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話嚴重了,長貴本賤命一條,姑娘能夠看得上,應該是長貴的福氣才是!”長貴一抱拳,回答道。
陳如請笑笑也不說話,果然是大戶人家出來的,說話的确好聽,先觀察一段時間,若是可以,能當大用。
陳如請上了馬車,長貴便開始趕車,除了躺在地上哀嚎的土匪,仿佛剛才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二丫在馬車裏心驚膽戰的,知道陳如清上了馬車,看她沒什麽事。才将自己提着的心放下。
看見小黑嘴角有些血,她有些驚異,剛才隻是看見小黑出去,還不知道小黑剛才如此勇猛的上了‘戰場’。還以爲小黑是讓人給打了。
她拿出一塊手帕将小黑嘴角的血擦了擦,邊擦還邊問疼不疼,陳如清無奈道:“那不是它的血,是土匪的!”
“啊?!”二丫聽了陳如清的話有些驚訝,看向小黑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這個一直溫順喜歡吃喜歡賣萌的小黑,竟然會咬人。
陳如清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用害怕,它很聰明,不會亂咬人的!”
二丫吞了吞口水:“我不怕,小黑這麽聽話我是不怕的!”說完摸了摸小黑的頭,小黑配合的蹭了蹭,便又自己趴在馬車上歇息。
天剛剛擦黑,便到了一個小鎮上,也許是人們都已經回了家,但總歸是夏日裏,鎮上的行人雖然不多三三兩兩的也總有些人。
馬車在鎮上行駛了一會,便緩緩停下。
“姑娘,到了!”長貴停下馬車,對馬車裏喊了一聲。
陳如清便下了馬車,前面是一棟二層樓的古代建築,名叫‘緣客客棧’。客棧的小二見有馬車停在自家門口,熱情的跑上前來。
“各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本店什麽都有!”臉上堆着笑,使圓圓的臉上看上去喜慶極了。
正說着,二丫也從馬車上下了來,身後跟着小黑,望着她手裏的肉幹流口水。
陳如清看了長貴一眼,長貴便上前說道:“去備上上好的飯菜,安排兩間客房!”
“好嘞,裏面請”熱情的唱了一聲,便請幾人進了店,跟掌櫃的交代完後,又轉身出來開始幫忙拿東西停馬車。
吃過晚飯,陳如清帶着二丫進了房間,好好洗了個熱水澡,便早早的開始練習運氣。
最近不知爲何,她越來越有些想要自己變得強大的想法,在這個時代生活,強者爲尊。
想要将生意做大,還得有自己的勢力才行,這個勢力不能借助他人,必須是自己最強有力的依靠,以後自己不管走到哪一步,都能夠又安身立命的資本。
二丫将東西收拾好,便在一旁和小黑玩,有時眼光看向在床上閉眼練功的陳如清,目光裏甚是羨慕,心裏默默的想着,若是自己又姑娘一半的本事,該有多好?
第二日天微微亮,吃過早飯,幾人便又開始上路,這天很是順利,路上并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到家的時候,也才是天還未黑的時候。
陳如清的馬車還在村口,她隻是撩開車簾往外望了一眼,便有眼尖的村裏人看見,都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陳如清也不再是闆着一張臉,臉上帶了些笑意,在這裏生活了這麽長一段時間,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村裏人比以前熱情,自然是有原因的。
陳家的房子已經完工,那氣派的樣子,很是讓人眼紅。青磚碧瓦的樣子,羨煞旁人。
“清丫頭,回來了?悅哥兒,快去跟你陳伯伯報信,你清姐姐回來了!”一名陳如清并不是很熟悉的婦人見了陳如清,熱情的叫自家孩子去陳家報信,那小孩聽了,也高興的向陳如清家的方向跑去。
陳如清有些無語,看了眼二丫,這些人是不是有些太熱情了?二丫也一臉茫然的樣子,村口的人越聚越多,跑來問東問西的人也越來越多。
他們很好奇陳如清到底是在幹什麽,能夠掙這麽多錢,自然,若是能夠帶上自己是再好不過了!
馬車有些寸步難行,還好沒一會,家裏人便來了。
陳如玉跑在前面,一見陳如清,便上前直接挂在了陳如清身上,撒嬌道:“姐,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我都想死你了!”
陳如風跟在後面,臉上也帶這笑意,很是高興,他笑道:“趕快回家吧,大妹這幾天趕路這麽累你還不讓她好好休息?”
“哦!”如玉不情不願的從陳如清身上下來,紅了紅臉,又看見許久沒見的小黑和二丫,又是一陣親熱。
長貴跟在身後,由于不知道情況,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牽着馬車跟在幾人後面往家走。
李氏和陳繼光站在門口,見了陳如清,陳繼光還好,李氏卻是眼睛已經溢滿了淚水。
“清兒,在外面受苦了!”李氏已經好了很多,日常生活能夠完全自理了,本來也想去村口接陳如清的但是陳繼光怕她累着,沒讓,此時見了自己思念多時的女兒,終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爹,娘!”陳如清笑着上前,許久不見,李氏的卻是好了很多,也許生活無憂,使得她看起來面色紅潤,氣色很不錯,陳繼光也面色含笑,卻是不善于表達。
“娘,我在外面挺好的,沒有什麽事,您就放心吧!”昨日遇匪的事她可不想告訴家裏人,白白讓他們擔驚受怕的。
“沒有就好,快進屋!”李氏點點頭,拉着陳如清的手進了屋,屋裏點着油燈,很是亮堂。
一家人說了會子話,李氏便叫過如玉帶陳如清去她的房間,自己開始去廚房忙活晚飯,臉上一直挂着笑,精神看着更好了些。
其實房間李氏早就收拾好了,什麽東西都很齊全,隔兩天也會去打掃一次,就怕陳如清什麽時候回來會住着不舒服。
除了陳如清,其他的兒女都在身邊,李氏自然是很挂念着她的。
陳如清的房間就在如玉的對面,推開門,可以隐約看見房間的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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