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姐,今日天氣帶了些微風不是很熱,不如我們去逛街吧?”薛夢瑤今天心情好,反正也沒見她心情不好過。
陳如清看了下眼天色,确實不是很熱,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換了身衣服便帶着二丫和玲玉一同出來了門。
兩個小丫頭一聽可以出去玩,可是高興的不得了,到了南陽城最繁華的商業中心薛夢琪帶着陳如清在各個門店之間穿梭,很顯然那些掌櫃的都和她很熟悉,一見了她便熱情的上前介紹自己的商品。
“陳姐姐,你看這個好不好看?”薛夢瑤帶着陳如清來到一家首飾店裏,叫掌櫃的拿了些首飾給她挑選。
這些首飾都很精緻,不過陳如清覺得,這些做工質量的确是比外面櫃台上擺的要好,但若是跟現代一些電視劇裏面的造型比的話顯然是差了一些。
不過她還是點點頭,認真的幫着薛夢瑤挑選。
掌櫃的拿的東西裏有一對碧玉镯子,玉質通透很是漂亮。
薛夢瑤拿起一個镯子往陳如清手上套了套說道,“陳姐姐你帶這個可真好看。”
陳如清對于這些東西并不是很感興趣,再說自己現在并沒有富到可以花幾百上千兩給自己添置首飾的地步,她笑了笑将镯子從手上取下道:“你帶也很好看啊,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沒想到薛夢琪卻一臉不信的表情道:“怎麽可能有女孩子對首飾不感興趣?我才不信呢!”她笑了笑又道:“好吧,那我買了?”
陳如清有些好笑的點了點頭。
“掌櫃的,給我把這對镯子包了,還有這副耳釘和步搖也包了”薛夢瑤說完,老闆的臉上笑的更加高興,臉上的褶子仿佛都多了兩個。
正說着,門口進來了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少女身後跟着一名面貌清秀的丫頭。
那名女子臉上挂着溫和的笑意。一看過去給人一種很是溫柔的感覺。
進了門看見薛夢瑤,臉上的笑容仿佛更甚。
“妹妹,你也在啊?我就說你怎麽沒在府裏呢,原來是先出來逛了”女子說完想伸手拉薛夢瑤,後者卻将手往後一甩。
“你怎麽來了?”說完翻了個白眼,顯然很不待見她,但她卻依然笑的沒事人一樣,但陳如清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眼底的那抹不自然。
“真掃興,掌櫃的給我包好吧”薛夢瑤也不理她,反而轉過身對掌櫃的吩咐道。
掌櫃的在一旁也仿佛沒看見那尴尬的一幕,唱了個好嘞,便轉身包東西去了。
“陳姐姐,待會我們去酒樓轉轉吧,我想吃你做的酸菜魚了,待會給我做好不好?”她抱着陳如清的胳膊撒起了嬌,和剛才那個無禮的少女模樣判若兩人。
陳如清點了點頭,刮了下她的鼻尖笑道:“你這個小吃貨可怎麽得了?以後長成個大胖妞哭死你!”
薛夢瑤卻不依了,扭了扭她的胳膊:“陳姐姐,盡會笑話我。”
說話間掌櫃的已經将東西全部包好了,薛夢瑤吩咐自己的丫頭去結了賬,也沒再理那個女子一眼。拉着陳如清轉身出了門,上了馬車直直的往清風樓的方向去了。
薛夢琪看着她們的背影,眼裏生出了很多不甘心,憑什麽?自己容貌才華那樣就輸了那個行爲粗魯的薛家嫡女?就是身份嗎?她将手裏的手帕緊緊捏在一起,卻沒過幾秒,臉上再次挂起笑意,沒事人一樣挑起了首飾,身後的婢女顯然也見怪不怪,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陳如清雖然很想知道剛才那個少女到底是誰,可是那是别人的私事,她不想八卦的跑去問。
但是顯然薛夢瑤卻耐不住,自己先說了起來。
原來剛剛那名少女是她同父異母的庶姐薛夢琪,姐妹兩人小時候關系也是很好的,作爲庶女在府裏處境艱難,很多事情薛夢瑤雖然年紀尚小,但是隻要這個姐姐犯了錯,她都會幫着求情。
畢竟是她是周氏的親生女兒,隻要薛夢瑤一出面,薛夢琪就不會有什麽事,可是漸漸的薛夢瑤發現這個姐姐其實不過就是利用自己而已。
兩年前薛夢琪拿了一碗說是自己做的燕窩羹讓她送給周氏喝,讓她以自己的名義去送,她說的是害怕周氏知道是她做的會不喝。
薛夢瑤年齡雖小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母親雖然對庶子庶女嚴厲卻并沒有到深惡痛絕的地步,卻看姐姐說得可憐也就同意了,卻沒想到不巧被周氏的一名婢女打翻了,剛好周氏的院子裏養了一隻貓,吃了打翻的燕窩羹就一命嗚呼。
雖然後來薛夢琪和她的生母都被重罰,但是這件事給了薛夢瑤很深的陰影,也就是爲何薛老爺到現在都不待見自己的妾侍和庶子庶女的原因。
陳如清卻聽的暗暗咋舌,沒想到電視上上演的家族陰暗史竟然真的存在,看薛夢瑤現在對于自己這個庶姐的态度就知道她一直沒有原諒過她。
小小的年齡卻要經曆這些肮髒的事情,陳如清突然覺得即使擁有家财萬貫一家人卻不和睦也是不幸福的吧?
她将薛夢瑤小小的身子拉到自己身邊,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沒想到那個小丫頭卻撲哧笑了出來:“我哪有那麽小氣?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大不了不理她,等過兩年她就該出嫁了,娘說了給她嫁到一戶遠遠的平實人家讓她作不起來,不會來牽眼睛就好,我才不氣呢!”
陳如清無奈的搖了搖頭,心境能夠放的這麽寬還真的是不多,小小年紀卻能夠想的通透,她倒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到了清風樓,由于并不是正經的吃飯時間,大廳裏隻是坐了幾桌人,林掌櫃一見二人來了,便叫了小二将二人帶去三樓。
三樓的會員卡已經全部售賣出去了,雖然年費五千兩,但卻依然惹得有錢人趨之若鹜。
不過卻一共隻賣出了八張,一張留給秦慕楓,一張薛之琛便給了陳如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