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徐夫人一聽詫異極了,沒想到女兒竟然如此狠心。
“你剛剛被放出來,竟然又跑出去惹事,被你父親知道了,到時候再關你給一年半載的!”女兒如此她也很生氣,上次陳如清的事情是因爲嫉妒,這一次呢?
“關關關就知道關,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她那麽不經打還來抱我啊?臭死了!”說着,撅着嘴巴一臉可憐的樣子,覺得自己很是無辜。
“您你你!”徐夫人生氣的指着女兒,這是自己從小到大疼着的女兒啊,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失望!
“要不是我給你爹求情你能這麽快出來嗎?現在出去惹事,若是被你爹知道了,我看你怎麽辦!”一邊說,腦子裏卻一邊想着辦法。
“這件事情看到的人多不多?”最重要的,她還是怕影響尚書府的聲譽。
“你都不關心我!”徐嬌嬌指着母親,孩子氣十足,隻是這份孩子氣有些殘忍,畢竟那是一條人命!
“我不跟你說,你!”徐夫人指着徐嬌嬌的貼身丫鬟,厲聲道:“你說,到底怎麽回事?”平時還算是溫婉的夫人此刻這麽兇,吓得那丫鬟一顫,看了眼主子便娓娓道來。
“當時我們正在河邊走着、、、、、、、、”她一邊說,一遍看着徐嬌嬌的臉色,從她的角度去說問題,但是一看徐嬌嬌臉色不對的時候,就立馬修改措辭。
“最後衙役來了我們才得以脫身,那一家人也不知道去哪裏了!”說完低着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因爲說得越多,夫人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你!”徐夫人指着徐嬌嬌,到底還是舍不得責罵女兒。但是丫鬟卻沒有顧慮了。
“我讓你跟着小姐是因爲信任你能夠照顧好小姐,但是今天卻出了這樣的事情,枉我這麽信任你,來人,給我拖下去打!”說完一揮袖子,便有下人上前架着她。
管事的嬷嬷得了徐夫人的命令,拿了鞭子就出去行刑。
一切進行的很快,快的那丫鬟還沒來得及喊兩聲救命就已經挨了好幾鞭子。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哪!”丫鬟凄厲的叫聲充滿了整個院子,聽到的人不由都顫了一下。
鞭子打在身上的滋味實在是難受,就連一向跋扈的徐嬌嬌,此刻也有些心軟。
“娘,這也不是她的錯,你幹嘛打她啊?是他們自己跑出來的,不管我們的事情!”
徐夫人看了不争氣的女兒一眼,怒道:“她還不是在爲你挨打?你帶回去好好反思,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院門一步!”
“娘!”徐嬌嬌一聽也不幹了,娘還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麽兇過。
“把小姐送回院子,派人全天守着,每天的飯專人送,我不說放人,就不許她廚房門一步!”說完便招呼了兩個人将徐嬌嬌和她的丫鬟送回院子。
徐嬌嬌見自己的娘親這次确實是來真的,也不敢多說什麽了。
待人走了,徐夫人有些洩氣的坐在榻上,不明白爲何女兒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夫人不必如此,按我說也不過是一條賤命,您何必對小姐這麽嚴苛?倒是讓您和小姐産生了隔閡!”管事媽媽很有眼色的上前給她按摩。
還一邊說着舒心的話,夫人對小姐有多寵愛這些年他們一直是看在眼裏的,這麽說那是不會錯的!
半晌,徐夫人歎口氣:“到底是我太溺愛了,若是我不先罰她,到時候老爺回來了,她非掉層皮不可!”
說完搖搖頭,臉上盡是一個母親的無奈,但這是她自找的!
“夫人用心良苦,小姐一定會知道的!”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裏卻并不這麽想,因爲她知道,現在徐嬌嬌肯定在心裏恨透了徐夫人呢!
那個嬌慣的大小姐從來就不知道感恩,從來就是任性而爲之,自己這個在夫人面前很有幾分臉面的嬷嬷,也沒少吃她的虧。
“但願吧!”徐夫人揉了揉眼睛,對正在給自己按摩的嬷嬷說到:“你派人去找一下事主的下落,給錢把事情了了,到時候不要出來對尚書府不利的消息!”
“是!”嬷嬷一聽便知道怎麽辦了,規規矩矩的行了禮,便下去辦事去了。
是夜,徐尚書回家并沒有人說起這件事情,依舊和徐夫人聊了會天便想去姨娘那裏過夜,正起身,徐夫人一改往日賢德的模樣。
“老爺今晚就不能多陪陪妾身麽?”本來就風韻猶存的她,一扮可憐,立馬讓徐尚書心裏癢癢了起來。
“夫人這、、、”
“這幾日妾身老做夢,夢見老爺離我而去了,就連白日想來都害怕的緊!”說完用手帕擦了擦眼睛,好似真的很傷心。
“夫人!”徐尚書見她如此,心立刻軟了,想起這些年對自己的夫人确實很少關心。
一時間有些内疚起來:“夫人切莫如此,我今晚就在這陪你,哪裏都不去!”
她上前摟着徐夫人,憐愛的摸了摸她的臉頰。
“多謝老爺!”徐夫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給丫鬟們使了個眼色,他們便連忙下去準備了。
待一切收拾好,屋裏隻有徐夫人和徐尚書兩人了,在徐尚書面前,徐夫人是盡一切小意溫柔,讓徐尚書感歎自己娶了一個好老婆,以前卻不理解她。
其實他哪裏知道,這是怕他到姨娘的院子裏去了,那幾個見人添油加醋的說今天下午的事情。
這麽大的動靜,那些耳朵豎得老高的人怕是早就知道了,若是這個時候放了老爺去,怕是不到睡覺的功夫,就得來找自己的麻煩。
因此她才一改往日雷厲風行的模樣,小意讨好起來。
二人溫存良久,竟有一絲**之意,看火候差不多了,徐夫人竟然抹起了眼淚。
“老爺,妾身嫁過來這麽多年,對不起您,本想爲您培養一個比的上男兒的女兒,卻沒想到女兒竟然如此叛逆,是我這個做妻子的失職啊!”她看着徐尚書,眼裏真就落下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