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将事情差不多做完,便交給了李畫兒和朱媽媽幾人,帶着玲玉去了清風樓。
其實選在今天還是有一個原因,畢竟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清風樓應該要注入一些新鮮的菜單了。
若是想要保持好長久的利益,那麽經常更新菜品是少不了的,對于有錢人來說,新鮮的東西自然是很有吸引力的
到了清風樓,薛之琛還未來,陳如清便泡進了廚房。其實這幾天心裏琢磨了一些菜方,但是因爲太忙也沒有時間去做,現在剛好有時間。
“清丫頭,上次那件事情我聽老林說了,唉!也幸好你有點身手,這幫人可是仗着人多什麽都敢做的主”楊師傅一邊幫陳如清切菜,一邊說道。
因爲太忙了,楊師傅又是這酒樓的一把手,沒有時間去看陳如清,知道出事了還是聽林掌櫃說的,因此心裏還是有些歉意的,自己現在能夠在酒樓有現在的位置,陳如清功不可沒。
陳如清笑笑,其實很正常,那個地方沒有這樣的混混?在他們眼裏自己店小又沒什麽根基,既然是好欺負的對象,也是自己開始沒有将事情想的全面,不過這次的事情給她提了個醒。
自己既然是軍官出身,自然可以訓練一幫人。而且自己還是很想念當初當兵的日子的,這樣做了,也是自己的興趣,訓練的人還可以派上用場。
剩下的就是等有足夠的人的時候吧,當然還要有足夠的錢。
當陳如清做了兩個菜品的時候,林掌櫃來報,薛之琛已經到了。
将鍋裏的菜起鍋陳如清便淨了手帶着玲玉簽去找薛之琛了。
兩人也是有段時間未見,許是少年意氣風發,這次薛之琛看起來很是有高興,見了陳如清,他從座位上站起來。
“薛公子今日很高興啊?”陳如清淡笑着坐下,也不用薛之琛再邀請。
“對啊,如清,我今天剛好有事想和你商量”薛之琛笑道。
“哦?什麽事值得你這麽高興?”陳如清有些詫異,自己從認識薛之琛起,他就是那種榮寵不驚的模樣,很少想現在這樣笑的這麽開心。
“我想提前開設這樣的酒樓,現在南陽城的酒樓取得了很不錯的成績,這段時間很多人從外地專程到我們酒樓來吃飯,我覺得是機會了”薛之琛說完喝了口茶,今天的天氣格外有些熱。
“哦?”陳如清低頭想了想,現在開并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調料的問題啊,到那裏去找這麽多辣椒?自己用大棚種的話,最少也得三個月吧!
但是轉念一想,現在這個酒樓也很少出辣菜,隻有提前預定才能吃到,而且還很難預定。
因爲辣椒太少,價格自然就是水漲船高了。
“你可要想清楚,現在的辣椒量太少了,這也是個問題,就算是我現在想辦法回去種,也得最少三個月”陳如清将問題說了出來。當初本來說三個月就能供應的,但是自己一直忙的,沒有兌現她也覺得很不好意思。
“無妨,咱們這家酒樓的菜不是辣菜的也賣的很好不是嗎?”薛之琛笑笑,這并不是什麽大問題。
“既然你都想的這麽全面了又何必跟我說?楊師傅現在完全可以負責菜品這邊的事情”陳如清笑了笑,現在楊師傅是酒樓的台柱子,其實酒樓再開業的話,楊師傅就可以!
“不!楊師傅的确是可以,但是他手底下的徒弟可不行,若是他去了新酒樓,那這家酒樓、、、、”薛之琛也有些考量的,現在的确是遇到了這樣的問題。
陳如清挑了挑眉:“那你可以先培訓其他的廚師啊,找那種有天分的已經做過很多年的,我覺得應該不難!”
“這,我倒是沒有想過!”薛之琛低頭想了一下,确實不難,到時候若是能夠調上一個楊師傅的徒弟過去,應該也能坐鎮一家酒樓了。
雖然如此,但他還是對陳如清笑道“我還是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去坐鎮兩天,畢竟這樣我心裏才有底啊。”
“這個倒是沒問題”陳如清點點頭,這時候已經有小厮将剛才她做好的菜端了上來,薛之琛嘗了嘗很滿意。
本來這段時間楊師傅也在研究一些新菜,但是終究是吃的太少看的太少,基本上就是在陳如清所教的菜上打轉。思維跳不出去,因此出的菜都是大同小異。
“謝謝你能對着酒樓這麽上心”薛之琛看着陳如清,目光真誠。
“這好了也有我的份啊”陳如清倒是很是直接,自己現在是個商人,自然也是無利不起早的。
薛之琛見她如此直接,倒是不覺得吃驚,從認識她開始,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反倒是覺得很是吸引人。
笑了笑不再言語,兩人便商量起來下一家酒樓的事情,預計的裝修時間給的很是充足,定在了八月初開業,距離現在還有整整一個月,陳如清打算在這段時間裏回老家将哥哥妹妹接到南陽城,畢竟再耽擱就不好了,況且也出來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
看這時間,陳如清便準備去廚房做菜,今日宴請秦慕楓她還是親自下廚比較有誠意,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抱好了這條大腿對自己很有好處。
比如這次,自己基本可以說是拿命在拼,但是偏偏秦慕楓卻隻要一句話就能解決問題,這就是階層的問題,而現在自己也看的很清楚。
薛之琛知道了陳如清今日宴請秦慕楓,也沒有奇怪,之前那件事自己早就知道,但卻還沒來的急表示慰問。
“當時我不在,沒幫上忙真的是很不好意思,我已經讓人放出話了,以後沒人再敢來找你的麻煩!”薛之琛一臉嚴肅的說完,話裏有些保證的意思。
自己早應該想到的,當時開業自己也有去捧場,本以爲應該有所作用,卻沒想到還是有不長眼睛的人。
“無事,既然如此那就多謝薛公子了!”陳如清卻也不拒絕,微微伏了伏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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