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過來!”指了指那名男生,陳如清面色嚴肅。
這麽多人,今天總得有個開刀的。
“你爲什麽這麽慢?”待那孩子走進,陳如清定定的看着他,目光嚴肅仿佛并不像是個十來歲的小女孩。
“我、、、、”男孩子說出一個我字卻并沒有下文,心跳的也厲害,見陳如清如此神色,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咱們這一共一百二十三個人,你告訴我爲什麽你是最慢的?”她看着他目光裏嚴肅極了。
“我剛剛、、、沒找到我的鞋子。”那孩子有些委屈,自己剛才找了好久,但是因爲别人太匆忙把自己放好的鞋子弄到不知道那裏去了,剛剛才找到。
陳如清微微一笑:“沒找到鞋子?”
下面所有的人都看着她,目光裏有些懼怕。但是轉頭看見那個男孩子又有些同情。
“我今天告訴你們每一個人,在我這裏不要講道理,沒有理由,我的話就是命令,今天你最慢按照規則,你沒有飯吃,知道了嗎?”看着所有的人,陳如清抑揚頓挫的聲音在院子裏面響起。
“記住了!”男孩子的聲音低低的回答,有些委屈。
她卻仿佛對她的委屈視而不見。
“你們記住了嗎?”轉頭看着下面站成好幾列的少男少女,她的聲音又高了一層。
“知道了!”那些孩子見陳如清這麽厲害,回答的沒有一點遲疑。
“既然今天說到這了,那我就告訴你們,你們一共有一百二十三個人但是最後我隻會留下一半的人,意思就是每兩個人裏面就有一個人得走,那麽誰是走的那個呢?走的那個自然是差的那個。如果你們不努力,就會成全别人,想要吃肉,就要先學會吃苦!就是這麽殘酷,記住了嗎?”她全程淺笑,但是說出的話卻仿佛沒有一絲感情。
“當然,你們若是不喜歡這樣的規則,現在也可以走!”她指了指大門的方向。
再次看了看下面的衆人,雖然有些目光有些迷茫,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動身離去。
她笑了笑道:“那既然決定留下來,就給我時時刻刻的記住,既然要做就要做的最好,如果你們不服,也可以找我單挑!”
看着下面的人依舊有些迷茫,她笑了笑:“現在所有人按照順序跟着我走,去後山。”
然後自己走在前面,讓二丫走在後面維持一下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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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指間,五天已經過去,雖然進展并不是很大,但是好歹他們學會了跑步和一些基本的規則。
那邊的器材還沒有做好,現在倒是也不急。一百多人場地有些小,火狼他們收拾出來的場地倒是勉強可以用的過來。
“姑娘!夫人讓我叫您過去一趟!”剛剛從後山上下來,碧雲就到了她的院子,行禮說明來意。
正準備提筆寫東西的陳如清隻好放下事情,跟着她過去了。
“清兒,你這到底是要幹什麽?”剛剛到了李氏的院子,她便拉過陳如清的收問道。
“怎麽了?”陳如清有些疑惑,自己做了什麽不能讓人理解的事情嗎?
“你在自己看看吧!”李氏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賬本給她看。
陳如清翻了兩頁,是家裏的賬本,上面明白的記着支出和收入。因爲總财務還是在陳如清這裏,因此上面隻是會寫上每個月在她哪裏拿的錢。和支出。
“怎麽了?”她看了看,沒看出什麽不對的啊。近短時間的開支加大但是人增加了這麽多是很正常的啊。
“你看看,這才十天啊,光是家裏的菜錢就花了差不多兩百兩銀子,以前可差不多夠咱們一大家子人吃上差不多兩個月了!”這些家用都是從李氏手上過,這幾天花錢如流水,她實在是有些心疼了。
而且陳如清一下子讓家裏多了一百多人,光是吃飯這一項就花費挺大的,再加上陳如清所說的還要每人做套衣服,雖然錢不是從自己手上過,但是她還是聽見了錢像流水一樣往外流的聲音。
“娘,這錢花的值,你那錢要是不多了的話我再給您支一些!”她笑了笑,自己并沒有将招人的用意說清楚,隻要就是現在還沒有成,她不想要太多的人知道。
“不是錢不夠!”李氏皺眉道:“娘知道你做什麽都有自己的考量,但是清兒,咱們做生意歸做生意,可不能幹其他的啊!”
“娘,您這又是聽誰說的?”她有些好笑,真不明白李氏這腦子裏每天在琢磨些什麽。
“我聽他們說你每天都在教他們一些什麽跑步啊,招式啊什麽的。這麽多人,清兒你可不能亂來啊!”李氏有些害怕。着這麽多人在一起,聽以前的人說啊,那落草爲寇才需要訓練呢。
陳如清笑了笑:“娘,我就是想啊,咱們家這麽大一個家,少不得要一些看家護院的人,我就是想讓他們學些本事,不然到時候萬一有個什麽會些身手的賊人來了,就隻能束手就擒啊?”
“什麽都是你說的有理,但是我這心裏也擔心啊,你爹帶着幾個人沒日沒夜的在那個山上摘松塔,雖然說味道還不錯,但是以前可沒有聽人說過,到底能不能賣出去啊?”這幾天看着陳繼光每天回來累的到頭就睡,李氏還是有些心疼的,再加上大家都挺忙的。好長時間都沒有看見陳如清的人影了,早就想問問,今天好不容易才逮上的。
畢竟那東西可沒有知道到底能不能賣出去,松樹山上到處都是,也沒見有人将它弄下來吃了的。
“我你還不相信啊?”陳如清看了她一眼,笑道:“若是能将這後山的那一大片的松林收完啊,我有把握賣的錢能夠再養上一千個人幾個月的!”
就說這獨一份的生意,不僅能夠做零嘴還可以加在菜裏面,用途廣,并且對人體有很多的好處,再加上自己的營銷,她相信一定能夠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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