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牛車遠去,其中一個圓臉女人說道:“也不知這陳家大嫂還能不能熬過去,我上次聽胖嬸說啊,連說幾句話都直喘氣,唉、、、、、、”說完咬斷手中的針線,端着麻籃(專門用來裝針線的一種籃子,用竹子編制的)起身回去了。身後的
看着牛車遠去,其中一個圓臉女人說道:“也不知這陳家大嫂還能不能熬過去,我上次聽胖嬸說啊,連說幾句話都直喘氣,唉、、、、、、”說完咬斷手中的針線,端着麻籃(專門用來裝針線的一種籃子,用竹子編制的)起身回去了。身後的女人們也都在歎息李氏病的太重隻怕不太好醫之類的。
到家,大壯叔将東西幫着搬進屋裏這才準備駕車離去,陳如清從懷裏掏出一兩銀子車馬費付給他,卻被大壯叔嚴辭拒絕“你們家日子也不好過,我哪裏能要錢,再說,往返鎮上一趟哪裏就能要了一兩銀子?”
“大壯叔,你今天不要我以後可不敢叫你幫忙了,這可不光是車錢,還有保密費呢,今天的事你不說出去我還能省不少的事,你說對吧?”陳如清眨眨眼睛勸道。
“不說也是應該的,怎麽還能要你的錢,你這孩子也太把我當外人了”蘇大壯卻依然拒絕道。
最後還是在陳如清洋裝生氣中,蘇大壯才把錢收了下來,駕着車走了。鬼醫耐着性子看來這麽久,最後終于忍不住嘲諷。“婆婆媽媽,病人在哪,還看不看病了?”
白了他一眼,陳如清示意陳如風帶他去給娘親看病,自己則拉着一直在旁邊研究“小狗“的如玉将中午剩下的肉放進廚房,卻看見鍋裏還在熱粥,看了看日頭,陳如清問道:“你和娘怎麽這個時候還沒吃飯?”
“娘以爲你們回來的早就讓我等你們回來再一起吃,等了好久還不見你們回來我才開始熱飯的”如玉回答道。
“那别熱這個了,姐中午給你們做好吃的”說完拿出豬肉和大骨,又拿出中午沒用完的半罐子蝦忙活起來。
“姐,這肉我們自己吃嗎?要不還是拿去賣錢吧?”小丫頭一臉嘴饞又舍不得的模樣,看的陳如清心軟軟的。
“你放心,最近咱家不用爲錢發愁了,一頓肉還是吃得起的,别想那麽多,來我教你挑蝦線”說完在竈前找了個小小的木棍,又用刀削的更尖更細,教如玉來挑起蝦線來。
“姐,這蟲子也能吃”如玉不敢置信的看着姐姐挑蝦的動作,發出質疑。
“一會你不要咬掉舌頭就行啦”陳如清笑道。兩姐妹在廚房忙活了兩刻鍾左右,香氣便慢慢的飄了出來,惹得正在寫藥方的鬼醫眼睛不斷往外瞟。
“丫頭,做的什麽呀?這麽香”開好藥方的鬼醫站在廚房門口問道,眼睛不停的在廚房裏打轉。
“您這身嬌肉貴的鬼醫大人怎麽知道我們農家人做的吃食呢,您要是急着回去的話,我先陪您過招?”陳如清笑嘻嘻的看着鬼醫。
“你這丫頭真是摳門,飯做好了也不請我留下來吃飯,好歹我是你們請來的大夫吧。過什麽招啊,肚子餓了,先吃完再打”說完轉身進了堂屋,直接坐在桌邊不動了,那架勢就是等着上菜的姿态。
陳如清搖搖頭,不再管他,将給最後一道菜出鍋,吩咐如玉擺菜,然後給李氏舀了一碗專門給他做的瘦肉粥,端去李氏房間,又到廚房将專門給小狼做的沒有加鹽的骨頭湯拿個小碗盛給小狼吃。
做完這些才進了堂屋,卻看見鬼醫在大快朵頤,而如玉和如風卻還沒動筷子。
“你們怎麽不吃啊”陳如清說道,坐下身,給如玉和如風各夾了一大筷子菜,兩人這才吃起來。
“丫頭,你這才做的可真好吃,這是什麽,怎麽吃啊這,聞着挺香的?”鬼醫夾起一隻蝦問道。
“蝦,剝開殼吃的”陳如清回答的簡短而精确,說完給如玉和如風各剝了一隻,示意他們吃。然後才給自己也剝了一隻。
“唉,丫頭,我的呢”鬼醫見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不滿的吼道。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陳如清看了他一眼說道。
‘哼’鬼醫知道自己不滿也沒用,隻好自己動手,卻在嘗了一隻以後,筷子就一直往裝蝦的盤子裏伸。還是眼明手快的陳如清在他的魔爪下搶了幾隻,夾給陳如風和陳如玉、、、、、、
“丫頭,你這飯做的可真好吃,老夫我走南闖北的美食也吃過不少,還沒吃過滋味如此美妙的,哈哈”吃飽喝足的鬼醫摸摸已經鼓起來的肚子,誇贊道。
“我娘的病情如何?”陳如清最關心的則是這個。也不多廢話,直接問道。
“嗨,病的是挺重的,加上營養不良更加病的厲害,不過我一出手還不簡單,調養上一個月就能下床,兩個月就能全好了”鬼洋洋自得地說道。
“恩,那就好”陳如清看了下在廚房刷碗的如玉,對鬼醫道:“你不是想過招嗎?我家後面山上有片林子”
“真好,老夫就權當是消消食”說完示意陳如清帶路,這小丫頭也是挺有意思,家在農村,身上沒有内力看起來卻是會點武術的樣子,關鍵是飯做的好吃,自己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吃到滋味如此美妙的飯菜。
“妹妹,你真要和他比?”陳如風擔心的看着妹妹,想要阻止。
“哥,沒事,你在家等我,一會就回來”說完也不等陳如風在說什麽,轉身出了院門。鬼醫緊随其後跟了出去。
。。。。。。。。。。。。。。“丫頭,你先出招吧”鬼醫對着對面的陳如清招招手,淡笑着說道。
“承讓了”陳如清抱拳行了一禮,然後擺出格鬥的架勢,看得站在對面的鬼醫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陳如清的拳風已經直掃面門。不過卻在最後一刻躲了過去。
卻沒想陳如清這次卻一個掃堂腿,攻向他的下盤,幸好會輕功,向後躍出幾米才停了下來。
反應過來後一個掌風劈向陳如清的面門,卻被陳如清側腰躲了過去,同時出拳攻擊他的腹部。沒收回手的鬼醫隻能白白受了這一拳,待再出手時,陳如清已經收手道:“三招已經完了”
“丫頭,這怎麽能算完呢,還沒過瘾呢”鬼醫急忙攔住轉身欲走的陳如清說道。
“實話告訴你吧,三招以外我必輸無疑,第一我沒有你們的内力,我的招式基本全是用的蠻力,勝在快準狠,還有長期作戰需要的耐力,第二,我的招式之所以能在三招内赢你不過是因爲你沒見過也沒想過我會這麽出招,所以占了先機而已,事實上,我并不是你的對手!”陳如清說完,轉身走了。
鬼醫卻對陳如清更是喜愛,能夠承認自己的不足,不驕不躁最重要的是,做飯好吃啊、、、、、、、,想到這裏,屁颠屁颠的跟着陳如清下山去了。
陳如風站在門口,看見陳如清回來,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妹妹,你沒事吧”上上下下打量了陳如清一遍,陳如風還是不确定的問道。
“老夫還沒有卑鄙到欺負小丫頭的地步,哼”随後回來的鬼醫看見陳如風生怕陳如清受了一點傷的樣子,很是不削。說完又道:“你們不抓藥是吧,誰去啊?”
“哥,你今天下午就在家吧,我和鬼醫去鎮上給娘拿藥”。說完和鬼醫一起上了馬車,向鎮上駛去。
馬車山,鬼醫一直看着陳如清,嘴角挂着一絲壞笑,看的陳如清渾身不舒服。終于忍不住問道:“你一直看着我幹嘛?有什麽話你就說”。
“丫頭,你老實說,你到底是誰?不要告訴我你單純的是個村姑,我可不信”鬼醫說出了自己心裏疑惑。
“這個還真不能說,每個人都有秘密,你我都不例外不是嗎?”陳如清笑道。
“也對,每個人都有秘密,我就不問了,哈哈,你有沒有興趣,拜我爲師學習武功?”鬼醫說完看着陳如清,自己确實很喜歡這個丫頭,内斂沉穩,不像般村姑雖然單純卻見識淺薄,也不像宅門深院的小姐外表端莊得體卻早早地學會鈎心鬥角,她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很自然流露出來的自信,與身份無關。
終于陳如清轉過頭看着眼前的老者,确定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便說道:“爲什麽想到教我?我們剛認識不久,你不怕我學的不好丢了你的面子?”陳如清似笑非笑的說道。
“哈哈,老夫行走江湖這麽多年,自認看人還是不會錯的,你雖然學武的年紀是大了,但勝在底子好”鬼醫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陳如清笑笑,多學點東西對自己來說是好事,可以保護好家人。
到仁德堂,醫館的人挺多的,坐堂大夫宋大夫也回來了,看見鬼醫帶個小丫頭回來,笑道:“你小子啊,讓你幫忙看下醫館,回來人都不見了,聽說你死皮賴臉的非得跟着個丫頭去出診,怎麽?又是什麽有緣人?”宋大夫看着鬼醫身後的陳如清打趣到。
小子!!、、、、、陳如清看了眼鬼醫白花花的胡子,心裏吐槽,果然是關系夠鐵才敢這麽叫。
“來來來,看看我新收的徒弟怎麽樣”鬼醫一臉臭屁的将身後的陳如清拉倒宋大夫面前,洋洋得意的說道。
宋大夫看着眼前的女孩,年齡不大,但是眼神清澈有神,遂點點頭道:“恩,好啊是個好苗子,你可别誤人子弟啊”
鬼醫氣哼哼的看着宋大夫,鄙視道:“你就是嫉妒我,哼、、、、、我告訴你,教好這丫頭我還是有信心的”說完也不理誰,拉着陳如清抓藥去了。
等陳如清回到家已近黃昏,鬼醫第一天收徒,什麽也沒教給她,扔了幾本書給陳如清又拉着她說了好多廢話才讓她回家,将抓回來的藥給陳氏熬上看她喝了,又和如玉去摘了點青菜打算晚上熬菜粥,因爲陳氏在喝藥不能吃的太過于辛辣,晚上做的菜都是偏清淡的。
吃完飯碗将小狼抱出來,清理晚上口給它包了點創傷藥便将它放置在一個用小竹籃做好的窩裏讓它休息去了,現在是它最脆弱的時期,必須好好保護。
想起說的要教哥哥防身術,便趁着天還稍微能看見也比較清爽,陳如清給陳如風上了第一堂課,蹲馬步。
“首先你的下盤要穩,最重要的是耐力好,馬步蹲好了,我便開始教你招數,這段時間,每天堅持蹲一個時辰以上,當然還有其他課題,跑步,俯卧撐都得做”一邊說糾正陳如風的姿勢,一秒變成嚴格冷血的教官,倒是讓陳如風很不習慣。
第一次蹲沒多久陳如風額頭便開始冒汗,下盤開始不穩,不過妹妹在旁邊一直陪着自己蹲,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感覺很吃力的樣子,自己也隻好忍着,終于!天已經全黑的時候,陳如清一句“好了,站起來甩甩腿”讓他終于解脫。
陳如玉看着哥哥的樣子,笑道:“哥,姐那麽你還你可得好好學,你看姐蹲這麽久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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