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想學,陳如清将自己寫的數字拿給她看。從一到一百是最簡單的,學了一下午,蘇錦茹也就是會認識這些數字,再多的便不會了。
“100”完最後的數字,得意的看着陳如清。眼神仿佛是讓陳如清誇誇她,陳如清莞爾一笑,也不負她的期望,笑道:“學得很快!”
但數學可不是一門簡單的學問,蘇錦茹有功底學起來自然是快,隻需要将這些在腦子将以前的文字用阿拉伯數字替代掉就好。
但是這麽做也很吃力,幸而蘇錦茹接受的比較快。
看着時間不早了,蘇錦茹正想告辭,二丫卻急急忙忙的進來了。
“姑娘,李府的人進來了,還帶了好些禮物,就放在門口。一邊說一邊指着門外。
李府?這則麽還沒完沒了了?李夫人還真的是有毅力,總是不好拒之不見的,她點點頭,對二丫道:“将他帶到廳裏來吧。”
蘇錦茹站了起來,笑道:“妹妹既然有客人,那我就先走了,不過先說好,明日我可還要來學你的這個阿拉伯數字啊。
見她要走,陳如清便開口挽留道:“你不必着急,用過晚飯再走就行了,晚間做些好吃的犒勞你。”
自己也沒多少朋友,蘇錦茹是她很喜歡的一個人。多親近些也無妨。
蘇錦茹也不矯情,反正自己這幾天也是閑着,便答應了她的話。安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跟我吃去見個貴客吧!”陳如清笑道,對于李府她還沒想好到底是什麽樣的态度較好。蘇錦茹在上京摸爬滾打慣了,應該是對李家知道一二的,到時候打聽打聽李家的人品再說也不遲。
就這樣,兩個姑娘一起往接待客人的客廳而去,到了李府的管家已經在廳裏了,見了陳如清連忙行禮。
“陳姑娘安好!”他面上帶着笑意,見了他,倒是讓蘇錦茹微微一驚。
暗道:“這不是李侍郎家的管家嗎?怎的竟然還帶了當家夫人的禮物來看望?而且對如清妹妹還一臉熱情的模樣?”心裏嘀咕,面上确實不顯,待李管家跟陳如清打完招呼,這才盈盈行了一禮。
“李管事!”在上京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而自家鋪子裏的東西風靡上京,這李管事他們自然是認識的。
“喲,蘇姑娘也在這。”李管事禮貌的打了招呼,才對陳如清繼續道:“陳姑娘,我們夫人讓我來主要是看望一下你,這是專門給您帶來的藥材和一些滋補品,她讓我給您帶句話,請注意身體。”
“多謝李夫人的擡愛,但是這些貴重的東西我真的不能接受,夫人的好意如清就心領了。”陳如清确實隻看了一眼那些打包的很是精緻的禮品盒,笑着說道。
李管家一聽陳如清這麽說,倒很是詫異,從自己見到陳如清的第一眼開始,就知道她所說的身體不适無非就是個托詞,不想赴李夫人的宴而已。
這個丫頭還挺奇怪,年紀小小的也不貪功,一般人救了左侍郎的夫人那是恨不得貼上來的,但是陳如清不僅沒有這麽做,而且就連李夫人主動示好好像她都挺不削一顧的,也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
蘇錦茹雖然覺得奇怪,但卻站在一旁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含笑站着不說話。若是說了,估計也就是勸陳如清接受的,在上京這樣的地方,有個大官當靠山,比這樣無依無靠的強多了。
“陳姑娘若是如此,我倒是不好回去交差了,若是夫人怪罪下來,小人也擔待不起呀。”怎麽來的怎麽回去?那萬一夫人怪罪自己辦事不利怎麽辦?
最後在他的勸說下,陳如清勉強接受了。
回到李府,李管家第一個到李夫人跟前去複命,将陳如清的表現一一說了,李夫人思忖片刻,反倒笑了。
“這麽多年隻是見過一個勁往我們身上貼的,還極少見到我主動示好還不太願意接受的,李群,你說她是什麽意思?”李夫人手裏捏着茶杯,嘴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這也是李管家想不明白的地方,隻好老實回答道:“老奴也不知道,但是感覺這陳姑娘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哦?爲何這麽說?”李夫人笑了笑,似乎很感興趣。
“據老奴所知這陳姑娘在上京并沒有什麽大的靠山,唯一有關系的就是清風樓和來福金飾這兩個商家關系較好,但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人來找他們的麻煩,就算是找麻煩了,最後的結果也會很慘。”上京這個地方魚龍混雜,陳如清的靠山不硬,手上的店面所賣的東西皆是聞所未聞,生意自是好,但卻沒有人來找麻煩吃了她,不可謂不奇怪啊。
“恩!”李夫人似是思索一下又道:“那你覺得這是爲什麽?”
“老奴覺得,要不是這陳姑娘手段了得,要不就是她背後又更大的靠山。”在這府裏摸爬滾打這麽些年,這點頭腦還是有的。
李夫人笑了笑,說道:“這些我倒是不感興趣,既然這丫頭不是沖着這李府來的,那就可以了。”
不得不承認,像陳如清這樣的女子确實很讨人喜歡,何況她還就過自己呢?如此又過了幾天,李夫人又派人前來請陳如清赴宴。
看着手裏的帖子,她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對着站在一旁的二丫吩咐道:“收拾收拾,咱們去赴宴吧。”
二丫也不多言,答應一聲便轉身進了陳如清的屋子給她準備衣服和飾品了,跟了她這麽長的時間,陳如清的喜好她很是清楚。
沐浴好穿好衣服畫好淡妝,陳如清看着鏡子裏渾身都散發着清爽氣息的女子點了點頭,二丫還是很聰慧的,自己的喜好她全部都能夠記住。
下午,李府的馬車便來了,站在店門口恭恭敬敬的等着,見陳如清帶着二丫出來,車夫連忙将腳踏拿下來方便她上馬車。
帶兩人上了馬車,便調轉馬頭向李府駛去。
到了李府門口,自然有李夫人派來的丫鬟在門口恭候着,見了陳如清,笑的甜甜的行了一禮,原來是李夫人身邊的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