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每張都不一樣,還是我來吧!”陳如清笑道,反正也不用做的那麽複雜,就是每張牌寫上數字和字母,再畫上一個方塊或者梅花或者是紅心的圖案就成。
畫好以後,又一張一張的教這如玉和薛夢瑤一一的認了,再就是教規則,一套下來,沒打兩把天都已經快黑了。
看着天色不早了,薛夢瑤幹脆不走了,轉頭對自己的貼身丫鬟說道:“你回去說一聲,我今晚就在陳姐姐這裏過夜了,若是娘不願意,你就去找了哥哥替我說說,反正我今晚是不回去了!”
兩個小丫頭互相看了一眼:“姑娘,您這、、、、、”還沒說完,就被薛夢瑤打斷了。
“少廢話,讓你去你就去,就說我必須得在這裏就行,一會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身衣裳我明天換!”薛夢瑤揮了揮手,很是不耐煩。
那兩個小丫頭聽了也不敢再說什麽,主子本來脾氣就火爆,再說一會就該罵人了。
其中一個丫鬟隻好站了出來道:“是!”
跟另外一個丫鬟使了個眼色,這才轉身離去。
也不怪他們如此,作爲大家小姐,這樣夜不歸宿的确是不好。既然都決定要留下來了,陳如清也很歡迎。
“那咱們先吃過飯再玩吧?玩了一下午也都累了”看了眼天色,陳如清站起來說道。
“好啊,我幫你”薛夢瑤立馬也站了起來。
兩人往外走去,如玉也跟在後面,她見姐姐對這個薛夢瑤這麽好,都有些吃醋了。
“陳姐姐,你知道嗎?我走這段時間啊,最想的就是你做的飯菜,帶去的廚子做的也沒你做的好吃,沒那個味!”薛夢瑤一邊幫着洗菜一邊說着,做的活雖然在家從未做過,但是照着如玉的樣子也做的有模有樣的。
“是嗎?那你舍得這麽長時間都不回來?”陳如清轉頭看着她,語氣中帶着調笑。
“我,,,,我不是好久沒看見我表姐了嘛,就多玩了幾天!”薛夢瑤讪讪道,自己在外家确實玩的有些久。
“好啦,逗你呢!”陳如清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
“就知道逗我,哼!陳姐姐你可真壞”薛夢瑤不依的說道,活脫脫一個嬌俏的小姑娘。
“哈哈,誰你一說還臉紅了?”如玉也在一旁幫着姐姐擠兌,雖說這個薛姑娘是個大家小姐,倒是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樣子。
一頓飯就在歡笑聲中做了出來,吩咐人去叫了鬼醫和陳如風出來吃過飯,幾個女孩子又在玩鬥地主。
本來古代沒什麽娛樂活動,對于這個新鮮玩意兒,薛夢瑤很好奇,都不笨學的也快。
本來開始是陳如清一個人老赢,到最後如玉和夢瑤兩人聯手也能夠勝她幾局了,看着天色已經不早,陳如清便道:“時間也不早了,不如咱們早點休息吧!”
做這個也就是用來打發無聊的時間的,實在沒有必要熬夜打牌,對身體也不好。
“哎呀,時間還早,咱們再玩一會嘛~~”薛夢瑤一聽不幹了,直接抱着陳如清的胳膊撒起了嬌,自己可才剛剛學會找到感覺,現在正是有興趣的時候,就這麽去睡覺了實在是有些掃興。
“這、、、”陳如清轉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如玉,如玉眼睛裏都閃着光,仿佛再說着再來幾局。
搖搖頭,陳如清妥協:“那好吧,咱們再來三局,玩了可就去睡覺了,下次再來!”
“好好好!”薛夢瑤一聽高興起來,連忙招呼着洗牌什麽的,興緻高昂,如玉也差不到那裏去。
最後打完三局,幾人這才放下紙牌,讓人将地方給收拾了,幾人自己去了房間睡覺去。
“二丫,夢瑤的房間準備好了嗎?”剛才晚飯前就讓二丫去準備了,不過不知道是那間。
“回姑娘,已經準備好了!”二丫在後面回答。
“那好,你帶着薛姑娘過去吧!”對着二丫道,這不僅是薛夢瑤的房間,還有她的随身丫鬟也得要房間。
也幸虧這個宅子雖然不大,但是幾個房間還是安排的過來的。
“那我去睡覺了啊,陳姐姐,如玉,你們也早點休息!”薛夢瑤拜拜手,跟在二丫後面向另外一個房間而去。
由于答應了如玉陪她逛街,第二日帶着二丫還有小鬼頭和小甜一塊上了街。畢竟這南陽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小鬼頭也挺熟的,再有就是帶他們出來逛逛的意思。
聽說現在他們天天都悶在家裏,很少上街,在這樣可别悶壞了。
女孩子無非就是逛逛胭脂水粉,衣裳首飾什麽的,如玉再買了點書本和紙。到了中午,薛夢瑤提議到清風樓用餐,也剛好順路去看看哥哥。
剛好陳如清回來也還沒有去過清風樓,也就點頭同意了。
本來就是中午的時間,吃飯的人很多,沒有空餘的包間,薛之琛就安排陳如清幾人在書房裏休息休息。
“你這次去紫花城怎麽樣?開業的事情進行的還順利吧?”薛之琛話起了家常。
“還可以,基本上進了正軌沒我才得空回來啊!”喝了口茶潤潤嗓子,陳如清才回答道。
“哎呀,你們一見面怎麽就聊這生意上的事情,多沒意思!”薛夢瑤聽見兩人說話,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說說聊什麽?”薛之琛轉頭看着妹妹,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在外面不回家,也就是在陳如清家裏,不然自己還真的不會幫着求情。
“哥,你不知道,陳姐姐教了我們一個遊戲可好玩了,就叫鬥地主!”薛夢瑤眼裏閃着光看着薛之琛。
“哦?鬥地主?”薛之琛詫異,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見,算起來自己也算是個地主,他笑了笑:“怎麽個鬥法?”
薛夢瑤從懷裏掏出紙牌,開始跟薛之琛介紹遊戲規則。
陳如清瞪着眼睛看着她,這丫頭什麽時候把牌帶在身上的?
薛夢瑤好像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轉過臉來撓了撓頭,笑道:“陳姐姐,這是我專門讓人拿上的,就是想我們出來萬一沒什麽事的時候還可以玩玩,你不會生氣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沒有經過主人家的同意私自拿人東西也不好。
“沒事!”陳如清擺擺手:“我就是沒想到你這麽感興趣!”
她也不好意思因爲一副牌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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