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幾天,該亞比荷一行人才到達一個鎮子,這個鎮子很熱鬧到處盛開着紫色的小花,擁簇在一起的小花讓人有一種這座小鎮被紫色的雪覆蓋的錯覺。
該亞喜歡這種花的味道,那種仿佛從童話裏彌漫出來的甜香讓人有些沉醉,她知道這種花的名字:“忘寒夢reads;農家小記。”
“嗯?什麽?”維莉聽到該亞說了什麽。
“忘寒夢,這種花的名字。”之前在書上看到過:“這種花制成的香水很受歡迎,還是很多藥劑的基本原料,而且它還有一個很美的傳說。”
“什麽?”維莉對這種什麽傳說的最感興趣了。
比荷繼續走着,沒有發表什麽意見,也不知道她對這傳說有興趣沒有。
“據說,忘寒夢原先是白色的,它的名字那時叫做寒生。生長在常年寒冷、人煙稀少的地方。然而有一個藥劑師在尋找材料的過程發現了這種花,他覺得很美,于是就想帶回去送給自己的愛人。結果不論他怎樣努力,寒生總會在半路上就枯萎。”該亞神色裏帶着一些失落,很快這種遺憾的感情就感染了聽得認真的維莉。
“有點可惜,那後來呢?”維莉看着該亞。
一旁的戾荒也來了興趣,他湊近一些,火凰看起來倒是淡定多了,事實上她聽過這個故事。不過,作爲一隻有道德的鳥(?)她是不會劇透的。
“藥劑師的愛人身體羸弱,他也不能把愛人帶到冰天雪地裏。後來,藥劑師放棄了繼續帶回寒生,他換了一個方式,他把寒生的姿态畫下來。就這樣他爲自己的愛人畫了一輩子的寒生,然而在愛人身體支撐不下去快要告别人世的時候,愛人終于忍不住感慨自己想看一眼真正寒生的願望。于是藥劑師爲了滿足他最後的願望就背着愛人到達寒生生長的地方,生命裏的最後一刻,愛人還是看到了寒生,結果……”該亞賣了個關子。
“什麽?”維莉有些好奇。
“結果,他的愛人說‘其實你畫的寒生更美。’愛人逝去了,藥劑師把愛人埋葬在寒生生長的地方。後來,他回來祭奠愛人的時候發現所有的寒生都變成了紫色并且散發着甜膩的香味。”該亞說完了故事。
維莉撓撓頭:“說實話,到底是紫色的忘寒夢美還是寒生更美?”
該亞笑了:“我不知道,自那以後寒生再也沒有出現,或許根本就沒有那種花的存在吧。畢竟傳說不見得就是真的。”
聞言維莉和戾荒都有些失望,一直沉默的火凰:“這傳說自然是真的。”因爲她知道那個藥劑師後來利用忘寒夢制造出了一種治愈能力很強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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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開滿了忘寒夢的鎮子很大,進出來往很多人,各種商店裏有着琳琅滿目的商品。于是首當其沖,大家就是要解決吃住問題。
然而當她們找到一家合适的旅店準備住下,接待的店員笑着要她們先付定金的時候,大家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被忽略了:
缺錢!他們很缺錢!
是滴,作爲上古兇獸,與外界很久很久沒有接觸(死宅)的戾荒身上絕對沒有錢。作爲被綁架人士的該亞,呵呵,也沒錢,不過她身上有上次深丞友情贊助的未歸森林裏可以使用的錢币。然而這并沒有什麽鳥用。其次作爲綁架策劃人、執行人的比荷,表示她的錢用完了!呃,所有人都看向了某個大小姐。
“呃,你們都沒有錢?”⊙_⊙
盡管這有一點尴尬,她們還是點頭了。
維莉隻能把自己的背包取下來,然後掏出一個小錦袋,打開:“我沒有帶太多錢币。不過住店的訂金是夠的,”她付了定金然後轉身看着該亞她們:“接下來怎麽辦?”
“咳,你還有多少積蓄?”該亞直接詢問,得好好打算了啊,接下來還要買火焰晶石reads;穿越之物是人非。
維莉:“大概100個金币,還有150個銀币。”
這裏的金币相當于5個銀币。像剛剛他們住店就花掉了50個銀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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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摔到床上,該亞感到疲憊都被舒緩了。比荷站在一旁倚着墻,沉默着沒有說話,應該也是累了吧。該亞掙着坐起來,側頭看她:“要不要讓準備給你洗澡?”
比荷仰頭閉着眼睛,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該亞看着她慵懶的狀态起身走過去,然後她擡起手放在比荷的額頭,果然。“你什麽時候發燒的?”
比荷沒有把該亞的手撥開,因爲該亞的手現在冰冰的,挺舒服的。比荷依舊閉着眼睛:“不知道。”比荷就是覺得有些累了而已,而且她本身體溫就挺高的,所以也沒有怎麽在意。
該亞無奈她的随便:“睡一覺吧。”
比荷:“先洗澡。”走了這麽多天,不洗澡她不舒服。
該亞順從她的意思:“那我給你準備衣服還有水。”
比荷懶懶的擡了一下手指,悠悠地來了一句:“你給我洗。”
該亞太陽穴一跳,她看着比荷有些詫異。這貨不會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吧?
該亞不知道,生病的時候比荷就會不由自主降低戒備而且懶懶的,能不動絕對不動。
比荷沒有得到對方的應答,有些不耐煩:“你又不是沒有給我洗過。”
該亞聽到她的話摸摸鼻子,原來上一次她知道啊。
“好吧,我給你準備去。”該亞走出去囑咐人準備熱水。
比荷坐在木桶裏浸沒着熱水的時候整個人的皮膚都會變的粉粉的,該亞拿着毛巾爲她擦拭着:
“你說,這是我第幾次看到你的果體?你就一點都不膈應我?”
比荷睜開眼睛,滿眼笑意:“我有的你也有,膈應什麽?”
該亞被她的神情弄得措手不及,總感覺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你對着我,會不會有過企圖?”比荷注視着該亞,像是在審問一樣。
該亞把手裏的毛巾浸沒到水裏,嘴角暈開一抹淡笑:“什麽企圖,是想抱你還是想親你?或者把你拐上床?”
比荷雙手交疊放在木桶邊緣,把下巴抵在手臂上,然後盯着該亞。
該亞爲她撩一下頭發,柔聲道:“這些都有。”該亞當然想過與她親近。
比荷半眯着眼睛:“呵呵,真有意思。我的情敵,喜歡上我。啧啧,真有意思。”
該亞:“而我喜歡上綁架我的你,這不是更有意思嗎?”
比荷擺擺手:“對自己的主人産生*可是有駁論理的。”
該亞擰幹手裏的毛巾:“我不知道,親愛的主人你還會在乎和遵從倫理?”
比荷擡手把頭發都撥到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不知道reads;妃常撩人:王爺欺上身。”
“出來吧,我給你擦幹,然後睡一覺吧。”該亞語氣裏滿滿的寵溺,她覺得比荷發燒生病以後真的變了很多,而且很依賴自己。不過想到從前比荷生活的日子裏她也有可能這樣依賴過别人,該亞有些氣悶。
“不管怎麽樣,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倫理什麽的,我不在乎。”該亞一邊幫她擦身子一邊低喃:“再說了,事實上,我喜歡你也沒有違背倫理吧。”
“我讨厭你自以爲是的高高在上,所以我想給你所謂的純白無暇添加污點。”比荷道。
該亞:“你這樣的心理有點變态啊。”
“你這個女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你的變态程度和我差不多。”比荷道。
“那正好,變态和變态天生一對。”該亞脫口而出。
“是,天生一對。”
=v=這話聽起來真舒服,就好像⊙_⊙!該亞突然頓住了手裏給她擦身子的動作,她擡起頭看着比荷:“你什麽意思?”
比荷一臉無所謂:“我好像也喜歡你。”
該亞心裏亂糟糟的,但是卻感到周圍安靜極了,她張張嘴又閉上,這情節進展的有點脫線啊。
比荷挑眉:“我冷。”
該亞迷迷瞪瞪地抓起衣服給比荷套上,手指觸碰着衣服上的扣子,抑不住發顫:“呃,對不起,我有點……”
“緊張?還是興奮?”比荷的聲音帶着一些沙啞,顯得很性感。
該亞吞吞口水:“你該睡覺了。”
比荷自己扣好了剩下的扣子,然後向着床走過去,坐在柔軟的床上。“知道我什麽時候有這個想法的嗎?”比荷說的是發現自己喜歡她的想法。
該亞愣愣地站在旁邊想着比荷是不是發燒太嚴重了。
比荷看到她呆呆的,一臉恨鐵不成鋼:“你說那個花的故事的時候。”
該亞:“我不懂。”
比荷撇撇嘴:“啧,意思就是,你要是快死了也想看花什麽的,我可能也會背着你去看。”
這真是世界上最甜蜜而又最别扭的告白了吧,該亞想着,然後她坐到床邊:“你生病了……”
“隻是發燒,我腦子沒壞。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比荷道。
該亞:“那你之前喜歡的人呢?”
“不喜歡了,不知道什麽感覺了,有點混亂。”比荷揉揉自己的眉心,繼續道:“我想繼續把你綁在身邊,就算你是我的情敵還是什麽都好。我隻希望你不能在勾引到别人。”她強硬道:“女人,你要是敢勾引别人,我會殺了你,然後把你的骨灰吃下去!”
比荷說這話的時候就想一匹雙眼發光的餓狼。
該亞當然很高興比荷能有這樣的想法,盡管那聽起來有些瘆人。不過……
“我很高興,不過,我想你現在還是需要靜一靜。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但是我還是很貪心的,等有一天你能說出讓我滿意的答案的時候,我想你才是真的完全愛着我。現在,晚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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