,心想他平時都因爲不怕死而練就的傻大膽,不知道爲何在這裏走了一會兒就越來越慫包了,“好了,沒事了,我們繼續走吧!”
張鐵說完這句話,前面的身影就又開始動了起來,還是剛才的速度。
“張鐵。”王霸這才感覺不對,前面那個“陳博”,似乎過于死闆了,“情況有點不對,你先看看陳博他們是不是中招了?”
“中招?”張鐵心髒跳的超級快,然後鼓起勇氣快走兩步,可是他一走快了,前面的人似乎走的更快了,始終都是他抓着一點衣角,卻怎麽也追不上前面的人,“我擦,是不是鬼打牆?”
“張鐵……”按道理來講,什麽大風大浪的王霸沒有見識過啊,可是這時候他也是一點安全感都沒了,“你看看你抓的衣服,是不是你自己的?”
“說什麽呢!開玩笑!我抓的明明是……”張鐵低下頭,就見他竟然一直拉着的是他自己的衣服!“那,那前面的是什麽……”
“看起來,有點像是你。”王霸咽了口唾沫,竟然很是不自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