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個要求是有些過分,這酒樓賣了出去,請誰不請誰都是這個小姑娘說了算了,無親無故的這樣說确實不太好。
但是幾個都是很老實的人,也衷心不二的跟着自己直到現在,自從酒樓生意不好以後,後廚的大師傅就剩這三個了,他們是打算陪自己同甘共苦,奈何自己現在确實沒有這個能力了!
“還有剛才的那個小平子,他從小無父無母在外流浪,我帶他在我這裏當學徒,現在這酒樓也就剩他一個跑堂的了,他很機靈的!”老掌櫃說到。
雖然爲難,但是他還是想爲這些人謀個去處,這樣自己就算是走,也走的安心一些。
“我反正是要找人的,既然老掌櫃都開了這個口了,若是他們願意留下來,那就留下來,若是不願意我也不會請求,您看可好?”這個老人家到底是心地純良,這個時候還不忘爲下面的人找個出路,定然這些人也不壞的,反正手底下的人還真的沒有合适的人能夠幹廚房的活,現在有了這些人,那自己也不用再費心去找了。
隻要教會他們就可以,反正火鍋店也很簡單,平時熬個高湯和鍋底,在不是就是切菜,這些相信他們不用教都會,反而是省了自己的麻煩。
“那就好,那就好啊!”老掌櫃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大事,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隻要他們以後有了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那自己就對得起他們,對的起将酒樓交托給自己的父親了。
從酒樓出來,陳如清沒有說話,隻是一言不發的上了馬車,任由鄧蕭調轉馬頭往蛋糕坊而去。
“姑娘,沒想到這位老掌櫃真的挺重情義的!可惜就是生了個不争氣的兒子!”二丫不由得爲老掌櫃惋惜。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這都是選擇!”她微微笑了笑,古語有雲,人之初性本善。
教育孩子這件事情上做父母的責任最大,這老者看起來慈眉善目,并非是個是非不分之人,想必家裏是有一個寵溺兒子的娘親了,不然兒子也不至于将父母逼到如此地步。
到了清風樓的時候,她下了馬車,竟然發現天已經淅淅瀝瀝的下起了不小的雨。
“這夏天的老天爺變臉就是快,剛才還豔陽高照的,現在就下的這麽歡實!”二丫用手想要給陳如清擋雨,陳如清卻一把将她拉進懷裏向店裏沖去,讓她不由得心裏一股暖流劃過。
是夜,坐在桌前看書的陳如清看着窗外的雨,本以爲下一會就會停,沒想到現在還不停,看着外面的雷聲閃電,她有些思鄉情切了。
以前沒在部隊的時候,她都會用電視和爆米花來打發這樣的時間,但是現在卻隻能一個人看看書了。
微不可聞的歎了一聲氣,準備起身将窗戶關好,卻不料剛剛行至窗前。便有一人破窗而出。
“你怎麽來了?”陳如清看着眼前的男人,衣裳都已經打濕了,但是好像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
對方笑了笑,不在意的說到:“我隻是想來看看你!”
因爲這句話,陳如清突然有些心軟,轉身到櫃子裏拿出一塊幹的布,這個一般是她沐浴以後擦頭發用的,準備了很多塊。
拿出一塊遞給秦慕楓,她道:“擦一擦吧,我這裏也沒有男子的衣物,先将就着,不要着涼!”
這還是陳如清第一次這麽關心他,秦慕楓心裏一暖,向前走了一步,本想一把将她擁入懷中,偏偏自己現在渾身上下都有些濕了。
他不動聲色的坐下來,擡頭望着陳如清,聲音有些蠱惑:“你不踢我擦嗎?我自己來的話不太方便!”
若是以前的話陳如清肯定會将幹布直接遞給他,自己愛擦布擦。但是今天也許是因爲雨下的有些大,雷聲太響亂了她的心神,也許是秦慕楓的目光和聲音太過于蠱惑人心。
她竟然微微點了點頭,上前替他擦了起來。
将頭發一縷縷的擦幹,又慢慢的擦掉衣服上的水漬。但是也許是太過于多了,最後依然有點濕。
秦慕楓見她如此專注,不由得心神蕩漾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流露出這麽溫柔的神情。
待她一一擦完了,放下手裏的毛巾道:“好了!”
說着轉身回到桌前給秦慕楓倒了一杯熱茶,雖然是夏天了,但是渾身濕氣還是容易染上風寒,雖然她知道他的身體很好。
“今日這麽大的雨,怎麽不知道打一把傘?”她突然有些責怪起阿三來,不是應該好好照顧着他的麽?
卻全然不知道以前自己是多少有些鄙視這樣的,自己有手有腳爲何要别人打傘?但是不知爲何今天卻不是這麽想!
“打了,但是翻窗有些不便!”他回答。
聽了他的回答,陳如清突然笑了,堂堂王爺竟然還要如此,偷偷翻進女孩子的閨房也說的這麽正兒八經的。
“那怎麽想着今天來?”這段時間隔三差五的他便會過來,她也知道他政務繁忙,能夠抽出時間來看看自己想來也是犧牲了自己的休息時間得。
“聽說女子都害怕打雷,我剛剛忙完政務,見雷電有些大,便想着來看看你!”他喝了一口茶。
陳如清站起身來看着窗外,行至窗前,喃喃道:“是啊,今天的雷電挺大的!”但是神色卻帶着笑意。
秦慕楓也站起身來,走到她背後輕輕将她擁入懷中。
“其實就是有些想你了!”他低聲訴說,聽了他的話,陳如清竟然破天荒的将他抱的更緊,得到回應的秦慕楓心裏一喜,手上更加用力。
過了一會,陳如清低聲道:“我快透不過氣了!”秦慕楓這才松開她,伸手撫了撫她的臉,問道:“今天是有什麽事情嗎?跟往日有些不一樣!”
陳如清看着他,突然道:“是啊,我有些想家了!”
秦慕楓自然知道她說的家并非是青山鎮的那個家,那是藏在她心裏的家,是一個神秘的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