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亂說,就你們家的雞,小黑還看不上呢!”如如一臉的義憤填膺,自從上次這個張美麗莫名其妙來找自家麻煩開始,自己是恨透了這個張美麗,簡直不要太令人讨厭。
她看着張美麗的目光,惱火極了!
“哼,那你得問問你家狗爲啥要吃我家的雞,我怕可不管你怎麽說,今天你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張美麗冷着一張滿是肥肉的臉,看着小黑的眼光裏也有種恨不得吃掉它的感覺。
小黑感覺到對方的惡意,站起身子和張美麗對視,鼻子皺在一塊,顯然也很生氣。
張氏見小黑如此,還是有些怕的,又轉頭對陳如清說道:“你要是不賠也可以,那我就将這狗打死,我還不信了,這樣愛咬雞的狗留在村裏有啥好!”
說完目光四巡視了一遍,看見路邊的樹下躺着一根根子,雙眼一亮,幾步上前便拿上了棍子,氣勢洶洶的揮舞着要打小黑。
陳如清皺眉看着這個瘋女人,自己都還未開口她就要動手,而且小黑很聰明,不可能去吃别人養的雞,若是它真的想吃也不會将自己在外捉的野雞叼回來給家裏了。
連話都沒說兩句這就要動手,顯然是來找自家晦氣的。
小黑眼看着就要撲上去,若是咬到了,畢竟是在一個村裏。
“小黑,趴下!”小黑轉頭看了說話的陳如清一眼,聽話的趴在地上,但是眼睛卻還是轉過頭死死的盯着對面的那坨肥肉。
她一把抓住張美麗的手,冷笑道:“我們還沒說話呢,你就要動手?我告訴你,我就不相信小黑會跑到你家去吃一隻雞,你今天要是敢動一下小黑,你是死是活可跟我沒有關系!”
“你少吓唬我,村裏誰家不養幾隻雞鴨的,這樣的狗留在村裏沒得禍害村裏的人,我這是替天行道!”張美麗難得的冒了個成語,一臉的得意,哼!今日總算是逮到了陳家的小辮子。
雖然訝異于小黑竟然如此聽話,但是心裏妒忌的火焰更濃,憑什麽陳家養隻狗都能聽得懂人話,還會自己上山去叼野雞回來?
仿佛已将忘了上次是怎樣在陳如清的手上落荒而逃,隻是扯過棒執意要去打小黑。
陳如清冷笑着松開手,自己要找死她也不攔着。
此時大門已經開了,李氏陳繼光還有長貴都站在門口,看着張美麗,有些沒反應過來爲何現在這麽一件小小的事情現在竟然還動起了手。
長貴見張氏如此,一把扯過木棍仍在了路邊,冷聲道:“這位大嫂,若是真的小黑咬了你家的雞我們該怎樣怎樣,若是您是來找麻煩的,那恐怕您來錯了地方!”
“你是誰?管什麽閑事?”張氏一見來了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力氣也大,有些怕了,卻依然嘴硬問道。
“我是張家的下人,自然是應該以主人家的事爲首,怎會是閑事!”長貴冷着臉,實在是很不喜這個滿臉肥肉的村婦。
張美麗一聽,目光閃了閃,這陳家竟然還開始用上了下人了,眼裏的妒火更甚。
憑什麽這陳家短短時間什麽都超過了自家,本來在村裏一向橫着走路的自己,現在很多人都不買賬了!
“你一個下人也配跟我說話?”張氏咬牙切齒,仿佛今日過來的原因不僅僅的因爲一隻雞了。
此時已經有了些村民來看熱鬧,不時的指指點點。
“張美麗,你說雞就是雞的事,大不了人家賠你一隻就行了你咋還動上手了?”胖嬸在人群裏大聲道。
“哼,别說我不知道現在陳家有錢了,你們一個個的就往上湊,我告訴你,你們稀罕我可不稀罕,這樣吧。陳家賠我十隻雞,這事就算是過了!”張美麗一聽有人勸自己,别人明明好心,卻被她一頓奚落,胖嬸也有些惱火,不再說話,隻是狠狠的瞪了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眼。
“這樣吧,陳家今天賠我十隻雞,這事就算是過了!”張氏順坡下驢,說道,其實她也不笨,剛才也就是做做樣子,她知道若是真的打起來了自己也讨不了好。
她看了一眼看熱鬧的人,又對着陳如清一家人說道:“還有就是你們家這小黑不能再養在村裏,你看那兇神惡煞的樣子,現在是咬雞,以後說不定就得咬人!”
“張嬸子不要亂說話,我們家小黑養不養是我們家自己的事情,但你一直一口咬定小黑偷吃了你家的雞,證據呢?”陳如風也上前一步說道,本不想多跟這女人一般見識,但是自己是在忍不住了,事事都讓妹妹們出頭也不是他的風格。
“你們家小黑連野雞都能叼回來,何況是家養的雞,這件事很多人都看着呢,你賴不掉吧?”說完得意的看着陳如清等人。
一直安靜在一旁呆着的小黑卻不知被觸到了哪個點,衆人不備時一個躍起便到了張美麗跟前,一口咬在了她的肥腿上。
反應過來的張美麗驚叫起來,人群裏也傳出些驚恐的聲音,就連陳如清也被驚到了,這小黑難道是上次嘗到了咬人的快感?現在怎麽動不動就發怒。
“小黑,松口,過來!”陳如清一聲令下,小黑雖然聽話的放開了,但張美麗被咬已經是事實,許是驚吓過度,張美麗攤在地上,手摸着傷口,嘴裏還在發出驚叫。
張氏驚吓過度,那邊她丈夫劉明卻已經從家的方向朝這邊跑了來。
“美麗,雞找到了,在房子後面的草堆裏孵蛋呢!”早上一大早自家婆娘一數雞不對就跑出來了,說是要來找陳家的麻煩,自己在家找了好久總算是将丢的雞給找見了。
知道自家婆娘的性子,趕忙跑了來,卻還是晚了一步。
穿過人群看見自家婆娘坐在地上,驚叫着看着自己被咬的地方。
陳如清轉頭瞪了小黑一眼,卻并有多說什麽,又轉回來對還坐在地上的張美麗道:“聽見了嗎?你們家雞沒有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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