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該亞和比荷還是帶着那個女孩子上路了,女孩換上了幹淨的衣服然後縮在她們身後,現在真是休息的時候,可是不論該亞怎麽說,她都不睡覺。要不就是閉一會眼就睜開,閉一會眼又睜開。
該亞揉揉發酸的眉心,好吧她知道這個孩子是被吓壞了,就怕自己在睡夢中丢下她。該亞也不想再說什麽了,她歎了一口氣坐在火堆旁邊烤烤火,夜幕降臨以後還真是有點涼了。
比荷不想去看到那個路上撿到的小東西,看到她心情就會很不好,盡管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有這樣的情緒,也許這個女的和自己氣場不合。
比荷此時百無聊賴地擡起手在食指上生出一小撮火苗,然後“刺啦”把火苗轉移到中指又轉移到無名指……随着速度加快,小火苗在她手上跳來跳去,可愛的很。
戾荒本來昏昏欲睡,看到比荷在玩火,眼中閃過好奇,他也擡起手,在手指上跳青電光。還露出一臉傻笑,看起來就像笨蛋。
該亞忍俊不禁,她無奈:這兩個家夥真的是……
一旁的女孩子見到這個場景,眼睛睜得大大的,她一會盯着比荷手裏的火苗看一會又盯着戾荒手裏的電光看,她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對法力掌控的這樣熟練。她們家族裏有這樣能力的也就三四個人,像自己這樣資質的以前還以爲很不錯,如今看來真的太不夠看了。女孩嘴角閃過一絲苦笑。以後她一定乖乖待在家裏,今天真的是太恐怖了。想起來她就背後冒冷汗。
該亞目光偏移,自然察覺到那個女孩子情緒不太好,她從包裏拿出幾顆糖。
女孩眼前突然出現一隻手,手心裏有幾塊糖。擡起頭就看到棕發男子不冷不熱的笑容。她愣一下,然後耳尖染上微紅用像蚊子鳴叫一樣的聲音:“謝…謝謝。”
該亞:“别客氣。”
該亞收回手,女孩子坐在那裏看着糖塊心裏甜甜的,然後她察覺到有什麽不對,轉過頭就看到某人冷冷的眼瞳,在夜裏她的瞳中映着火光reads;腹黑總裁,嬌妻入懷。女孩子心頭一跳然後趕緊收回目光裝成鹌鹑,她裹緊身上的披風,看着手心的糖果,她心裏安穩很多。然後打開外層的紙把糖果放到嘴裏才閉上眼睛,她相信那個人不會騙她。
比荷目光越來越冷,特别是看到該亞給她糖果的時候。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得寸進尺,當着自己的面勾|引女人!“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麽身份嗎?”
該亞就知道她不對勁,從剛剛開始她就察覺到比荷一直盯着那個孩子,真的是一點風度都沒有。
火光照耀下,該亞的臉和身上被打上淡淡的光華,她此時露出了笑容,恬靜優雅:“知道親愛的——大人。”
“我還以爲你已經忘了自己是一個俘虜。”比荷沒有好氣。
該亞将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然後把下巴抵在上面,該亞墨綠色的眼睛變得很深邃,暗沉沉的,沒有光彩但是讓人覺得妖異。
比荷微微一怔然後恢複平常,她找個位置靠在樹腳,閉上眼睛。
跟着該亞也睡着了,然後就隻剩下戾荒還有一堆沒有燒盡的火,戾荒不用睡覺可是突然大家都睡了,心裏也有一絲寂寞。哎,歎氣。然後看到某蛋,把某蛋放到腿上和對方聊起天來,不過大家都睡了,也盡量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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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女孩子最早醒來的,她伸一個懶腰,然後看到蒙蒙亮的天空還有眼前的灰燼,這是早上了,突然她意識到什麽轉頭看,然後眼底透露出安心的顔色,幸好,還在。
該亞這個時候眯着眼睛雙手抱在前面,劉海自然散下遮擋住該亞的眼睛。
女孩子心裏怦怦直跳,她還是第一次這樣看到一個男孩子睡在自己身邊,睡在自己身邊……女孩咬咬唇,看着棕色頭發男子不由得摒住呼吸。她眼睛裏都是溫柔的色彩,她貪戀地看着這樣讓她安心的面容,但是她很快又裝頭,目光觸及那個黑色頭發男子,她心裏蔓延出一絲酸楚,然後她趕緊捏自己的臉:真是的,胡思亂想什麽!
作爲一個有教養的女孩,她是絕對不會介入人家小兩口的!她搖搖頭,将之前龌龊的想法甩出腦袋,然後坐好,等着兩位救命恩人醒來。
很快她就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咦?另外一個恩人呢?她想的是戾荒,戾荒不在!
她扭頭查看。
“有什麽幫助嗎?小姐。”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女孩子很快看過去,知道他是戾荒以後她松了一口氣。女子對着戾荒微笑:“早安。”
戾荒眯了眯眼:“早安。”
可能是被戾荒和女孩吵醒了,該亞睜開了眼睛:“嗯~~伸伸腰,早上好。”
比荷也醒了,但是她很安靜坐在原地,沒有打招呼也沒有表達自己被打斷睡眠的不滿。
戾荒:“兩位大人你們醒了,正好,我發現我們離人家越來越近了,前方就有一個小鎮。”
聞言,最激動的是那個女孩子,她肯定自己就快到家了,她捏着自己的衣角緊張地看着該亞。
比荷發現女子的目光那樣炙熱,她又給她瞪回去。
該亞察覺到空氣中隐隐的一絲火藥味,她揚起嘴角:“那我們趕緊出發吧reads;黑籃之淡藍天空[all黑子]。”
比荷咳兩聲:“什麽時候輪到你指揮了?”
該亞淡笑:“是的,抱歉,大人,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比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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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踏着石磚鋪成的地面,聞到飄來的一股股烤制面包的味道,聽着熙熙攘攘的聲音。該亞和比荷她們才意識到自己又回到了未歸森林外。
他們四個人站在大街上顯得無比明顯,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爲四個人過人的相貌,來來往往的人不禁瞄過來看他們心想他們會是誰。
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女孩顯得很高興:“謝謝你們這裏就是我居住的鎮子!我終于回來了!感謝上天感謝幾位。”她蒼白的小臉上開始有了一些紅潤。
該亞:“這裏是什麽鎮子?”
女孩:“恩人,這裏是馬丁鎮。”她微笑:“我的名字是維莉·澤維爾。”
“維莉,你在這裏長大對嗎?”該亞詢問。
維莉點頭:“是的,這裏是我出生成長的地方。”
“那你知道——”
“小姐!”該亞還沒有說完的話被一個焦急的叫喊聲打斷了,緊接着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那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他看起來步入中年。
中年男子跑到維莉面前,拉着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我的小姐啊,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什麽地方不對?你去哪裏了?少爺擔心死你了!大家都在找你啊,老威客這顆心啊那是懸的高高的就怕你有什麽意外,你怎麽可以一個人跑出去。”中年男子查看着維莉,并沒有發現她身上有傷痕不過他發現維莉身上的衣服變了,一向老母雞一樣的威客吓了一跳:“小姐,你怎麽穿着男人的衣服!”然後威客注意到維莉小姐身邊三位男士,他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去,饒是該亞和比荷、戾荒也都背後一涼。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和我們家小姐在一起!”
維莉被中年人一臉審視的樣子弄得尴尬:“管家叔叔,他們不是壞人。”
原來是管家,該亞和比荷一頭黑線。
管家又一個眼刀甩給比荷和該亞這兩個純妹子還有戾荒這個漢子:“小姐,這年頭不可以輕易相信别人。特别是男人,小姐你這麽善良漂亮很容易招惹壞人的。”
戾荒一頭黑線:“我說大叔,您這話能不能說的内涵一些?”
管家不屑地看了一眼戾荒,然後繼續和自家小姐說話。
維莉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麽她的恩人就要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管家叔叔,他們不是壞人,我遇到危險了,是他們救我的。”
管家撇撇嘴:“他們救你?你發生什麽事情了!”
維莉一臉無奈,看來又要廢一番功夫和管家叔叔解釋了。
于是再回去澤維爾大宅的路上,維莉給威客管家全方位講述了她所經曆的,結果引來了威客管家好一番心疼,就差點哭出來了。
同等效果的,管家看向該亞、比荷還有戾荒就變成了星星眼,這讓該亞他們更加覺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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