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記住我今天說的話,以後咱家的大管家便是長貴,你們一切聽他的安排,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兩天我便和大管家将規矩制度商量出來,等完善後再行宣布,你們先下去吧!”說完,陳如清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是,老爺夫人,大少爺,大姑娘二姑娘,女婢(奴才)退下了!”衆人一起行禮,這才向外退去。
李氏一直緊張的坐在上首,剛才陳如清說的這些個她都不太懂,隻知道自己的女兒說話真有氣勢。
但是自己就坐在這上面都有些心裏發憷,自己怎麽一下子就從一個農婦變成了當家太太?
“清兒,這、、、這、、”李氏有些緊張,不知道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隻覺得自己這命是使喚不了下人的。
“娘,您可不要緊張,等過一段時間您就習慣了,沒事的時候啊您就繡繡花做做飯,若是嫌悶啊也可以去外面找村裏的嬸子媳婦們聊聊天!”陳如清看着自己的娘親,笑着說道。
這樣的都很正常,畢竟角色轉換的有些太快,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唉,娘從來還沒想過我還能使喚的了下人啊!”李氏抹了抹眼角,眼裏面有些濕意。
“以後就習慣了!”陳如清笑了笑,安排好大家去休息,自己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在院子裏躺着休息。
想想現在手上的人也都夠用,現在自己可算是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但是現在躺在床上的李氏心裏可就活動開了,父母最操心的莫過于兒女的終身大事,現在,尤其是大兒子陳如風,這麽大的年齡放其他人家,早就定親了,說不定媳婦都過門了。
但是自家因爲前面條件不好,一直都沒說着姑娘,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女兒有出息,能夠掙到錢,雖然不是自家男人掙的但是到底還是沾了些光,就單拿大兒子來說。
現在又愛讀書,學習那麽好,聽女兒說了好幾次說教書的先生都誇獎他來着,想想心裏就覺得美,隻覺得人生所有的好事都讓自己遇上了。
“他爹,你說咱們是不是該張羅張羅風兒的婚事了?以前咱家的條件不好,現在可不一樣了,一定得給他找個好姑娘!”李氏想着高興,索性拉着自己的丈夫商量起來。
陳繼光聞言睜開眼睛,面上卻沒有什麽高興的情緒,說道:“他娘,你可不能這麽想,這清丫頭掙的錢再多都是她的,以後這如風自立門戶了可不興拿着如清的錢在外面胡來,我就不許!”
李氏見陳繼光說的這麽大聲,也有些不高興了,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道:“這我還不知道嗎?我就是想着現在清丫頭掙到錢了,不管以後咋樣那在外人眼裏咱們是一家人不是?現在給風兒找個好媳婦,等風兒以後學成了自立門戶,也不至于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你這意思就說我要拿女兒的錢去補貼兒子?那兒子女兒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自己比誰都心疼!”
說着,眼淚已經撲撲的往下掉了,隻是覺得心裏憋屈。
這兒子大了,婚事不得爹娘操心?現在反倒是得了一頓大吼。
陳繼光看着妻子哭的眼睛紅紅的,也是心裏不忍,兩人不論是什麽時候可都沒有說過紅臉話,今天自己這話說的是有些重了。
他也站起身來抱着李氏,連忙說道:“是我聽岔了,你呀也就不要生氣了,我這不是心疼清兒嗎?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是這風兒作爲咱們家裏的長子又是唯一一個男娃子,就不能以後花着妹妹的錢過日子,不論好壞都得自己出去闖份家業,這樣才不會讓人給戳脊梁骨啊!”
對于兒子,陳繼光自然是心疼的,但是他卻不想他以後就靠着妹妹過活,讓人在背後說閑話。
“我知道,唉、、、、”李氏見陳繼光溫言軟語,也就不再拿喬。
抹了抹眼淚,李氏靠在陳繼光的懷裏說道:“你說咱們家清兒這麽有本事,也不是說不好,但是有權有勢的人家咱們高攀不上,這門檻低的人家我又怕委屈了她,你說這以後的婚事多難辦啊!”
李氏覺得陳如清這麽強勢,在男人眼裏可不好,能掙錢是好事,但是若是婆家将她當做掙錢的怎麽辦?
而且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的,這麽有主見的女兒,那個男人敢要啊!
陳繼光搖搖頭,也有些無奈,但是很多事情他看的要比李氏更加清楚,想了想他緩緩說道:“我看咱們清丫頭的事情啊,以後咱們還是少說,她可是很有主見的,興許選的人比咱們選的都好,若是我們選的她不喜歡,反倒傷了她的心!”
李氏一想這事也是這麽個理,點了點頭,心裏也有些無奈。
這女兒家的大事都是父母做主,偏偏到了自己這,自己還不好多說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唉,就聽你的,以後啊我不多說,但是咱們也必須長長眼才行,雖然女兒有主見,但是好歹咱們見過的人多,得給她把關!”說完看了陳繼光一眼,話裏有些撒嬌的意味。
陳繼光見李氏如此,心裏一動,點了點頭。
隻覺得今天的李氏格外的美,這段時間營養跟上,本來底子就不差的李氏将氣色給養了回來,看着面色紅潤,每天有沒什麽煩心事,眉眼間都有一股韻味,又因爲此刻的神态,有多了一絲媚态。
伸手摸了摸李氏的臉,也覺得光潤柔滑。
“他娘,你今天可真好看!”陳繼光看着李氏,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李氏聽後面色一紅,隻覺得心跳加快,突突的跳的厲害。
“他爹,你說啥呢!”李氏伸出纖手錘了錘陳繼光的胸口,笑的害羞急了。低着頭都不敢看他。
但是偏偏這副不勝嬌羞的模樣更加叫人憐惜,将她摟進懷裏。和他做了十幾年夫妻,他什麽意思李氏自然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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