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既然如此,那便好好合作就行,她的菜确實不錯,我相信你的生意很快就能夠再上一層樓的”秦慕楓笑道。
“恩”薛之琛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陳如清回到小宅二丫便圍了上來,這段時間兩人能在一起的時間很少,她俨然已經将陳如清當成了主子對待,端茶倒水又扇風的弄得陳如清不知如何是好,連忙将她扯到自己身邊坐下道:“你沒事的話就去跟朱媽學學做針線什麽的,也可以去和玲玉一起玩啊,不用圍着我轉”
卻沒想到話剛落角,二丫卻撲撲的開始掉眼淚:“姑娘,你是不是不喜歡二丫啊?我什麽都能幹的,我可以燒火做飯還能收拾房子的”
陳如清看着這樣的二丫有些無語,雖然平時這個小姑娘話并不多,但是卻并不是個會動不動就哭的性子,拿出手帕将便替她擦淚邊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我哪裏會不喜歡你?誰告訴你的?”
“沒有,我自己想的,姑娘你這邊的事一完咱們就要回鎮上了,是不是就要分開了?我想跟着你給你當丫鬟,不想再回清風樓了,雖然師傅他們都對我很好,可是我還是想跟着姑娘你,我什麽都能做,真的,姑娘你就跟少爺說說,留下我好不好”二丫哭的梨花帶雨,說出的話卻讓陳如清有些哭笑不得,就說她這兩天有些不對勁,常常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卻原來是因爲這事。
她撫了撫二丫的背,低聲安慰道:“你可要想清楚,我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跟了我也不一定比你現在的境遇好,我跟薛公子說說将你調到府裏做個丫頭應該是不難的”她突然有些心疼,二丫也不過才七八歲的年紀,若是在現代應該是呆在父母身邊享福的年紀,而她卻爲了生存而胡思亂想。
“不,姑娘我就要跟着你,求求你好不好”二丫一聽她還是不願意收留自己,眼淚流的更加厲害,甚至掙脫了陳如清的手,就要下跪。卻被陳如清眼疾手快的将她拉了起來。
“唉”陳如清搖了搖頭道:“你可要想好,我家也就是個山野人家。沒有深宅大院也沒有需要你伺候的小姐少爺,若是跟了我,也不過就是過回以前在農家人過的日子而已,你想好了嗎?”雖然自己并沒有那麽沒有上進心,可現在所說的卻是事實,自己現在确實是什麽都沒有。
“姑娘,沒事,我願意隻要您能收了我就好”二丫一聽有戲連忙點頭。跟陳如清相處了這麽多天,她之所以下定決心要跟着陳如清就是因爲陳如清對她好,像妹妹一樣好。以前舅舅舅媽隻會給自己分派活計和打罵自己,後來到了清風樓,廚房裏的嬸子大叔們對自己還不錯,可就是沒有一個人像她一樣對自己好。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便跟薛公子說說”陳如清點點頭,将手帕遞給她道:“去洗把臉吧,别哭的像個小花貓一樣,待會朱媽和玲玉還以爲我欺負你了呢”
二丫一聽陳如清答應了,瞬間破涕爲笑,可聽見她後半句卻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
“謝謝姑娘”對着陳如清行了個大禮,高高興興的拿着手帕出去打水洗臉去了。
陳如清看着二丫的背影,無聲的笑了笑,還真是個小丫頭,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不過現在自己答應了卻不知是好是壞,又一個人的責任壓在了自己背上,且行且看吧!
又在南陽城足足呆了兩天,陳如清這才帶着二丫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兩天裏和薛之琛具體商量了一下酒樓營業的具體方案和裝修方案,又在城裏足足逛了一天這才回家。畢竟第一次出門,她當然要給家裏人帶點東西回去。
薛之琛這次直接給了陳如清三千兩的勞務費,算上前面的五百兩一共給了三千五百兩。來了這裏這麽長時間,對于這個時代的物價陳如清已經有了些了解,三千兩确實不是個小數目,對于很多人來說都可以說是個天文數字。
除了錢,還将陳如清在南陽城居住的那個小宅子送給了她,以後的合作中她肯定會經常來南陽城,自然是需要落腳的地方,難不成住薛府?她可不想!陳如清說了二丫的事以後,薛之琛自然是點頭答應,将二丫朱媽還有玲玉三人的賣身契都給了陳如清,做了個順水人情。
陳如清看着賣身契思量了一番,還是伸手接了下來:“那就謝過薛公子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她将微微笑了笑,拿起桌邊的茶杯朝薛之琛舉了舉便一飲而盡。
薛之琛見她如此,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笑了笑也學着她的樣子一飲而盡。
等他走後陳如清看着桌上的房契賣身契還有銀票,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高興的。有了這些錢,自己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家人也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
當晚将三人叫到客廳,她看着面前站着的三人,拿出了賣身契慢慢道:“這是你們的賣身契,但是并不代表我一定是你們的主子,二丫就不說了,朱媽,玲玉你們二人怎麽想的?若是想走我就将賣身契給你們,你們以後便不用再爲奴爲婢,若是不想走,這個院子裏還是裝的下你們兩人的”。
到這裏來了這麽多天,朱媽和玲玉兩人爲人處世還是可以的,朱媽沉穩老練,玲玉雖然不太會說話卻性格活潑,若是留下來自己也不反對若是要走自己也不會強留。本來都活的如此辛苦了,自己又何必擋住她們的路
朱媽聽了陳如清的話,有些意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了想道:“姑娘,可否容我想一夜,我明日再答複您?”到底還是有些忐忑的,這個消息來的太快,讓她不知到底應該高興還是怎樣。
“恩,自然可以,那你呢?玲玉?”陳如清又轉頭看向玲玉。
玲玉聽陳如清點到自己的名字,轉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朱媽說道:“姑娘,我還是想留下。我從小被拐賣也不知道自己的親人在那裏,就算現在出去了,也好不到哪裏去”聲音裏帶着些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